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她的手,将它举至唇边,轻吻它们。
“爱哭鬼!”
“我以为……以为你……”她便咽地低语。
“嘘,我知道,害你担心了。别怕,我没事了。嗯?”
“嗯。”她点点头,迷蒙的大眼望着他。
他好想抱紧她,可是背部的剧疼让他根本无法行动。
突然间他心中涌上欣喜;因为他将有一生的时间可以爱她、疼她,让她不再担忧害怕。
他昏迷的这些天,他做了一个奇异的梦。
他梦见他和凤月舞出现在一处奇特的花园,他身上穿着一套银白色的背心短衣,而凤月舞则穿着纱纺的翠绿色衣裙,背后还有一条会飘动的长丝带。
他们在那花园里嬉戏、亲吻,谈天说地好不畅快。
可是有一天,这种甜蜜不见了。一位高壮的白胡子老人很生气地拆散他们,随后梦里又突然出现一道奇怪的门。
他们站在那门前,一位温柔的红衣娘娘出现,给了他一个锦袋。锦袋里有一条约四寸长的红线和一个铁盒。
然后他就醒了。
红线?龙焰飞转头看向凤月舞的左小指,伸出手抓住那条红线,见到线的底端仍是他上回绑着的指圈。
“小舞,这线有多长?”地微笑的问她。
“约三寸吧。”她虽有些不解他为何有此一问,但她还是回答了。
“三寸!?”龙焰飞有些气恼地吼着。紧接着凤月舞又说了另一个数字。
“其实它原是有四寸长的,只是我小时候生病,它曾断了一小截。怎么了?”
“四寸!?”他这回咧大嘴笑了,然后撑着手时急欲起身,完全不顾背上的刀伤再次泪泪流下鲜血。
“唉呀———你不要动啦!”她觉得自己痛得快哭了。
龙焰飞吃力地撑坐起来,摸摸她的脸柔语,“乖,先去帮我拿一个东西。把那衣柜打开,最左边下面的抽屉拉开来,把里头的东西拿来。”
凤月舞照着他的话打开抽屉,一只比她巴掌还要再大一些的长条方盒平躺在那。它的表面,除了底部外,每面都排列些圆点,盒子是铁漆色,但拿起来时却又没什么重量。她觉得十分有趣的拿了出来,朝他捧来。
“这个吗?这盒子好特殊。这是什么?”
他笑了,眼中却闪着些许期待和不安。
“你打开看看,打得开,这盒子就送给你。”
包含我,都给你!
凤月舞站在他跟前,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小盒转来转去地观看一会儿。然后把小盒转了个头,一手压在上盖,一手压在侧盖,指头放在那凸起的小点,朝一方一扭。喀!长盒便打开了。
她取出里头一支钥匙看了看,抬头问道:“这钥匙是做什么用的?”
龙焰飞还陷在她不费力就打开长盒的震惊之中。
真的是她?
这铁盒是龙家长媳的象征,他此生只娶能把铁盒打开的女人。以前他嗤其为无稽之谈,因此接连娶了两位妻子,但两位妻子都在婚后不满一年去世,所以他誓言不再娶妻害人。可是,现在是凤月舞,那么……
他一直咧大嘴笑着,笑得得意,笑得开怀,凤月舞抬手在他眼前挥动,却被他抓住,一个使力,她连同铁盒一起跌进了他怀里。
“龙焰飞?你的伤……”
“我没事了。哈哈哈——可是你却会有事了。你在我昏迷前是不是有对我说了什么,嗯?”
“没、没有——啊!”她腰间的大手突然一紧。
“没有!?”他哼声再次问道。
她怯怯的红烫着脸,吸编的耳语:“有,有啦。我爱你啦!”她垂下头不敢看他的反应。
龙焰飞抱着她,吻落在她发顶,摇晃着她,笑道:“现下你可惨罗!我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九章
龙焰飞的伤很快就痊愈了。还好只有短短三天,他背上的伤已开始结疤,否则,他的坏脾气会把每个人给搞疯掉。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人生最苦的事,就是看得到、摸得到,却吃了到!
欲求不满之下,自然脾气大的吓死人。
可恶,他好怀念她的滋味。
今晚是他最后的底线,他不能再等了。龙焰飞坐在床沿这么想着。
凤月舞掀开门帘,一手捧着绣篮款步走了进来。她最近迷上替所有将领们的军服刺上狠的双眸图腾,她说这是以示大伙同一营军的记号。
而这些天灰狼视她为女主人,成天跟进跟出的。
像此刻灰狼就跟她走了进来,向龙焰飞低鸣一声当作招呼,便窝在床边的角落趴下休息。
凤月舞见到他,开心地走上前甜甜唤道:“龙焰飞!”
龙焰飞举起手无言地要求她更接近,她一上前,他便抓住她的手,拉她蹲下来与他亲吻。
“唔……你今天好吗?”
“嗯。”她在他怀中甜柔的撒娇。
自从他醒来后,凤月舞察觉到他有极大的不同。他的眼眸开始整天不避讳地直追着她瞧。
她也被他教会可以对他为所欲为。因此她开始会跟他撒娇,赖在他怀里听他说话而他则会不时亲吻她,与碰触她,就连在弟兄们面前亦是如此大胆。
凤月舞仰起小脸,得到龙焰飞一个轻啄,她突然站起身期盼地道:“对了。我有些事想问问你的意见哦!”
“什么事?”
“等一下,我去找他们过来。”凤月舞飘然地奔出营帐。灰狼也抬头看向她离去的背影。它本想起身追她的,但又呜呼一声,摇着尾巴坐下来。
“你们快点啦!”
“啧,跟你说不成就不成,你要问几次?”
“你怎么知道不成?”
“本来就不成,想也知道大哥不会应允你的。他疼你也有个界线在的,对不对,继尧?”
“嗯,我也这么想。”
“哼!不管,你们进来问他便成。”
凤月舞和绍恩他们的声音自营帐外传来,龙焰飞笑着听他们的争辩。
他不知他们在谈些什么。但基本上,若是连龙绍恩跟史继尧都不会答应她的事,他一定是不允许的。
他们三人陆续掀着门帘走进来。
凤月舞一进来便笑亮着脸接近他,龙焰飞也习惯地圈抱住她。
他抬头问向他们三人:“到底什么事,你们争成这样?嗯?小舞你说!”
她笑得甜美,在他圈住的臂弯中,转过身道:“他们想训练我学会骑马!”
“是你吧!哪是‘我们’。”绍恩计较地反驳。
凤月舞马上回他一个怒瞪。
“然后呢?”龙焰飞倒觉得这主意不错,若她学会骑马也末不是件好事。
“然后哇——”
史继尧突然很容意地接下话,咧大嘴不安好心地宣布:“然后她想骑你的战马!”
龙绍恩也不怀好意地站在那儿,双手交叠在胸前等着她被龙焰飞拒绝。“对!她已经决定了,而非只是想想而已!”
龙焰飞听完点点头不在意地道:“很好哇!不错!”
现在只剩凤月舞得意地笑开了,龙绍恩和史继尧则张大嘴不敢置信地瞪他,想看他是否痛昏了头,否则怎么会……
天啊!战马可是训练有术、连大男人都不容易驾驭的大马,更何况是像凤月舞这种娇小柔弱的女子?
不被踢死或踩死才怪!
龙焰飞点着头,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等我死了之后,我们再谈!”
“呃?!”凤月舞吃惊地退后,张大眼看着他一脸的坚决。
他的回答,引来绍恩和继尧的轰声爆笑。
“哈——我就想,呼——你怎么可能答应!”
“对呀!小丫头你还是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