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他在地球上能够找到的最靠近天堂的东西,他知道她爱他,他知道她信任
他……至少在此刻。
瑞梅渴望着向她诉说这一切,他想要告诉他他爱她,想要同她一起分享一生的梦想,想要同她一起创造他们的明天。但是他控制住了自己.他知道得非常清楚,他曾经由于缺乏耐心而使她失望,并几乎失去她。
现在,他只想慢慢地让她靠近他的心—他要不动声色地从容不迫地将她赢回来。
“我无法再将眼睛睁开了,”她声音嘶哑着说。
他微笑起来,抚摸着她的后背,吃惊的感觉着她皮肤的光滑细致。
“我也是,”他说,“你让我精疲力尽了,宝贝,即使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刻,我也无法移动一块肌肉了。”
她将嘴唇压在他的肩膀上,“我恐怕你现在到了这种时刻了,”她说,“杰瑞特拍卖行每星期六都有拍卖会,哈米尔顿喜欢很早就上班,我们应该离开这里。”
他叹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你可能是对的,”他说,“虽然我认为我宁愿躺在飘散着香味的花丛中,而不愿意再爬那些狭窄得令人窒息的通风管道……而且还带着手铐。”
“我们可以从后面的楼梯离开,”她对他说,“当我到这里时,我让后面的磁力传感器失灵了;至于说这个手铐……当我们一回到我的公寓,我就给你打开它。”
他轻轻地笑起来,睁开了眼睛,“但是我好像听说你将开手铐的钥匙放在了你的汽车
里。”
“是的,”她说,亲呢地抚摸着他,“在将你安全地运回到我的公寓之前,我无意使用它。”
她用指尖在他的胸膛上面划动着,“我为你安排了一个计划,瑞梅·拜楼,”她说,
“伟大的计划,当然也是‘邪恶’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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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懒懒地用指尖划着他的皮肤。“是吗?你怎么知道我的床是什么样子的?”
“当我最后一次到你住处时,我忍不住诱惑,偷偷地看了一眼。”他说,“从那时起,我一直想知道你躺在上面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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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散乱着……祖母绿色的火焰在她那充满了热情的眸子深处燃烧着。
“但是我以为你想看到我躺在你戈蒂埃旅馆里四柱大柱床上的样子。”她说。
她的声音听起来懒散而低沉,他知道她想要睡觉了。
具……你对我说你是为我安排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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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安静下来,她的呼吸变慢了,直到那平稳的有节奏的呼吸频率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响起来,让他也昏昏欲睡。
“只有我,没有其他人?”她的声音如此低柔,他努力捕捉着她的每一个单词。
他紧紧地拥抱着她,将她拉得更近些,没有睁开眼睛。“只有你,没有任何人。”他
也轻声说。
瑞梅并不想睡着。
他只想闭上眼睛休息一小会儿——只想将玛歇尔接在怀中,再躺稍微长一些的时间——他头脑中的每一个理智都在提醒他赶快穿上衣服,沿着后面的楼梯尽快地逃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他迟延的时间由几分钟变成了几小时,当他清醒过来时,已经是早晨了。
一阵忙乱的响声——声音与脚步声——越来越近地向这间四室方向传过来,向他与玛歇尔躺着的地方传过来。
他的心脏怦怦地跳动起来,他的脉搏突然加快了,他闪电般地坐了起来,却又被系在玛歇尔左腕上的手铐拉了回去。
“放松。”她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她的声音由于睡意而显得惊懒,并略带一丝沙哑的打
趣语气。“那是哈米尔顿和一个保安人员,”她说,“他们要关闭一下系统,这样他们就能进入到地下保险室里——可能是例行检查。他们没有理由到这里来……除非你将他们引过来。”
正如她所说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开始远离了,似乎哈米尔顿和那个保安拐到离他们有几英尺远的地下保险室去了。
瑞梅慢慢地吐出那口屏住的呼吸,瘫倒在地板上她的身边。“这几乎能让一个家伙的心脏病发作。”他咕映着。
她轻轻地笑起来,为他拉上牛仔裤。“这是谁的错?”她打趣着问,声音一直压得低低的,“昨天夜里我已经警告过你哈米尔顿每天到拍卖行的时间都很早。”
她很快地将她的运动衫套回到头上,又穿上运动裤,她与瑞梅脱下来的衣服在墙角堆成了一堆。
瑞梅将T恤衫套回到身上和另一只手臂上。“早是很早,”他轻声说,“但是这……”
他看了一眼手表,呻吟起来,
“见鬼,宝贝,现在刚刚才六点三刻,该死的拍卖会直到十点钟才开始,这个男人应该躺在家里的床上,而不是——”
“我们也应该躺在床上,”她低声说,打断了他的抱怨,“我的意思是,在家里的床
上。你是不是答应了我一个周末?”
瑞梅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我答应你一生,宝贝,”他用柔情似水的声音说,“这个周末只是一个开端。”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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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息了一声,将她拥进怀中。她的嘴张开了,让他的舌尖刺探进来。然后,她的舌头缠绕住他的,那柔软起伏的曲线充满了扭力,一无保留地将一切奉献给他。
给他她的心,她的信任,她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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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还呆在这里?”她问,抽开身体,向他轻轻地笑着,“当我们还能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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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梅的嘴里发干,他的呼吸急促了。他开始笑起来,声音低沉而嘶哑。
“这是……一个迷人的建议。”他咕哝着。
在手铐允许的范围内,他们尽可能快地收拾了他们的东西,然后从后面的楼梯溜出去,相互打趣着,就像是一对新婚夫妻。
瑞梅恪守了自己的诺言。
他们回到车里,先打开手铐。然后他们开车去一家昼夜开张的药店买来了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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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制定什么计划,只是任凭时间在快乐中流逝着,任凭享乐与激情控制着他们。他们甚至关闭了电话的铃声,并且将留言机的声音也切断,这样他们就可以完全沉浸在两人的世界里,纵情于感官的享受之中,避开外界的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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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时间以后,他们感觉到了饥饿,实际上,他们饿得要命。瑞梅说他要为她做饭,做一些热气腾腾的、辛辣的、用卡真人的调味料调味的食物。玛歇尔鼓励他这么做,但是她冰箱中贮藏的食物都几乎吃光了,他们既没有力气穿上衣服,也没有力气去商店了。于是,他们决定用手边仅有的东西来充饥。他们找到了半条法国式面包,一条过了期的奶酪,还有一杯新鲜草毒。
没有任何食品让他们感觉到如此香甜。当奶酪和面包吃光了以后,他们从街角的意大利餐馆点来外卖的快餐。在他们对通心粉吃厌了以后,他们又开始品尝中国食品。
在这宝贵的两天时间里,他们绝大部分时间都蜷缩在床上,迷失在他们重新发现的欢乐与奇迹当中。他们交谈着,一谈就是几个小时,讨论着浮现在脑海里的每一个话题,像瑞梅是如何进人到拍卖行的——他从房顶攀下来,通过窗户,跳进哈米尔顿在第二层的办公室,然后他攀上哈米尔顿办公室的通风口,爬到了凹室上面的通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