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我吗?宓儿。”他俯身在她的耳畔轻轻询问。
“嗯。”虽然心底漂浮着不安的情绪,她仍旧毫不犹疑地点头。
“我很抱歉给你一个过度简陋的婚礼,但相信我,在我们的未来你不会有一丝的后悔!把你自己交给我,我会一辈子倾全力让你快乐幸福。”他的言语简单有力。
冷宓的眸中泪光闪闪。“我相信你,亚力。除了你,这辈子我不要任何人做我的丈夫。”
他俩目光交会,深情相锁,眼中再无他人的存在。
修罗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拜托!这一对要再继续视若无人的彼此凝视下去,这婚大概甭结了。
他用手时碰碰亚力,这才将他自两人世界唤回神。
亚力转头看向圣坛前等待已久的人影。”视父,我们可以开始了。”
神父点点头,心里对于英国首富竟会选择在他这间小教堂举行如此神秘的婚礼感到诧异,但也感到一丝骄傲。
他有些紧张的清了清喉咙,“我亲爱的天父,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是为了要见证……”
亚力并没有仔细聆听神父的誓词,他只盯着满脸羞红的伊人,脑海闪过唯一的念头:他的宓儿终于真正属于他的了。
结婚之夜,当亚力从双人的激情世界渐渐回神,待气息稍稍平复,却听见冷宓背对他隐隐的辍泣声。
“怎么回事?我弄痛了你?”他接她回身,表情惊煌失措。
她躲在丝被下,不想、不愿也不敢而对他。
“我并不是处女,我希望这辈子只属于你一个人。”她止不住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天!她好难过、好羞愧!
“我也不是处男,你会在乎吗?”亚力伸手掀起了被单,深深地望进她的眼中。
“不……是!我在乎!”她的表请几乎是愤怒的。“我想杀了那些女人,我也想杀了你!”
他轻轻一晒。这个嗜血的小东西。
“如果我告诉你那些我生命中过往的女人的面孔我一个也记不住,你是不是觉得好过些?”
她偏头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亚力这么说的同时,凝眸深处却不期然闪过一道阴影。
他想起了威希,那个懂得逗宓儿开心,和宓儿一同欢笑的男人。
他是否也曾经惊喜于宓儿体内潜藏如火的热情?
他是否也曾醉倒在宓儿如花朵绽放的美丽中,放纵自己与她一窥激情的天堂?
他是否……
该死!他暗暗握紧双拳。
就算宓儿与他已有肌肤之亲,又如何?他甚至连责怪的权利都没有……毕竟一切是他自己造成的。
嫉妒如同既酸且苦的劣酒滑过喉头,他却只能选择硬生生的咽下。
冷宓正在后花园玩得不亦乐乎。
“亚力,亚力!”她跑得如流星追月,险些喘不过气。
“慢点,先喘口气再说。”亚力掏出了绢中为她擦擦额头的汗,动作自然而亲呢。
尚恩和冷若水对看了一眼_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鸟巢耶!今天我爬上那棵树上的时候发现的,里面总共有四只……”她终于发现大厅中另外有两个陌生人,正直愣愣的盯着她。“亚力?”他们是谁呀?她不由自主地对着两人猛瞧,不知为什么,这两人带给她好亲切、心中孺慕之情油然而生。
亚力还来不及回应,冷若水已然波盈于睫,轻唤了一声.“……”
“夫人?”冷宓慌了。“您别哭呀……您一哭,我的心都痛了……”不知为何,她也想跟着掉泪。
“宓儿?你不记得我们了?我是你的母亲啊。”冷若水不由自主地移步向她走去。
冷宓怯生生的躲在亚力的背后,显然被吓着了。
“宓儿!”面对女儿宛如陌生人的态度,冷若水心如刀割。
“宓儿,我是你的父亲,而她是你的母亲啊,你不记得我们了?”尚恩转而看向亚力,“天杀的,桑德斯!你究竟对宓儿做了什么?”
“亚力,他们是谁?”她好怕啊,为什么他们要这样注视自己?
亚力半晌不作声。
“亚力桑德斯,我不管你对宓儿做了什么,今天我特地来讨人回去。”看来威希说的是真的,宓儿不认得他们了。
“不,你不能。”亚力终于开口。
“我倒要着看谁能阻止我带走女儿。”!尚恩冷冷一笑。
“你对我的妻子已经没有任何权利。”
“妻子?!”公爵伉俪闻言倒抽一口凉气。
“是真的吗,宓儿?你真的嫁给了他?”冷若水轻轻询问。
冷宓点了点头,她不知道为何嫁给亚力的事会引起如此轩然大波。
“宓儿……”冷若水泡然欲泣。她的女儿还要受多少苦啊,亚力桑德斯实在不应该再将上一代的恩怨报、复在宓儿身上。
“你这狗娘养的家伙!”尚恩怒不择言。
“你干嘛欺负亚力,太过分了!”冷右一运护卫着亚力。
公爵夫妇同时被冷灾的发难吓一跳。尚恩看着自己的女儿,表情是深思的。
过了半晌,他开口问道:“他对你好吗?”
“他是这个世界上待我最好的人了。”冷宓点头如捣蒜。
“你爱他?”
尚恩的问话让冷宓身侧的亚力屏息以待。
“嗯,很爱、很爱。”她的回答没有一点迟疑,亚力紧绷的身躯也缓缓放松。
看来今天是一场僵局了,尚恩沉吟。
“亚力桑德斯,宓儿暂时就交给你,如果她伤了任何一根寒毛,我唯你是问!”尚恩丢下威胁,挽住冷若水离开了桑德斯大宅。
“尚!宓儿不记得我们了,她不记得了……”冷若水深不见底的黑瞳漫着水雾,眼底蕴着深浓的哀伤。
“嘘!别哭了,若水……宓儿的失忆有可能只是暂时的。”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他会将一切查个彻底。“我一定会要回我们的宓儿,一定会!”他向天发誓。
第八章
擎天门的规章第一条就是:擎天令现,莫敢不从。
传说擎天令共有五面,老门主在草创擎天门时期曾获得五人帮助,故造令牌致谢,并传下此遗命,要世世代代的弟子遵守。见得令者皆可向擎天门提出一个要求,就算要求无理说谬,擎天门必前仆后继、死而后已。
一个世纪以来共有三枚擎天令先后回归擎天门。
如今第四枚被抛在亚力的桌前。
亚力深思地看了着眼前这枚个牌,看似漫不经心的目光掠过眼前来意不善的一群人。
他丢出了个无声的问号给最前头的冥皇独孤或。站在他左右两侧的是一向如影随形的伏雨、惊雷。
身后跟着的则是凡罗那公爵夫妇、时毅和冷茵茵,以及威希。
“亚力,我代表公爵夫妇要求你放人。”冥皇俊脸刻着百般无奈,早知道该躲到天崖海角,才不用淌这趟浑水。
“凡罗那好大的本事,竟然能得知我的身分,且还能仗令胁人。”亚力涩涩的说。
“废波话少说,桑德斯!咱们祭出了擎天令,你可以放人了吧?”威希忍不住率先劈头开骂。
亚力半垂眼睑,让所有的人无从窥探他的思绪,一室顿时静默,陷入僵凝气氛。
“亚力桑德斯,你怎么能如此自私?你可曾想到宓儿若重获记忆会如何?她会恨你一辈子的!你曾狠狠的伤了她,难道还不够?!你怎能再自私的剥夺她的后半生?放了她吧。”冷茵茵企图动之以情。
“不。”他终于开口。
尚恩望向冥皇,“擎天令既出,但请执令者作主。”他借力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