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夜深人静,水笙轻悄悄地来到书房,虽然冬苑的每一处电话都是用密码控制,除非知道密码,否则无法自由卷接。但偶然的一次机会里,她发现了书房里角落的那台传真机。她必须赌一赌。
轻声蹑足地闪入书房,她拿起了话筒试著按下一组电话号码。
嘟——通了!她聆听著耳边传来的声音,心里暗暗吁了一口大气。
拜托,快点接电话吧!
电话响了三声後被接起。
「喂,我是余槐恩。」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槐恩?」水笙顿时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槐恩,我是水笙。」
「水笙!你可知这我们都急死了,究竟怎麽回事?你人在哪里?」对方连珠炮般的发问,关切之情溢於言表。水笙突然觉得眼睛湿湿的,槐恩和家里的人恐怕都急坏了吧?
「我在——」话讯忽然断掉。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要……救命!」她在他底下死命的挣扎,双手成拳直往他身上拚命捶打,却像敲上一堵墙般。她微弱的力量相较於石湛天的气力,无疑是以卵击石。怕她盲目的挣扎会伤到自己,石湛天长手朝床边的矮柜里反手捞出一条领带,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捆系固定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胆敢逃,就要有勇气承受失败的後果。」月光下,他的眼眸闪烁著嘲弄的光芒。「放开我!你这个禽兽!」水笙含恨地啐了他一口。
他迎向她愤怒的眼神,优美的唇轻扯著冷笑,手指缓缓地沿著她身体的曲线游走。「而你,将成为禽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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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乍露,几许光线透过窗帘照在室内大床上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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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沐浴过後,石湛天穿著浴抱一身清爽的步出浴室。
一夜纵欲和少眠,他非但没有任何的颓疲,反而觉得很好,不光是很好,简直就是舒畅。他无声的走向大床,顺手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一手撑肘支起下巴端详著床上沉睡的人儿。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却不急著唤醒她。
一双湛黑的眸子打量著水笙绝美的容颜……颧骨上长长睫毛投射的影子,眼下一片淡紫色的阴影……经过他通宵无度的需索,水笙当然累坏了。
然而除了怜惜之外,他的心底更涌起一种原始而满足的感觉。
他终於得到她了,在这麽多年的等待後。
望著她的凌乱发丝和柔润似雪的肌肤,他的下腹不期然窜过一阵强烈的灼烧感,他发现自已竟然还想要她。这女人究竟有何魔力?经过了昨夜之後,他早该如自己原先所以为的对她生了厌,弃之如敝屐。谁知她竟教他如同毛头小子一般,这种冲动恐怕连他还是血气方刚的青少年时也未曾有过。他克制住冲动,强迫自己记起她不过是自己操纵的傀儡娃娃,复仇的对象。瞧她,连在睡梦中都是轻蹙著眉头,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只想沉溺在梦的屏障,不愿睁眼面对现实。石湛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恶意,他矫健的一跃翻身至水笙之上,藉著强而又力的健臂撑起自已,将她收拢在自己的气息中,居高临下的俯瞰地。醒来!别想用这种方式逃开我……即使是沉睡中,你也只能梦见我!
像是感受到他猖狂的意志力呼唤,水笙自沉睡中幽幽转醒,半转过身子,眸子掀了掀,微涩的双眼对上了幽森的黑眸。「呀!」她突然清醒了过来,一骨碌的裹著丝被爬起,拉开两人的距离,小心翼翼地退出他的气息之外,星眸闪过一丝戒备。她眼中的光芒恼怒了他,石湛天满足的心态收敛尽。
「现在才害羞不是太迟了点。」他冷言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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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就是要让她尝尝痛苦、无助的滋味,玩弄她的命运於股掌间,就如她从前所为,他这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我亲爱的,难道你不知道吗?」英俊的面貌泛著恶意。「我可是你的丈夫啊,在床第间满足丈夫,本来就是你身为一个妻子的责任。」「你胡说!」她如遭电击。
他并未驳斥,只是起身转往书房,一会儿再度从容走回,将一张纸丢在她眼前。「你何不自己看看我究竟有没有胡说?」他的唇边漾起诡谲的笑意,充满某种残忍的兴味。绞著丝被的织指迟疑了片刻,水笙终於还是伸手去揭开谜底。
而他则是大剌剌地往室内唯一的沙发上一躺,好整以暇地品尝她脸上的惊慌失措。随著视线浏览过纸张,冷意霎时侵袭了她的四肢百骸。
「不,这不是真的!」她猛然抬头,面色苍白。
这是结婚证书,证书上的签名是她和石湛天。
不可能!怎麽会有这回事?!
「你到底在要什麽诡计,为什麽要编造这麽恶劣的玩笑!」
「玩笑?」石湛天眼中寒甚一闪。「你该不会连自己的亲笔签名也不认得了吧!」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水笙看著再熟悉不过的字迹,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白纸黑字写在那儿,我,石湛天,这个曾经被你方家指控强暴你的男人,凑巧正是你的丈夫。」石湛天走走瞅住她。纸张从手中轻轻飘落至床下,水笙的心同时坠入冰冷的绝望中。
这世界何以跟她开了一个如此的玩笑,难道就因这张纸,她一辈子都得被绑在这丧心病狂的人身边?「记住!你要是再上姓余的床就是犯了通奸罪,」他不管之前她和余槐恩的关系如何,但她的身体今後只能属於他一个人专有。水笙像被针穿刺过一样,一阵畏缩。「你好嗯心。」
他粗鲁地捏住她细致的下巴,强迫她与他视线相接。
「很可惜现在你只能将就於你的老公,等哪天我玩腻了你,自然会放你回去……」薄而优雅的唇噙著一抹残忍的笑。「到时候看你那温柔体贴的‘未婚夫’会不会接收我的弃妇……或许会,毕竟没有男人能够抵抗你那天使般的面孔。」「你这个魔鬼!」她原本空洞的表情被缴回一丝生气。
「魔鬼?」他突兀的一笑,奇异的,那短暂的笑声仿佛呜咽。「比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还给你的不过算是小巫见大巫。九年前当你胆敢背叛我时,就该知道我绝不会手下留情。」「我已经说了一百次,我不记得过去的事!」她失声低喊。
「这不表示你无罪。」他垂下眼睑,掩住了眼中难以名之的情绪。
「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
突然,他眼皮一掀,看了她一眼,极其耐人寻味的扯了扯唇。
「不能吗?我们走著瞧。」
····································一踏进房里,石湛天便看见那令他怒不可遏的一幕。
水笙倚在窗边,正凝视著遥远的彼方,她的左手无意识的转动著右手手指上的戒指,神情是恍惚的。「拿掉!」两个字似从齿缝中迸出。请死的她!竟敢想著台湾的那个野男人!水笙闻言偏过头,眼中是不及敛去的错愕。
看到她的眼神,石湛天隐然的怒气更加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