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嗯……」他著迷了,唇舌狂乱地吻她,在她口中冲刺。
他的手指快速摩擦她令人疯狂的柔软小点,一直到她为他湿黏,他仍不放手的捏挤、拉扯、厮磨着那小点。
他的臣大为她更昂扬起来,他放开禁锢她的手,下滑握住她一边的浑圆,拇指滑擦着圆上的小红点。
「啊——啊——」她完全迷失在他的风暴之中,甩动著头,尖叫呻吟。
她的激烈反应让他无法再等待了。
折磨她湿黏花蕊的手向下移动,来到那神圣的幽口,用力刺进去。
他们同时大叫出声,她温热的柔软小口包住他的手指,将他完全沾湿,她的收缩更让了失了心魂。
他用力快速地抽回手指。她的尖叫哭喊让他的手指眷恋地来回冲刺三次后,才真的完全抽离。
她已经痉挛地虚弱不已。他捧高她的腰臀,将他的硬挺顶端抵住那被他手指折磨的小口。
「不要——」她尖叫求他。
「要。现在!」
他本来想温柔地挺进她,可是她的扭动让他无法温柔地侵入,而是一举猛力地冲破薄膜。
「啊!」天,这美妙的感觉几乎杀死了他。
「啊——」她好痛,他好象撕裂她了。痛得她整个人僵硬起来,痛得她几乎昏劂。
「走开!,走开!我不要!呜……」她拍打著他,痛哭出声。
他心疼她更气自己,任她打他。可是她这样挣扎,只让他在她里面又胀大了起来。
他忍奢想冲刺的欲望,抱紧她,洒下点点细吻,呢喃著爱语安抚她的情绪。
「嘘——宝贝,相信我一下子就不痛了,一下子就好。我会让你知道这有多美好。乖,让我证明——」
「我好痛……」
「我知道,我知道。哦,我好抱歉,可是女生第一次都会痛,以後就不会了。」他怜惜的吻了吻她的唇。
「我不要了。呜……」她泪眼婆娑的抗议。
「乖,一会儿就不痛了。乖……我会好好爱你,让你享受它的美好。唔……宝贝……雪,我的雪……」
他急促喘息的忍著剧痛,耐心地哄抚她,爱抚般的轻吻一直不断地洒下。
「你……呃——你会痛吗?将军?」她可怜兮兮地问他,却主动噘起嘴迎合他的吻。
「会,很痛。」他吻她,然後又突然抽离,皱著眉瞪她。「我说别叫我将军。」
她小脸一皱又要嚎啕大哭了。
「好好好,随你想叫我什麽,别哭了……」他吻得欲罢不能。
他吸吮、厮磨、卷擦著她的唇舌,想再度唤起她的热情。
「啊……」她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又融化、瘫软了,她仰起下巴让他吻上她的头。
「哦……」她难耐地开始扭动著身子,他的巨大灼热带给她一种奇妙的快感。
「雪!停下……哦——」他的昂挺变得更大更硬了。
这触感……他上天堂了。
「嗯……上总介……我要……」
她娇喘呻吟的要求,让他的理智全部消失,他再次抬高她,发出低低的吼声,猛力一挺,
「啊——」
「哦——」
他们再度达到快乐的颠峰,他抽出、挺进来回冲刺著她的紧窒,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更快。
偌大的房里,充满他们吟哦谱出的销魂乐曲。
***
松平忠辉满足畅快的躺在床被上,松平雪则窝在他臂弯中,像只玩累的小猫咪,安静地闭上眼。偶尔会因为他手指在她幽口处的摩擦而呜咽抗议一声。
他好满足小雪带给他的是前所未有的激情,他不记得自己有过这麽销魂的经验。
他还要她!可是他必须再等,刚才的结合弄痛了她也累坏了她,他不能为了私欲而伤害她。
他低头看著她沉醉的睡容,忍不住凑上前,轻轻啄吻她肿胀的红唇。
「唔……」她睁开迷醉的眼,自然地倾前与他相遇。
两人的唇辗转厮磨著,久久无法分开。
他在自己又快失控前,用力咬了下她的下唇当补偿,这才结束这危险的吻。
他们相视甜蜜笑著,静静享受一逅温存後的美好。
松平忠辉突然坐起身,在她惊讶中又将她抱起坐著。
「上总介?」
他亲了她一次,笑得像个玩乐的孩子,拉著她说:「走,我们去温池沐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必穿。」
「可、可是……」
她被他位著走,但却不是往房门走,而是走向右前方的一扇门,推开门,牵著她进入。
她一走进门,这才知道答案。她笑亮了脸,回头望著他。
他得意的走上前,抱紧她用力一吻,两人像寻到宝物般同时笑开来——
他的房间其实是跟温池相连结的。
他带她来到池边,亲手替她沐浴,她也举起木杓替他沐浴。之后他再牵着她,一同涉入温池,他抱着她坐在池里。
他宽厚的胸膛贴著她的背,两腿夹著她的,轻松地谈笑聊天。
偶尔,他会亲亲她,手也会爱抚她的身子。
她後仰起头,他便倾下来吻住她的唇。
这一吻,变得危险而激情。
他抱著她两人交换位置,让她靠近池边,他面对她深吻著她。水面下的双手大胆地刺探她每一处敏感地带。
「啊……上、哦——」
他的手指又长驱直入她的幽口。快速、强横、狂野。
「你真的好棒。雪儿,嗯……」
他伸出舌,她也伸出舌,彼此在半空中相互黏擦著。
「嗯……我要尝你的味道,哦——」
「啊?」
她被他高举出池水,抱坐在池边,他对她坏坏一笑。
张开她的腿,他舔著自己的唇,然后……
「上总介—啊——」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哦……好甜……嗯……」他的舌快速掠夺她柔弱的花蕊。
她躺倒在池岸上,他更狂野地吸吮啮咬她。他用力含住那花蕊,又咬扯著。
「哦——求你——求……啊——不行——」
「啊——好香,雪,你好甜、好香……」
不理会她的求饶,他窜进她流出蜜液的幽口、刺磨、滑擦著,甜蜜而痛苦的折磨著她。
「嗯……好好吃……」他拉她回到水里,却不放过她,腰腹用力一挺。
她在他狂烈勇猛的冲刺挺进抽出中,喜悦的吟喊呻喘。
池里的温水几乎燃到沸点,波涛汹涌,激出了大浪。
他再一次教会她享受人事的美妙滋味。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
议事堂
松平忠辉跪坐在长桌前座,仔细研究手中的纸卷,而後放在长桌上摊平,围著长桌的六名主事便凑上前听令行事。他的手指指著纸卷上一处,然後开口:
「长崎到岛原松平藩是肥沃之地,千万要守住。尽早拿到航运权,对我们有利。上野,大阪是交易自由之市,我期望明看此时,你能让丝绸交易成为大阪的主权。」
「是,我会尽力的。」上野低头承诺。
「嗯,很好。」他手指往北一指。「津仓,白河和韦棚成了我们两处分藩夹住中间的阿部藩。有没有办法能与阿部藩合作取得白河的经营权?」
一名老者摸了摸下巴,沉思地开口:「很难,将军。阿部藩最近势力坐大,他们的藩主阿部惊羽更结合反幕府军、常作乱闹事。津仓的分藩守得很辛苦。」
「是啊,韦棚那还经常传出阿部藩的武士到那儿,抢夺妇女,手段之残忍,至今仍无法查明真相。」另一名主事也皱眉开口。
全议事堂内的气氛顿时凝重。最後,松平忠辉沉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