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坏!原本我还好喜欢你的,虽然你一向很可恶。\\\"梦云气嘟嘟的将秀眉一耸。
\\\"你真正的闺名不是何云吧?\\\'
\\\"怎样?本姑娘姓何,梦云是我的大名!\\\"他不是要取她性命,干么问她的真正姓名?
\\\"我想,我可以换另一种方式惩戒你的无礼。\\\"
她没法顶嘴了。
海灏贝勒的眼神在一瞬间转为深沉幽柔,可却又像是猛兽似的仿佛想把她吞下肚腹去!
完了、完了!她似乎真把他惹火了,怎办?谁来救救她呀!
他的俊容愈来愈接近,愈来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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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海灏身下的小人儿却倏地惊叫,而且以一股莫名的巨大力量推开他。
\\\"你要干什么?杀了我这个狂徒?\\\"他轻哑的低笑,不解的盯着她翻箱倒柜的慌张模样。
\\\"找着了!\\\"梦云从一小柜内拿出一条白手绢,紧紧的捏着。
\\\"我以为你应该找的是自杀用的剪子才是,这小块的白绢能起啥作用?上吊也没法子的,何况我已经打定主意将你占为己有,你别枉费力气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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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命……\\\"海灏不太喜欢她不得不的委屈。\\\"既然认命了,该上榻来伺候我才是,干什么找白绢,想勒死我?\\\"
梦云忽然笑开了颜,灿笑如花的回到榻上,一副小娃仔的得意模样。
见她将白绢平平整整的搁在榻上,海灏的眉间打起深深的摺痕。
\\\"做那种恶心的勾当不是会流血的吗,好像一辈子只留一次血是不?既然这么着,初次的血渍可就挺珍贵的,所以我一定要保留下来,以兹纪念。\\\"她笑得可乐哩,觉得自个儿好聪智。
海灏的眉间却舒展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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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上的是如何奇特的女子?当真是使他哭笑不得,又怜又惜又气又恼!他该拿她如何是好?
且慢!方才一闪神的念头是他……爱上了她?
不该的!他可以游戏人间,可以留连花丛,毋需用到真情挚意!
\\\"可以了吧。\\\"梦云顶了顶他的胸臆间。
\\\"你在催促我赶紧占有你的身子?\\\"海灏怔了一下。眼前的小人儿是何其奇特?
\\\"是你要和我\\\"那样\\\'的!我只是认命的被迫接受呀,否则你起誓,以爱新觉罗的皇亲身分对天起誓,过了这夜,你绝不可以再打我的念头。\\\"
\\\"我做不到!\\\"他是绝绝对对不放过她的了。
\\\"是不?\\\"她丢给他一记骄傲的眼神。\\\"既然你是决计要我做你的侍妾,既然我的清自保不住了,那么长痛不如短痛
\\\"慢着!胡扯什么长痛不如短痛。\\\"他是不容许有人质疑他的能耐!
看来他这主子不使出绝活给她这奴才瞧瞧,她是不愿意臣服于他,是故,他重新压上她的身子,决定立刻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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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爱爱的结合之后,海灏只想拥抱他的女人进人梦乡,然而初尝云雨的梦云却忽而的离开他的胸怀。
她有很要紧的事儿
抓起榻上的白绢,她的眼睛瞪呆掉了。
\\\"怎么没有血痕?我们不是已经做夫妻了吗?你分明已经进到我的身体里了呀。\\\"
她好沮丧哦,脸儿皱成一团的疑惑。
海灏的眉心也皱拢了,他是不会告诉她这小女娃,有些女子的初夜是没有\\\"落红\\\"的,尤其她又是如此好动,不过现在他正考虑着,是否把她吊起来痛鞭一顿。
能够获得他宠幸的女人,通常是温顺依偎的恳求他的再一次爱怜,但是眼下的她竟然愁眉苦脸,似乎是得不到满足的深闺怨女!
她正向他的男性骄傲挑战。
\\\"一辈子就只有一次的\\\'落红\\\'耶,原想既可留作纪念。又可以晓得自个儿的\\\'落红\\\'的颜色是深红、暗红或是浅红…真是被好奇心害死了。\\\"梦云一边皱着脸,一边苦闷的嘟哝着。
这番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后悔言词,使得海灏不只想鞭打她了,他想掐死她这敢冒大不讳的娃儿。
冷下深眸,他问:\\\"莫非你把我当成\\\'验证\\\'你的\\\'最初\\\'的工具?\\\"该死的!她如果真敢\\\"利用\\\"他这堂堂汉子之躯,他绝对不会轻饶。
侧歪着头,梦云很认真的思索这个严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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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灏贝勒又不是她的夫婿,要是让爹娘和三个哥哥晓得她已经破了处子之身,他们肯定要雷霆大怒的,也许还会撵她出门呢。
那么她为什么不抵抗他的侵略呢?
是因为海灏贝勒的面容太过俊逸卓然,或是因为海灏贝勒的气质有一点儿的邪荡,还是因为她喜欢待在他怀里的舒服感觉?
想着、想着,她的心口又怦怦怦怦的颤动不已。
\\\"何梦云!\\\"海灏在她耳边大吼,\\\"你敢\\\'利用\\\'我做为\\\'工具\\\'?\\\"
\\\"一点点……\\\"梦云的话尚未说完,就看到海灏瞳中的利芒像是要杀了她似的,她吓得缩成一团,连忙答话,\\\"只有一点点、一点点的好奇而已,最要紧的是我也有一点点的喜欢你,虽然也有一点点的气你……\\\"
他长臂一伸,欢喜的一把将她抓入他的怀里,深切的抱紧她,半晌,他突地放了开,面容上结了一层霜气。
\\\"你敢气我?\\\"最该死的是,她对他的喜欢竟然只有一点点?
难道他一向所向披靡的魅力在她身上起不了作用?
\\\"因为你喜欢迸妓院,不是吗?恶心死了,和一群姑娘\\\'乱来\\\'。\\\"想到这,她的心口就酸酸痛痛的,很想槌他又想哭。
\\\"我不爱逛妓院,除了偶尔和阿哥、贝子以及一些将领的酬酢之外。你怎知我逛过妓院?\\\"
\\\"哼!我还晓得你上个月去过\\\'芙蓉院\\\',那日你穿的是一身的雪白……\\\"完了,她说溜口了。
\\\"你怎么如此清楚?\\\"他记得那是为了笼络襄黄旗旗主,所以应和的酬酢。
\\\"这……这个……\\\"梦云咬着下唇,眼珠子骨碌碌的滴转着。
\\\"莫非你是\\\'芙容院\\\'的姑娘?\\\"海灏的神色狠厉极了。
\\\"才不!我可是何家铺缎布商的女儿,那种营生我才不要!那日我是因为好奇,想瞧瞧妓院里的姑娘长得是什么模样,所以扮了男装混进去的,天晓得被你逮到,而且你这色胚……\\\"
\\\"原来……\\\"面容上的霜气一扫而空,他轻逸出笑声,\\\"难怪我总是觉得你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把我的豆腐吃光光就忘了我,坏人!\\\"被他遗忘一直使她难以释怀。
\\\"芙蓉院\\\'的烛火通常暗晕不明…\\\"何必与之解释?又何必挂心她的任何细微的感受?海灏姬忽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