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感情?”
“对啊!我们才认识一个月而已,虽然昨天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但刚刚我们才成为呃……男女朋友,现在去结婚,好像……好像太快了。”
说太快实在太含蓄了,她敢相信就算是一见钟情的情侣也不会在表白后的下一秒就决定结婚。
“我觉得不会啊!”会快吗?他等了一个月了耶!
“问题是我觉得会啊!”
“喔,那好吧!那我们先交往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再结婚吧!”
“一个月?不要,至少要一年。”
摇摇头,官御破拒绝。“不行,最慢半年。”
望晴苗也摇摇头,坚持着她的时间。“一年。”
“那八个月,不可以再慢了。”
“不要,十二个月,一年,我不会更改。”
“可是那样太慢了……”
“我不管……”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小苗姊?”
“嗯?”
“你又发呆了。”便当店里的小妹一边洗着菜,一边看着已经不知道失神多少次的老板。
老板发呆?这种事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会发生,因为这是不可能的嘛!
可一个礼拜下来,老板却一反常态,不但每天迟到,工作中还总是不停的发呆,切菜可以把芹菜切成一团细末,拿着锅铲煎鱼可以把鱼煎到焦黑,就连洗菜也把菜洗成烂泥,而现在呢?她则是把猪排给炸成黑石头了。
“老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坐下来休息一下?”看着清醒不到五秒钟又开始发呆的老板,小妹的脸上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眨眨无神的双眼,望晴苗微微一笑,“我没事,你别担心。”
没事?她骗谁啊!
因为老板的发呆,今天的菜色明显短缺,现在她又把所剩无几的猪排给毁了,再这样下去,今天她们店里可能就要换卖素食了!
“这句话你已经讲过很多遍了,但是我一点都不相信。”她看她们今天还是别开店好了,趁还没有客户来下订单之前,早关早好,否则待会儿开了店,还不是得重蹈前几天的覆辙,没便当可卖。
“我真的没事啊!”搅着汤,望晴苗失神地说。
瞧了眼望晴苗的动作,小妹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如果你真的没事,那请你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搅汤啊!”她的眼神没有任何焦聚的回答。
“你确定?”
“嗯。”
翻了个白眼,小妹指着她眼前的大锅子。“那麻烦老板你空出一咪咪的心思,低下头看一下好吗?”
“好啊!”发呆中的望晴苗很乖顺地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低头往下看。
“喝!这是什么东西?”睁着大眼瞪着眼前乌漆抹黑的一锅水,她一脸惊吓。
“这很难定义,虽然老板你说你要煮鸡蓉玉米蛋花汤,但是根据我的观察,里头除了鸡蓉、玉米和蛋汁外,什么都有,所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锅……呃……汤?”
“什么都有?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就是这锅汤内你放了一个鸡头、少许鸡骨头、三颗蒜头、十粒蛋壳、半瓶酱油、一整罐乌醋、两茶匙米酒、三匙糖,以及一条脏抹布,算一算材料总共只有九样,也不算多啦,所以老板,你可以告诉我这锅汤到底叫什么名字吗?”这下好了,先是没了肉,现在又没了汤,剩下的菜也是一堆烂泥,今天的店铁定是关定了。
“呃……我又失手了吗?”歉然的看着无奈的小妹,望晴苗满脸尴尬。
小妹叹了一口气,“老板,我看你不是失手而是失了魂!”自动自发地走到店门口把铁门拉下来,小妹又走回望晴苗的身边,把她拉到一旁的椅子上。“老板,你是不是有心事?”
“心事?没有啊!”
“既然没心事怎会一直魂不守舍?”没心事?她如果相信她,她就是笨蛋!
“魂不守舍?我有吗?”
很好,连自己发呆都不知道,老板这次果然呆得很严重。
“你有。”小妹说得斩钉截铁。
“呃……是吗?”她真的有魂不守舍吗?她不觉得耶!
“不相信?餐台上一堆失败品是最好的证明,你看。”指着蒸气台上一盘盘惨不忍睹的菜肴,小妹是一脸嫌恶,那种东西看了都觉得恐怖,所以她连靠近都不想。
“恶……那堆垃圾你怎么放在餐台上?”她向来看惯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美食,台上一盘盘稀巴烂又焦味十足的东西让她忍不住作恶。
“那些不是垃圾而且也不是我放的,那是一个小时前你做的菜。”睨着老板,小妹一本正经地叙述事实。
“我做的?”指着自己,望晴苗难以置信。
“就是你啊,你不用怀疑。”她是人证,锅上的指纹是物证,犯人就是她,无庸置疑。
“不可能吧?”她的手艺何时退化到远古时期了?
“就正常的你而言,的确是不可能,但同样的事连续发生一个礼拜,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心事?”
“我真的没有心事啊!”望晴苗一脸诚实。
“是吗?那可以请教一下,你刚刚不断的发呆是为了什么原因?”没有心事?没关系,换个方法问也是一样的。
“发呆……”看着小妹的脸低喃,蓦地,困扰她好几天的事情又浮现脑海,“我不是发呆,我只是不由自主地想到某件事。”
“嗯哼,某件事,哪一件事?”轻挑眉,她倒是很想知道除了青菜、水果、肉类外,老板的脑子里还会想什么东西?
一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望晴苗的脸上迅速染上两抹红彩。“就是……就是……哎呀!人家不会讲啦!”
脸红?哎呀?人家?睁着眼睛,小妹有些错愕。
老板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小女人的娇态了?难不成老板想的事情跟男人有关?
男人!
呵呵,老板终于开窍了。勾起一抹笑,小妹语气肯定的问:“老板,你说的事该不会跟男人有关吧?”
“你……你怎么会知道?”望晴苗一脸惊吓。
眨眨了然的双眼,小妹一脸淡然,“因为你刚刚的表情像思春。”水汪汪的大眼、酡红的双颊、微张的樱唇,三不五时还会傻笑兼流口水,这种表情不是思春是什么?
“思春?!”睁着大眼,望晴苗打死都不肯承认自己会做这种事。“我……我才没有思春,你不要乱讲!”
轻挑眉,小妹平静地质问:“没有?老板你敢保证你刚刚脑子里装的全是无色颜料?”脸都红成这样了,她要是敢说她的思想纯净,她就败给她了。
“是……是有点颜色,可是……可是不是你想的那种颜色!而且不是我要想他的,是他自己跑到我脑子里的,我……我才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在思春咧!”
没在意老板的反驳,因为小妹的注意力放在一个字上。
“嗯哼!‘他’?请问老板,‘他’是哪个‘他’啊?”她这看似活泼开朗、实则封闭保守的老板,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他”了?
“呃……那个不是重点!”挥挥手,她避重就轻的想把小妹的注意焦点给模糊掉。
“老板,你满心满脑想的都是‘他’,如果‘他’不是重点,哪请问什么是重点?”想唬弄她?门儿都没有!
恋爱她是不知道有没有谈得比老板多啦,但是旁观者清,老板那一点心思哪里逃得过她的眼睛?
“喂……对啦!他是重点啦!”被小妹堵得无话可说,她只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