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队长,命是我的,我怎么会不地担心,不在意呢?”柯德勒好笑地挑了挑眉。
“伦萨穆公爵,那你愿意……”岳飞闻言,顿时松一口气。人嘛,谁想死?尤其像他这么显贵的大人物,相信更不想死,如此一来,他应该不会再像昨晚一样刁难她了吧?
“不。”柯德勒笑着截断她的话。
“不?”岳飞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地看着他。“但是……”
“岳队长,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命是我的,我当然会担心在意,不过这是我的事,我并不打算因为我而劳烦到贵地政府,我心领了。”
“伦萨穆公爵,你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有吗?岳队长。”
“当然有。你有生命危险,却拒绝接受保护,这还不算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从不接受陌生人的保护,除非是我亲密的人。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答应让你来保护我。”柯德勒缓缓坐起身,蓝眸瞬也不瞬地注视着她。
“什么?!”岳飞一呆,反应不过来地看着他,却心悸于他深黝眸光中所散发出的强烈慑人光芒,那让她突然感到窒息。
“我昨晚就说过了,我要你,如果你能答应这个条件,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配合,反之一切免谈。”柯德勒脸色一正,严肃地说。
“你要我?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岳飞难以置信地摇头。因为他不复懒散的表情正经得让她无法忽视。他是认真的,而且还是非常认真,但他已经有一个那么美丽的女人了,怎么还能要求她?噢!她可是黄花大闺女,而不是妓女!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跟你说?”柯德勒不解地看着她。男人要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要她有什么不对?
“你忘记你有雪娜小姐了吗?”岳飞气结地提醒他。或许他要她,但他怎能在身边有一个女人的同时还要另一个女人?这个色狼!
“雪娜?那又如何?”柯德勒一呆,不明白她无缘无故地提起她做啥。
“你不要脸!”岳飞火大地伸手就给他一个耳光,不过他的手掌还未掴到他的脸,反倒被他给拉入怀中的压在身下。“放开我!”她惊叫。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想打我。”她的举动激怒了他,柯德勒冷冷地俯望着身下奋力挣扎的她,将自己的重量全压在她柔软的身躯上,并满意地看着她近乎喘不过气的胀红了脸瞪着他。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如何侮辱你?岳队长。”侮辱?他何时侮辱她了?柯德勒好笑的扬起嘴角、看着她一脸指控。唔,她好象很认真咧!
“你说要我就是在侮辱我,伦萨穆公爵!”岳飞火大地说明。瞧他那是什么眼神?他究竟把她当作是怎样的女人?随随便便就可以跟陌生男人上床吗?
“我可不这么认为,岳队长。”柯德勒不以为然地低下头,语毕,还亲昵的用唇瓣轻轻刷过她柔软的嘴唇,并满意地听见她倒抽一口气。
“你怎么可以这样?放开我!”冷不防地被他唇碰唇,岳飞惊震地叫道,伸手就想给他一个耳光,不过耳光还是没打着,手却被他给抓住的紧锢在头上。
“你这么爱打人,我怎么能放开你,岳队长。”这个举动让他受伤的右手臂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前处,柯德勒皱起眉头,却不予理会地缓缓低下头。
“不要!你不能这么做!”在看见他的举动后,岳飞顿时心慌地转过头,他的吻就落在她脸颊上,她正想松一口气,一个温热湿粘的物体已轻柔地舔上她的耳垂。如遭电击的转过头,她才发现这是一个错误的反应,因为他的唇狂猛的吻住了她,挟带着无与伦比的热情和激烈,绵绵密密的宛若撒下天罗地网般,让她完全无法拒绝,仅能弃械投降的迎合著他,直到天昏地暗、气喘不止,嘴唇方得以脱困。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此一认知,岳飞惊恐地忙放开环在他颈项的手,耳边已传来轻笑声;她顿觉整张脸如火烧般的灼痛。事实上,她连身体都感觉到一股燥热,当眼角余光发现一张丝被被横躺在地毯上,她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因为他颀长健硕的体魄正裸裎地紧贴着她而她的制服算完整地穿在身上,她稍稍松一口气,不过一颗心已七上八下,狂跳起来。
“喜欢我的吻吗?飞飞。”她的反应全落进他眼里,而她娇羞的粉面看得他是一阵心神荡漾。柯德勒忍不住附在她耳边诱惑的吐着气,并腾出一手解开她头上他早已想拆掉的马尾。
“啊!你想做什么?”吹拂在耳边的气息痒得她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当她瞄见他的手时已为时已晚,一头长发已披散在脑后,英挺的眉毛当场不悦地拢在一块。
“我想做的可多了,飞飞。”对她的皱眉视若无睹,柯德勒满意地抓起她一撮柔亮的秀发在手中把玩。
“伦萨穆公爵,请你放尊重一点!”岳飞心悸地斥道。飞飞?!老天!他真是愈说愈不像话,难道他真想侵犯她?
“我对你还不够尊重吗?”柯德勒顿感无力地叹一口气道。这若换成他以往的作风,他早就将她掳回身边好好的爱她千百回,而不是按捺下性子照着她能接受的方式来得到她。他要她!当初若不是被严逸琛给说服,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何来如今的折磨!
“你这种行为就是对我尊重吗?”不顾她的意愿强压着她,甚至还偷亲她,不!正确的说法是堂而皇之强吻她,竟还敢脸不红气不喘地说他尊重她!瞧!她人还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铁证如山,容不得他睁眼说瞎话!
“我这行为有什么不对?你想攻击我,我当然得保护自己。”柯德勒不以为然的提醒她。是她先动手的,他能不还手吗?
“我攻击你?我哪有!那是……”岳飞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保护自己!?他怎么说得出口?!是他先对她提出那侮辱人的条件,相信只要是良家妇女都会有和她一样的反应。而她错就错在低估他的身手,毕竟她哪里想得一个身受枪伤的会有这么敏捷的反应和充沛的体力?话说回来;大量失血的人身体该很虚弱不是吗?那他为什么还这么有力气?哼!他究竟是吃什么奶长大的?
“唉,你可别说你没伸手打我,幸好我身手矫捷,否则就让你得逞了。”柯德勒截断她的话。
“你根本就不是绅士,你是个无赖、混蛋、大色魔!”岳飞气结地破口大骂。明明就是他不对,竟还有脸指控她。得逞?!天晓得谁的恶行得逞了!
“我当然是个绅士,不过要看对象是谁。”柯德勒微微一笑,男人对想要的女人哪还绅士得起来?他又不是圣人!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岳飞脸色猛地一沉。
“意思很清楚。我不喜欢的女人,我连看都赖得看她一眼;而我喜欢的女人,我只想赶快带她上床,这时候要我做绅士,办不到。”柯德勒无奈地说明。他已经受够和她保持距离。他要她!要她能上能下上属于他!
“你……你在说什么?”岳飞傻了,无法相信他话中的意思真是自己所认为那样。他喜欢她?这怎么可能!?“我要你!你知道我是多么想你吗?我从未想一个女人像要你这样强烈,答应我好吗?”她竟在跟他装傻?柯德勒沉下脸,他从不放下身段如此低声下气地跟人说话,偏偏这话竟不由自主的说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