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几分像……但是你的率真和不受拘束的洒脱,才是吸引我的原因。”比青青和傲妮更吸引他。
“算你有眼光。”但是应该欣赏她、喜爱她的那个男人不是他啊,她的心已痛了好些天,而且不容怀疑的还会继续痛下去。
孟人宇诚恳的乞求小鹰,“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追求你好吗?倘若你对我无意,我绝对不会成为你的烦恼,我会立刻飞到洛杉矶。”
她想仰天长叹哪!惟一可以成为她的烦恼的只有尊,他是她心中的一根刺,时时扎疼着她。
“应小姐?”他可怜的求着。
“我不可能爱你的,如果答应你就是戏耍你、欺弄你。”
“只要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试一试!”
她一摇食指,但是一个小诡计涌上心头,或许她应该再试一试!她承认自己很不争气,明明已经发誓绝不再付出一点点的爱,可是她好想念尊的怀抱和体温哪。
她改口道:“好,答应你,先说好,你可以每天到欧阳家来找我,也可以表现出和我很亲密的样子,但是一个月后,你就不能再勾勾缠喽。”言下之意即是他注定是三振出局的失爱人。
他几乎喜极而泣,迭声轻喊,“一定一定的!君子协议。”
小鹰高兴的再点了一客冰淇淋。寒冷天里吃冰是最过瘾的事。她边挖一口冰淇淋入口,边以无比严肃的表情和口吻撂下话,“只是作作戏,我是利用你来刺激……”
他忙接口,“没关系,有机会便成。一个人有利用的价值,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孟人宇连续一个星期都往欧阳家跑,佣人们原先就当他是未来的姑爷,热切招待着。
这一天,他照往例的又到欧阳家晚餐。
贺品萱愉悦的和他说说笑笑,“好像做了一场恶梦,如今梦做完了。”
小鹰一边喝着罗宋汤,一边问:“什么恶梦?”
“那一场恐怖攻击事件之后,每个人都和我说青青已经死了,我一直拒绝相信她就这么离我而去,大家都说我是逃避残忍的事实,甚至有人说我病了。”
怪怪的耶,她说“她”而不是“你”……
她慈爱的拿起三角巾帕为小鹰擦拭唇边的汤渍,“你这孩子连喝个汤都像个三岁娃儿似的!”
“嘿嘿。”就说她没个淑女样。咦?她怎么若有深思的盯视着自己呢?
旺伯匆匆忙忙的奔进饭厅,粗喘着气,“大少爷回来了!”
小鹰十分没用的颤抖了下,差点把汤碗给打翻。她对自己生气的低骂,“回来就回来呗!这儿是他的地盘,他当然会回来喽。”
贺品萱伸出手握一握她的小手,对她鼓励的笑言,“别紧张,尊是外冷内热的男人。”
“他是外冷,但内热呀?下辈子吧。”话冲口而出,说完,她才惊觉不妥的愣愣看着贺品萱那雍容的美丽脸庞,真的很不对劲耶。
贺品萱站了起来,招呼刚走进饭厅的儿子入座。孟人字也起立恭敬的寒暄着。
小鹰不悦的拉下孟人宇,“坐着!你干吗?他又不是皇帝,想当太监呀,喊声喳?”
孟人宇猛搓着双手,慌张的解释,“不不,我一向崇敬大哥,他是我的学习对象。”
“不过是多金,有啥好崇敬的?”她故意大声的说,不屑的睨了睨刚落坐于她对面的欧阳尊。
一旁伺候着的旺伯和仆佣全吓到了,他们的大小姐居然挑战大少爷在这个家的权威?!
贺品萱微微的震颤,过了会儿,她让旺伯等人先行退出,没有人发现她隐含悲伤的神情……
餐桌上对峙的两人,那之间紧绷的气氛令旁人不敢妄动。
小鹰像是小刺猬似的挑衅着,“亲爱的尊哥哥,你怎么没有带女伴回家呢?我已经搬到另一个房间了。”
他只是深沉的瞅她一眼,不置一言。
小鹰发出难听的尖笑声,“喂,没有处罚你的副执行董事吧?如果你要远调他,我可以帮你挑选妓女哦,包准不会让你再退货。”
孟人宇骇恐极了,他想也不想的用手捂住她的嘴巴,结巴道:“大哥,呃,她……呃……不是有……有心冒犯、犯你……”
小鹰挣扎了下,她拍掉孟人宇的手,气呼呼的骂着,“我才没有冒犯他咧!你这个死书呆,他是你的爷爷奶奶啊!”
欧阳尊微愠的斥责,“青青,注意你的言行!”
她撇撇唇,一副“你以为你是谁呀”的高傲神情。哼,从他把她用被单包里起来,狠心的将她扔出去开始,她就恨死他了。
但实际上她还是不由自主的爱他呵!否则她何必和孟人宇来个君子协议。
欧阳尊淡淡的看一眼猛冒冷汗的孟人宇,“这几天你很闲?”
“啊?呃,是、是的。”不是他孬种,而是欧阳尊的深刻五官原本就使人心凛神颤。尊集团的负责人哪一个政商名流不敬畏三分?
“你的研究工作告一段落了?”
“是的,大哥。”虽然欧阳尊面无表情,口气也不坏,但是他就是没来由的想躲起来。
“喂!”小鹰用力的撞着他的手肘,愤懑的低嚷,“可不要晕倒!他又不是要杀了你,怕个鬼。”
“青青,你的礼仪哪里去了?”
噢喔!她的主人不高兴了唷!她原想顶回去,但眼角余光突然瞥到贺品萱的恍惚神色,令她硬生生的把话吞下喉咙。
她努力的扬起灿美的笑靥,“尊哥哥,人宇和我谈了几年的恋爱,他原以为他心爱的女子已断魂,知道我又‘复活’过来,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和我‘亲亲爱爱’呀。”她强调亲亲爱爱这四个字,在意他的反应。
但她彻底失望了,欧阳尊居然可恨的对她勾勒起淡淡的笑弧。
她再下猛药的甜腻着道:“人宇是体贴温柔的男人,相信他会是最好的情人和丈夫。”
“是吗?”他不置可否,悠哉游哉的切着小牛排。
孰可忍,孰不可忍呀!小鹰好想冲到对面去咬他,他怎么可以无动于衷,难道他对她真的连一咪咪的感情都没有,只当她是他以一百五十万美金所买得的奴隶?!
她的水亮眼瞳充满愤怒的火焰。
“请问尊哥哥,这一个星期你都外宿饭店,有没有和美艳妓女来个肉体大作战啊?小心一点,要戴套套,妓女阅人无数,要是染了爱滋可就不好玩。”
“你真的需要教训……”
“你要亲自动手吗?反正你是哥哥,我是妹妹,只有任你欺凌喽。”她才不怕他的教训,他对她最冷酷的伤害就是不愿意爱她。
欧阳尊豁地起身,只一眨眼,他动作快速地将牙尖嘴利的她扛上肩,往楼上走去。
孟人宇手中的刀叉掉了,他的喉结上下不住滑动着,一块叉烧牛脯梗住了。
贺品萱低下头去,她的双手紧握成拳,一滴、两滴……成串的泪水滑落到双拳上。
“野蛮人!放我下来!你这个混蛋!臭蛋,可恶蛋!”小鹰拼命的槌他、踢他。
欧阳尊如她所愿的放她下来,此时的他犹如撒旦,神色之间像结了一层霜雪似的令人胆战心惊。
小鹰挺直背脊想要和他对峙较量,可是当她一见他面色铁青的可怕样子,不禁心儿一烫……他嫉妒了是不是?
呵呵,她就知道他不是对她完全没心动,他只是害羞不敢表达,毕竟他从来没有恋爱过嘛。
“尊,你很生气,快气炸了对不?”
“对!”
她好像长了翅膀似的快飞上天。心里好暖,喜孜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