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吧,你陷得太深了。”他妈的!太像了,蓝靖不顾一切的神情和当时的他太像了,如此的投人,注定被火焚身。“她显然没有回应你同等的情感。”
这句话刺痛了蓝靖的心,也掀起了他潜意识里最深处的恐惧,令他盲目的想反击。
“别因为方水笙负了你,你就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是负心人。”
石湛天狂野、不在乎的表情在听到“方水笙”三个字后消失无踪。
玩世不恭、邪魅轻佻之下的心是如此痛苦,仿佛刚结痂的伤口又让人健生生剜了开。
看见石湛天脸上的恍惚,蓝靖连声诅咒自己。“抱歉,我不该因为自己的痛苦就迁怒放你,你不知道这一刻我有多痛很自己!”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算了,这是我妄想勾引朋友妻的报应。”他自嘲地苦笑。
“还是好兄弟?”蓝靖举杯。
“好兄弟。”水晶杯轻碰,酒人腹内,心结俱泯。
对于这个禁忌的话题,蓝靖觉得自己有必要一劝。“湛天,关于方水笙……都这么多年的事,你不觉得有必要忘掉吗?”
“忘掉?”石湛天仰头发出一阵狞笑。“这么多年过去,我从没忘记那个背叛我的贱人!看见了这道疤痕了吗?”他摸了摸脸上的疤痕,“每个女人都以为它是个性感的象征,只有我知道,这是被背叛的记号!每一次我只要看见镜中的自己,就再一次提醒我那个践女人做的好事。你该知道我一向笃信*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笔债我是不会忘掉的,时候到了,我定会要她加倍的奉还!”
看见了石湛天瞳中让人毛骨悚然的森冷,这一刻,蓝靖为方水笙那个可怜的女人捏把冷汗,被惹怒了的石湛天报复,岂止是“恐布”两个字可以形容。
[冤冤相报何时了。她向了你,你又何尝没负过其他人,难道不能就这么算了?”
“天下只有我负人,人不能负我]半眯的眼中净中狂妄。
“湛天,你太偏激了。”负伤的野兽是没有理性的。[听我一句劝,忘了吧。”
石湛天忽然仰天冷笑。[忘了?可以!”他的话令蓝靖意外地微微一愣。[等我毁了她之后。
被复仇之火控制的男人完全无可救药。
吞下了水晶杯中的最后一滴酒,石湛天放下杯子,从外套的口袋中掏出一张磁碟片,随手往办公桌上一丢。”这是我带礼物,不必言谢。记住,你欠我一次。”?
黑色的影子如旋风般出了办公室。
“不过就是一个生日嘛,何必如此劳师动众?”蓝靖手握电话筒,一脸不耐地聆听对方喀呼。
瞧见了立于门口的冰焰,他放柔了表情,以眼神示意她进来。
“爷爷,假使一个人没有在二十九岁的最后一天死掉,他绝对能过三十岁生日,所以别看得这么重要好吗?”
他的话让冰焰眉间扬笑。
“你这不肖孙子,说得是什么鬼话!你非得把我气得心脏病发作才甘心吗?”蓝介德在电话另一端咆哮发飙的声音,让蓝靖不得不将话筒拿远离耳朵三寸。
“听您声如洪钟就知道您老人家老当益壮,铁定有个强健无比的心脏;反倒是我这个不肖子孙很有可能会被您给吓死。”
“瞧瞧你说这是哪门子的话!”
“人话。”他存心和爷爷杠上。
“你……不说了!总之到时候你人一定要给我出现就是,顺便把那丫头能带来。”
蓝介德不忘交代。
“什么丫头?”
“还装?再装就不像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搞什么鬼,人家是被雇用来当你的保镖,可不是当你的女朋友的。”
“爷爷,你在胡说些什么?”蓝靖如鹰集般的黑眸警觉地瞥了眼倚在吧台旁啜着果汁看似慵懒、漫不经心的冰焰。
“哼!我胡说?谁不知道你和那丫头公然同居的事实。”
“那是就近方便照应。”他才不会着了老头子的道。
“是吗?”电话那端传来嗤之以鼻的声音。“你以前身边那些莺莺来痛都到哪儿去啦?近水楼台呀,我知道我的孙子可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蓝靖蓦地脸红,转过身避开冰焰好奇的眼光。
“没话可说了吧?”对方显然很满意他的缄默。“顺便问一问,我的曾孙子可有着落啦?”老人家暧昧地问道。
“爷爷,我有另一线电话,我们下次再聊。”随便找了个借口便挂上电话,阻挡了爷爷旺盛的好奇心,却阻止不了自己的脸红。
“怎么回事?”冰焰优雅靠近,递给他一杯饮料。
“没事,老人家周期性的无理取闹。”他接过杯子的同时,修长的手指也覆盖住她的纤纤柔荑,交握的手温存了几秒才放开。
冰焰的心头微微发热。这是蓝靖最近养成的习惯之一贪恋着与她的接触。他是个敏锐的情人,有着敏锐的触感,原本以为除了床上的时光之外,私底下的他也该会是个冷漠的情人,却作梦也不曾想过他会如此不吝于敞开自己。
他喜欢用各种方式接触她,而且仿佛十分沉溺于其中。
这发现让她震惊,也让她覆雪的心不由得融化了,她恍惚了一下。
蓝靖低头喝了口饮料,也巧妙地掩饰了他眸中的喜悦,他喜欢看见这一面的冰焰,这么的温柔,这么的女性化。
再抬起头时,他的眼神是绝对的无辜。“这星期天和我回大宅一趟。”
“做什么?”
“老人家日子开得发慌,硬要拿我的生日做文章,举办个无聊宴会。”他耸了耸,无奈地说。根据以往的经验,老头子还会个宴客之名“顺便”办个相亲大会。
“那是他的1点心意罢了……”她想起了自六岁后就再也没有家人陷在身边一起庆视的生日情景,不禁神色黯然。
感应到了冰焰的落寞,他温柔地揽她人怀,给予无声的慰藉。
一如往常一样,她的身体先是反射性的一僵,接着就整个人放松下来,柔软的曲线依偎着他,享受他温暖的胸膛。
“怎么样?”他的下额顶着她的头发,深深地吸了一口她的发香,那一向今他着魔的味道。
“什么怎么样?”她还不至于如此失神吧?
“跟我1起参加?”
“我是你的保镖,自当如影随形。”她不懂他为何如此慎重。
以食指温柔地抬起她细致的下巴,他专注的眼神捕捉住她的。
“我不是以一个雇主的身分命令你,而是以”个男人的身分邀请你做我的女伴”
冰焰沉默了片刻。
“如何?”他屏息以待。
雪白的牙齿蹂躏着细致的下唇,她不自觉的小动作撕扯着他的心,也激起了他的不忍。
“你真的那么不愿意和我一起出席?”他不愿让她为难,却也忍不住有种受伤的感觉。
他失落的表情掩饰得不够快,因此她立刻回答:“不是!”
跌落到谷底的心又升起了希望。蓝靖故作西子捧心状,半真半假地说:“求求你别践踏我脆弱的男性自尊。”
他夸张的痛苦表情逗笑了她。“好吧!”
她的允诺令他先是一愣,随即缓缓地漾开笑容,雀跃得想大声狂吼,像是手中握住了通往天堂之钥匙。他多么渴望能将两人的恋情大声向世界宣告。
“但是……”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黛眉轻蹙。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喔。”生恐她反悔地赶紧强调。
她给了他嗔怪的一瞥。“我是说,我没有适合那种场合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