她强烈的觉得自己爱上他了。
“尊……嗯,可……可不可以送我去医院,我的右手快……”她擅长的娇腻语气,一对上他的深沉眸子就完全施展不出来。
他对她邪勾一笑,“我会送你一个纪念。”让她也尝尝刀片割划过脸颊的滋味。
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似乎快成为急冻人。她开始悔不当初了,如果早知道欧阳尊是这般气势骇人的男人,她宁愿去招惹中东的恐怖份子。
沈光罩一边架起呆滞的孟人宇,一边好心的告知全傲妮,“你的父亲大人恐怕会把你扫地出门,如果活不下去可以去当高级妓女。但是切记,妓女和千金小姐的身份可是天差地别,你可得忍气吞声,委屈点喽。”
“为什么我的父亲会赶我出门?”
“因为尊会无所不用其极的让银行团抽掉全先生的银根周转。我猜想,全先生可能会气得脑血管迸裂吧。”
“啊——”
全傲妮不禁狂乱的尖叫起来……
包餐厅,有的,包女人,多得是;包医院?呃,尚未听闻。
但是欧阳尊硬是把一间私人综合医院给包下了。
小鹰甜甜的笑说:“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奴隶了。”
他深深的瞅住她,无法言语,因为他的心正滴血似的刺痛不已。
突然,她的笑容有点儿勉强,眉峰也紧紧锁起,他紧张得立刻按下紧急铃。
小鹰不知怎么回事,竟打起颤来,“一下子好冷好冷,又一下子好热好热。”
日理万机、大风大浪都闯过来的欧阳尊真的慌了、乱了,他失去平常的冷静,无奈的只能将她拥在胸前,传送自己的体温,暖和沁出汗珠的她。
“尊,我会不会死?我觉得我快死了。”抖着声吐出话,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他急狂的心跳频率。
“不准胡说。”
他在害怕吗?她觉得他的呼吸紊乱不稳。
“可是我真的……”
“住口,应小鹰,你再胡说,相不相信我会打你?”
“信。”好凶。她是受伤的人呀,他没有温柔以待,居然还吼她?
主治医生和医疗群很快的冲进病房,他们胆战心惊的连忙察看她的状况。
欧阳尊走到一旁,一脸凝重的等待着。
“欧阳先生,应小姐可能是细菌感染。”
“前一个小时送进医院时,你们是在给我打马虎眼吗?”
他淡漠的语气中有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肃杀味道,医疗群有志一同的,头几乎垂到胸前,不敢吭声。
“有危险?”
感受到阎王般气息的主治医生无言的在心里哀嚎,真正处于危险中的是他啊。他头皮发麻的回答,“必须观察一段……”
“劈啦”一声,欧阳尊手刀一击,居然把门给劈成两半。
他沉声道:“如果她有什么意外,我要你们全部拿命来赔。”
“是、是,我们立刻安排应小姐住进加护病房。”反正医院中也只有这一个病人。
小鹰的嘴唇因为忽冷忽热的关系而发抖着,然而她心里却是甜蜜的,原来,他很有当黑社会龙头的料……
而且是最俊美、最性感,也最阴冷的狠角色!
她想安抚他,要他别为她担心,因而故意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间别墅而去救我?”
“有人泄露这个消息给我。”
“哦。”她点点头,然下一瞬她的眼中立即蓄满泪水,她的身子好难受,她努力的不让泪水滑落,怕他又吼她。
“怎么了?”他克制着内心的担忧与惧意。
“没……没……”呜,他的脸色好可怕。
他因为心急而提高音量,“应小鹰!你说。”
好歹她是病人,他一定要这么凶吗?呜。“脸颊的伤口会疼……”
之后,她即陷入昏迷中,高烧不退,急忙被送入加护病房。
闻讯而来,站在加护病房外头的贺品萱早已哭成泪人儿。
“我当她是我的孩子啊!是上帝怜悯我,送给我的女儿啊。”
欧阳尊闭上泛湿的眸子,他轻拥着母亲,让她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许久,他充满痛苦的低沉声音缓缓逸出,“先回家,这里有我。”
“让我待在医院陪她,好吗?”
跟随而来的旺伯建议,“不如让老夫人住在特别房里,大少爷不是包下整家医院?”
欧阳尊想想也好,便安排母亲住下,自己则守护在加护病房外。
小鹰脸色苍白的躺在里头,她的额头和双颊都覆着纱布,看起来虚弱得令人心怜。
想到她所承受的剧痛煎熬,他血液里的残忍因子急欲爆发。
他命人把孟人宇送回西岸,并且喝令他不得再接近小鹰一步,否则他八条命都不够死。
“醒来,小奴隶!你还欠我一百五十万美金。”
他忍不住心痛的握拳往墙上槌去,指间立即汩汩流下血丝,而他不轻弹的男人泪也夺眶而出。“欧阳青青已经死了!那个冒牌的欧阳千金居然就是应小鹰。”
电话那一端传来抽气声,“你们是蠢人啊!现在才查到,还敢夸耀自己的能力。”
“老板,实在是因为我们获得的线报是错误的讯息……”
“没用的混蛋!”
“对不……”
“不用向我对不起!立刻把应小鹰带回台湾,如果我的财团毁了,你们也休想好过!”
“但是欧阳尊分分秒秒的守在她身边,他可是得过徒手搏击冠军杯,而且练得一手太极阴阳掌功夫。最难的是尊集团的势力强大,属下担心还没有上飞机便被杀了。”
“如果五天后我没有见到应小鹰,你和你的家人等着投胎转世吧。”
“姜老板……”
横竖都可能由人间蒸发啊!只有拼了。
小鹰昏昏沉沉的苏醒过来,她嘤咛一声,小脸痛得皱成一团。
“小鹰……”
温柔的急切呼唤使她眼睫一掀,是贺品萱。
“感觉如何?伤口还痛吗?”每一个字、每一句问话都是贺品萱身为母亲的如焚忧心。
小鹰想坐起来,一声冷喝吓住她。
“躺好。”
哦?门边的俊挺身影不就是她的尊主人吗?他面无表情的盯视她,眼神却灼烫了她的心。
这男人好讨厌,分明关心极她的安危,可却总是像头暴怒的黑豹,他对她的温柔少得很可怜。
贺品萱安抚着她,“乖,你刚醒过来,尊是担心你体力不支。”
是吗?她视线移向门边,意外的瞧见他似乎红了脸。
他也会害臊?!小鹰嘴角轻含笑意,朝他勾勾食指。
欧阳尊皱皱眉眼,这小女人以为她在叫唤小狗是不?
然他还是走向病床,酷酷的俯首睬她。内心暗潮汹涌的感情让他完全掩饰住了。
小鹰轻笑道:“哥哥,你的样子好像四十八小时没睡了。”
贺品萱插口,“正确的说法是七十五个小时。自从你和孟人宇甩掉阿里和阿郎搞失踪的那个时候,他便没睡。”
“好可怜。”她疼惜的直盯着他,而他无可奈何的任她嘲弄。
贺品萱摸着她的头发,“尊已经知道一切了,你不必再叫他哥哥。”
她不好意思的仰看他,“抱歉哦!我真的不是当气质名媛的料。”
他耸耸肩了,“反正你永远是我的人。”
皱皱鼻,她闷闷的在心里咒骂他,没有发觉他说的是“人”而不是“奴隶”。
贺品萱笑得阖不拢嘴,“不过,你还是得叫我一声妈咪,我们说定的对吧?”
“可是人家才不愿意娶我。”小鹰对欧阳尊吐吐舌头。
那个“人家”竟然不否认,不反驳她埋怨的娇啧。
她不禁咄咄逼人的问:“尊主人,你说你爱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