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好。但不怕一万,最怕万一,如她妒忌我宠爱你,或她生了自己的骨肉就排挤你,那怎么办?而那时候她又天天催我去登记结婚,催得累,我便一走了之。那一年到处视察业务,她曾追踪而至,我马上飞奔机场避走,唉!真是有苦说不出,你还恨我,苦上加苦……」
「爹,对不起,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这么爱我,为我牺牲这么大,我还故意做坏事,好使你天天心惊胆跳,寝食不安,我真是很不孝。」宝宝倒进父亲怀里:「爹!你惩罚我!我活该!」
「爹怎舍得?」胡大富轻抚女儿秀发,十多年来,父女首次亲近。
「我不会再做坏事,我会好好念书,好好孝顺你,做个乖女儿。」
「这就好。咳!这就好。」
「苏菲亚阿姨怎样了?」
「她结婚了,移民到英国去,生下两个孩子,他丈夫是我公司的一个高级职员,我鼓励他追求她。」
「好让自己脱身?」
「小鬼!」胡大富拍拍女儿的脸:「现在好了,父女团聚,从此一家融洽快乐,现 在欠的祇是一位娇婿。」
「唔!有爹爹就满足了,别拉甚么外人。」
「女皇帝,你真是,没有女婿就没有孙儿。我是一心想抱孙子呀!」
「爹……」
※※※
宝宝今天最后一天考试,她和父亲约好,一下课便到公司接胡大富,然后去吃一大 餐。
安叔送宝宝到胡大富写字楼大厦侧门。
宝宝下车后,见时间尚早,怕影响父亲工作,使到附近逛逛。
邻近有大型商场,宝宝想替父亲买些新款真丝领带。
由店子出来,高级店铺的四周清清静静,突然一个男人撞过来,宝宝吓了一跳:「 喂!你……」
「别说话!枪嘴正指住你的腰。」
「要钱是不是?」她感到硬物压住她的腰。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已被推上一部早已准备好的汽车。
车内除了司机,后面坐了两个男人,宝宝被推到中间,很快,她被蒙眼、绑手。
「你们这班淫贼快放手!」
「贴着她的嘴,推她伏下。」刚才用枪押他的男人下命令。
好长的一条路,宝宝被压着,脖子都僵了。
宝宝心想,这一次大概逃不了,祇是想不到竟然在大白天。
车子终于停下了,宝宝被推下车,并被解开蒙眼的布和贴嘴的纸。
宝宝睁开眼,马上又闭上。「走呀!」她被人推了一把。
那是一间荒废的别墅,草都生上了墙,大铁门站了个人,屋子木门敞开,也有两人 把守,其而是空洞的大厅,几张木椅坐了几个人。
司机和按住她的两个人留在外面,那个穿红色运动衣、押她上车的男子推开一扇门 ,牵她进去,又把门关上。
里面和外面完全不同,虽然家具不多,但十分干净。
这内厅祇有一个男孩子,斯文、贵气,皮肤白晰,穿一件时下流行的花衬衣,黑丝 绒背心,黑色马裤、黑麂皮中靴。
他坐在一张旋转椅上,旋两旋:「嗨!胡宝宝,你还是那样漂亮。」
「你……」这男孩子竟认识她?
「嘿!大概你害人无数,连我白居理都忘记得一乾二净。」
「白居理?你们一家不是移民去了瑞士吗?」宝宝可慌张了,一大群男人,原来是寻仇来的。
「你以为我一去不回,安心啦!但你忘了,我说过一定会找你和米勒。可惜,他坐 牢去了,你还认得我白居理吗?」
「我就祇打伤过你一个人。」
「真赏面!够运。」他冷笑站起来。
「你的腿子好了,谢谢天。你的腿没事吧?」宝宝开心得几乎下泪。
「所以我没买杀手杀死你。不过你别开心,仇始终要报,这几个月,我由瑞士去 德国,由德国去美国,由美国到瑞典,又由瑞典回瑞士,手术超过十次,我痛苦得曾经 自杀……我所受的痛苦,你根本无法想象。」白居理声音都哑了,其痛伤可想而知。
「过去找做过很多坏事、错事,虽然,我绝对并非存心把你的腿打断,我也是受人 蒙骗,但无论如何,我对你所做的行为是错的,做错事要受惩罚,你既然把我捉来了, 任凭发落。」
「我的要求不会过份,我祇想你亲自尝试我断腿之苦,我要的是你一只腿。小李。」
穿红衣的小李拿了一支满是铁钉的棒球棍出来。
「不!当天我打你祇是一根普通的棒球棍,我根本不知道内有铁钉。这件事米勒愿 意承担,你可以去监牢找他。」
「你不是又凶又狠又威风?我以为你敢作敢为,谁知道你胆小如鼠还要嫁祸他人?」白居理边说边举起棒:「我也祇会打你一次轻、一次重,很公平。」
「不!白居理,若你一定要打断我的腿,我求你杀死我,」宝宝拔腿跑:「你用刀,台上还有柄枪,你一枪杀死我。因为,我知道我忍不住痛,我会受不住,我也会自杀,倒不如你杀死我。白居理,我还你一条命,你杀死我……」正当宝宝团团走时,突然外面传来打斗声,三个人都听到。
「小李把她先绑在椅上,出外看看发生了甚么事!」白居理把椅子一旋,椅背向门 外,并顺手抽出一方手帕,塞进宝宝嘴里。
很快,小李奔进来:「少爷……我们的人几乎倒下,他……快进来了……」
「你为甚么不去帮忙?」
「我要保护少爷……」
「嘿!」白居理把台上的枪拿在手里。
「白先生,」外面静下来,却传来声音:「我是来拜会你的,请开门。」
「少爷,提防有诈。」小李拿起钉子棒球棒。
「你没听他大着嗓门喊拜会吗?去开门,自己当心。」小李战战兢兢开了门就退回 来。
这时走进一个高大豪迈的青年。
「你为甚么进来把我的朋友全部杀死?」
「杀死?白先生,不计算这位先生在内,外面你有九位朋友,我独自一个人,又没有武器,怎能杀死九个人?」
「你没有同党?」白居理不敢想象。
「我一个!顺便请你这位朋友看看我身上有没有武器。」白居理向小李打个眼色, 手枪直指对方。
小李摇摇头:「少爷,甚么都没找着。」
「白先生,我是专诚来拜会你的,我亦曾请求贵友引见,但他们不肯,并动起手来,我是被迫自卫。又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和尊重,我祇是打晕他们,把他们绑起,交手擦伤难免,但我敢担保没有一个重伤,连骨伤都没有,不信,白先生请那位先生去看看。」白居理向小李点点头。
健硕青年身一移.白居理已看见两堆人,每堆三个绑在一起。
「少爷,他们全都祇是皮外伤。」
「屋外还有三位朋友,用对讲机或手提电话联络一下。」白居理左手拿起手提电话:「肥福,你们三个怎样……也是三个人绑……唔!好!没事……啊!刚才那位先生是不是要求见我?单独一人……好!我明白了。」白居理放下电话,马上展示欢容:「对不起,我的朋友太没有礼貌,用拳头招呼客人,小李端椅,请坐!」双方坐下来,小李也放下木棒。
「先生贵姓?」
「马图斯。」
「马先生,这儿简陋,喝罐啤酒。」白居理拋给他一只罐:「我们好象没见过,不知道找我有何贵干?」
「请求你让我带胡宝宝小姐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