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弋翅轻柔的吻着她的眉、她的鼻、她的颊……
“不,这不是真的。”她紧闭上眼,无助的以为不听不看,就可以当一切都是虚幻。
弋翅用力将她拥进怀中,在她耳畔坚定地低语:“这是真的,我爱你。”
感觉冰宿轻摇着头,他不死心的握住她的肩,强迫她正视他。
“看着我,冰宿,看着我。”
他一连说了几次,冰宿终于睁开眼,苍灰的瞳眸空洞无依。
弋翅被冰宿的眼神狠狠揪痛了心。他痛心她的抗拒,却也心疼她的忧惧。
她真是这般厌恶他?宁愿当他的情妇也不愿做他妻子的身分?他做了什么让她这般憎恶?还是她仍然对典恩念念不忘?
不!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她!
他怜惜的轻抚她的凝脂玉颊,“我爱你——不!”他抬手轻触她的眼睑,阻止她再次将眼闭上,“别再闭上眼,听我说完。我知道你还没爱上我,也知道你心里另有他人,但我不会放弃,总有一天我绝对会让你爱上我。”
他专横的口气一如他的倨傲狂放。话一说完,不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他轻柔却坚定的将唇印上她的。
冰宿的心在淌血,为什么他要爱她?在她决意离去的时候,他为什么要告诉她他爱她?让她好不容易重新冰藏起的心再次重重被撞裂开来,散落成整片不知该何去何从的汪洋浮冰。
他为什么要如此残忍的对待她?
弋翅细细亲吻着她,他不曾吻得这般轻、这般柔、这般绵密、这般使人揪心……思及她就要离开这令人眷恋的温柔爱抚,被撕扯的心越益痛得无以复加。
他不该爱她的,这会使她的离去更加困难,使两个人更加痛苦……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相信我,我会让你爱上我。”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弋翅悄悄褪去她的衣服,让这一刻的愁悒忧伤化成一季的熏人浪漫……
冰宿最后一个清楚的念头是,他一定很了解她根本抵抗不了他的调情,不然,他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化解她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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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给你。”弋翅笑着将勾挂上鱼饵的钓具拿给冰宿。
冰宿茫然地看着手上的长竿,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姨,我教你,这个要这样弄……”任远笑着“指导”冰宿如何钓鱼,童稚的小脸上闪耀着快乐的笑。冰宿阿姨终于肯和他们一起钓鱼了。
以前只要弋翅一有空,就会带着任远到各地游玩。虽然当时冰宿还在护卫任内,但弋翅对她态度冷淡,她只能在一旁观望他们,今天还是她首次加人他们之中。
不消多时,手脑灵活的冰宿已经掌握住钧鱼的技巧,能够俐落的挥竿钓鱼,看得一旁的任远佩服不已。当初他可是学了好久才学会钩鱼的。
看着任远纯真无忧的笑颜,冰宿心里隐隐泛上不舍,弋翅果然做到他所说的,任远在宫中的生活并不严肃刻板,而是充满欢乐。
在宫中,任远不愁衣食、有良好的教育,还有一群疼他的长辈,而弋翅不但不会限制他交朋友,反而还让宫中不论尊卑、只要是同年龄的小朋友都能很快乐的与任远玩在一起。这一点让冰宿最为讶异。
任远在宫中真的很快乐,所以她不会带任远离开王宫,而一旦她离去,怕今生是难再见到任远了。
不经意地转头,对上弋翅炽热深情的眼神,她轻轻避开眼光。
她已经接受弋翅爱她的事实了。弋翅每天无时不刻都在她耳畔轻诉爱她的言语,无时不刻对她呵护有加,虽然他仍是以他独断的方式待她,但在每一次体会他的用心之后,却更加深陷进他的温柔里而不可自拔。
然而最困难的是,多一次面对他的爱意,就多加深一分离去的伤痛。她也曾经自问,既然他也爱她,为何她不接受他的爱意,与他相守一生呢?何苦执着于身分上的差异,让这份感情只能深埋心底?
但答案是不行。
他们悬殊的身分已教她望之却步,更何况,她又是毕诺瓦玉室的世袭护卫。在她根深蒂固的观念里,无论如何她都没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她必须在他背后保护他、帮助他,当然更不能让他因为娶了像她这样的平民而教人民轻视他。
典恩与莺韵、简陶与希莹,不也都是如此艰难的相爱着?
“姨!”任远一声惊叫打断了她的思绪。
才半转头,冰宿就察觉发际一阵疼痛,原来任远不小心将鱼线缠上了她的发。弋翅赶紧到她身边,轻柔的帮她解开鱼线,任远着急的一边道歉一边看着她的头顶。
因为个头小的关系,即使冰宿是坐在岸边的石头上,任远仍须踮着脚尖才能看清楚冰宿头上的“作业情况”。他小手抓着冰宿的衣服,脚踮得颤巍巍的,坚持非得看到她平安无事才肯放心。
“啊!”
“小心!”冰宿低声惊呼。手的动作快过说出的话语,她一把抓住因重心不稳而向河里倒去的任远,拉往自己的方向,然而受惊的任远慌乱的朝她猛扑,却因用力过猛撞开两人的身子,反教她往前跌去。
弋翅在任远向后倒去时就伸手欲抱冰宿,重心不稳的情况下任远又猛地扑向他的方位,电光火石的瞬间,他必须同时兼顾两人,结果一阵手忙脚乱,他和冰宿双双落水,留下任远惊愕的伫立岸旁。
“扑通!哗啦!”
幸好近岸的溪水只及膝盖,弋翅在他们往溪里跌去时就机警的护住冰宿,没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发觉自己正半趴在弋翅身上,冰宿惊慌的道歉:“对……对不起。”她想从弋翅身上退开,却被他箍住了身子。她脸色火红的抬眼看向他,乍见他眼里闪出奇异的光亮,唇角挂着一抹邪气的笑。
他是故意的?冰宿突然恍然大悟。以两人的应变能力竟没办法阻止落水,本来就十分可疑;而仔细想来,她原本向前跌去时的冲力并不大,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落水,是弋翅后来拖她下水的。
慌张的情绪顿时消散,她不甚苟同的瞪了弋翅一眼。
弋翅唇边的笑容倏地扩大,仍抱着冰宿半坐在溪水里。
冰宿被他的笑容吸引住视线,心口突地有些紧。
“任远,你要不要也下来玩玩水?”弋翅笑着朝岸上的任远招呼。
“不行!”冰宿直觉的脱口阻止。
弋翅及任远同时讶异的转头看她,何时曾见过冰宿如此强制的下命令了?
惊觉自己的语气不当,冰宿赶紧又道:“我……我是说,气候还没真正回暖,任远要是受凉了就不好了。”她再次试着要从弋翅身上离开。
弋翅按住她的后脑,在她唇上印了个吻,“我爱你瞪着我的模样,像原本的你。”他终于放开她起身,脸上仍挂着笑容。“还有,我相信你一定会是个好母亲。”
弋翅为了不让冰宿有受寒的可能,不多久他们就提早结束户外的游玩,策马回宫了。
而好一段时间,冰宿都还在想着弋翅说的,关于“原本的她”的那句话。
什么样的她是原本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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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这些服……”
冰宿无措的看着陆续进到衣饰间的女仆,她们手中不是拿着服装、配件,就是拿着软鞋、首饰,看得她是眼花缭乱外加手忙脚乱。
“换上吧!很适合你的。”弋翅闲适的坐在椅上看着服装师帮冰宿试衣。其实,他很早之前就命人为冰宿缝制了女装,却一直到现在才有机会及心情让冰宿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