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霏,既然你走不开,那我带小博去参观就好了,反正是他要念的,学校就由他决定。”
“不像话,小孩子懂什么!怎么可以让他自己选择学校念书?”老将军不满的嘟啰。
“臭小子,你为什么还不滚?”
杜伟翔恍若未闻,反跟陆小博扮了扮鬼脸,笑着说:“小博,很显然他们已经列为化石一族的LLK,不了解我们。”说完,他抱着小博往外走。
“别等我们吃晚饭了。”
眼见杜伟翔大剌剌的直走向门口,老将军冒火了。当了一辈子军人,发号施令惯了,什么时候让人这样藐视过?尤其是让一个外人干涉自家的家务事。
“小霏,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人抱走小博!”他暴跳的吼。
“我......爸......他是......”面对盛怒的父亲,罗霏心慌又失措。
“好,你不去带小博回来,我去。”气得抖颤的老将军拄着拐杖追了出去。
“爸爸......您等我呀......”顾不得生意,罗霏抓起钥匙,飞快的锁上大门,也拔腿跟了过去。
※※
直到罗家老小三口,让杜伟翔招待坐在一家有名的江浙馆子里,还没有一个搞得清楚状况。
没错,气呼呼的老将军追着杜伟翔出去,原本是要带回外孙陆小博。他实在受不了外人干涉自家的家务事。
而罗霏则是担心脾气火爆的父亲和杜伟翔起冲突,跟着去只是想哄回老父亲,当然也是想带回儿子,只因那种实验小学的学费,实在不是她负担得起的,更不该由杜伟翔来负责。
可是,他们是赶上了杜伟翔,但不知怎的,就莫名其妙的全上了他的车,一家出动,浩浩荡荡的参观学校去。
一路上杜伟翔一副闲适的和陆小博聊天,而老将军则不停的跟她碎碎念,听得她耳朵都快出油了。
到了实验小学,老将军又不时的找老师的碴,不断的打断人家的话,然后看什么嫌什么,挑剔到让人想赶他出去。
不过陆小博倒是兴趣盎然的,暗底跟杜伟翔咬耳朵,说他想转来这个可以自己选课的学校。
回程路上,老将军依然叨念不休,转而开始挑剔杜伟翔,一下说他头发太长,油腔滑舌,没
安好心,一下又骂他用情不专,见一个爱一个,他一定要跟小娜的父母联手封杀杜伟翔。
其实老将军嘴巴上碎碎念,心底却是一连串挫折感,因为无论他怎么炮轰杜伟翔,他就是无动于衷,最后反而被他带着团团转。有气没处发,老将军当然往女儿身上发泄了。
而这些谩骂唠叨听在罗霏耳里,者实不是滋味,暗地里不禁又要暗怪自己:竟然把持不住的和杜伟翔发生关系,现在要说她没伤害堂妹罗娜,那也都是自欺欺人了。
她......她竟和堂妹的男友有了暧昧关系!罗霏悔恨自惭不已。
这一团乱她要怎么解呀!真是头痛。
“罗伯伯,好了,先休息吃顿饱,要开骂也才有力气。”
杜伟翔隐含笑意的声音拉回出神的罗霏。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仿佛察觉到罗霏想入非非,杜伟翔的手悄悄的放到她的腿上......罗霏猛地暗抽口冷气。
这该死的狂妄男人,竟然在公共场所及家人面前挑逗她!眼角瞄去,该死的臭男人,居然还一副无事般的点菜、招呼父亲。
越来越不像话,他简直在抚摸她了,忍不住狠狈的在他手背捏了一把。哼!算他识相,还知道抽回八爪手。
“罗伯伯,不知道江浙菜合不合您的口味?”杜伟翔谄笑道。
看着一道道菜肴,纵使有再大的火气,老将军也不好发了,他只得点点头道:“还好啦。”
“那您要不要再来点小酒?”
见老将军一副想要又拉不下脸的别扭样,杜伟翔知道忍耐一天的唠叨有了代价,现在更是拍对马屁了。
“咱们就来瓶金门高粱吧!”
手一挥,服务生走过来,不一会儿,两瓶道地的金门高粱及果汁送上桌。
“小博先把饭吃完,再喝果汁知道吗?”摸摸陆小博,杜伟翔温和的交代。
“知道了。”如今杜伟翔在陆小博心底已有重量,自然听话得很。
紧接着杜伟翔打开高粱,动手为老将军倒酒,一边又找个老将军最爱的话题:“罗伯伯,听
小霏说您当年还是三军总司令呀?”
“哈哈哈哈哈......没错没错......我呀,当年统管三军.....”老将军简直是爽到最高点了,配着好酒大谈当年勇给这个后生小子见识见识,来点机会教育。
“杜伟翔,你不能喝酒,等会儿你还要开车送我们回家。”一把抢下杜伟翔的酒杯,罗霏像个老婆的阻止道。
结果杜伟翔还没开口,老将军倒说话了:“小霏,你别扫兴,喝点酒不会怎么样的。”
“不是的,现在正严格取缔酒醉驾车的人,万一给交警临检到,那......”
“你不用担心,有我这个总司令在,他们不敢开罚单的。”老将军还存着旧时代的思想余毒。
一旁满嘴食物的陆小博给他外公上起法治课程了:“外公,您已经是前总司令了,在民主社会里,就算是总统也要遵守法律的。”他果然是天才儿童,小小年纪就有法治观念了。
“陆小博,不许跟外公这样说话。”罗霏低斥。
帮老将军斟满酒的杜伟翔上且刻出声打圆场:“小博说的没错,等下我们就坐计程车回家好了。”然后他一手高举酒杯向老将军致意。
“来来,罗伯伯,咱们今晚喝个够。”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正住口里送菜的罗霏脸都绿了,从小腿到大腿上的酥痒直达脑神经,这股热辣的刺激令她体内一阵热,偏偏左手又端着碗,无法暗地拍开那只不规矩的手......猛的,她硬是吞下嘴里未及细嚼的菜,一手疾速的抓起那只来到她腿间的手!
“杜伟翔!”她冒火瞠目的低吼。
痞子杜伟翔却露出灿烂又无辜的笑脸,瞄了瞄被举高的左手反问道:“有什么事吗?”
“小霏,你抓着杜先生的手做啥?”老将军也出声问了。
“没......没事。”愤惯的甩开杜伟翔的手,罗霏气闷的低头继续吃饭。
臭男人,再不安分,一定叫他死得很难看!她暗地自忖。
见罗霏气鼓的双颊染晕了红霞,杜伟翔简直是醉了、痴了。唉!他多想要再来次火辣辣的激情之旅。
“罗伯伯,以后您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咧嘴笑说,杜伟翔的安禄之爪还是伸向罗霏,食髓知味的享受这偷来的刺激。
忍无可忍的罗霏,闷声不响的拿了只牙签,然后笑靥如花的望着杜伟翔。
“哎呀!”一声惨叫遽起,“碰!”同时推倒了椅子,杜伟翔整个人弹了起来,紧握着手背死瞪着罗霏。
“叔叔,你怎么了?”小博喝着果汁天真的问。
“伟翔,你手怎么了?”还是老将军眼尖。
摇了摇头,杜伟翔有口难言的坐了下来,信口胡扯道:“没有,被蚊子叮到而已。”
罗霏微扯嘴角的冷笑,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那这只蚊子一定很大了。”最后老将军作了结论。
“是吗?”天才儿童陆小博却产生怀疑了,因为他看过的汉声小百科里头,好像没提到有这种会咬人咬到大叫的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