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忍住了,不再挣扎。她知道他想跟她上床,但是一定不只如此。“爵爷,放开我。我没有请你这样做!”
他笑了。他按住她双臂,同时试图解开她的衣服前襟。“不行,亲爱的夫人,你必须把欠我的债还我。”他望着她的眼睛。“譬如,你可以继续代收路易王送的黄金,可是不必转送到山那边,我会亲自来取。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可是你得在床上给我甜蜜的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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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夫人,他有机会却放过了,不是吗?算了吧!你跟我一样憎恨那个爱尔兰屠夫。”他欣赏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头品尝着她肌肤,并用含糊的声音说着:“我非常乐意送给一顶绿帽子!”
他吐出来的气非常热。她挣扎着,可是他紧紧箍住她的手臂,使她无法抽身。
“这就是我说的还债方法。”他轻咬着她的乳尖。“你要帮我对抗亨利王,还要把你给那个爱尔兰狗的都给我,可是要更愉快地。”
艾琳终于一用力溜下了他的腿,站到地板上。她的衣服敞开着,然而她并未企图把衣服拉好,只是满怀恨意地任他用色迷迷的眼睛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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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他吼了一声,伸手要抓她,可是她灵巧地退到他碰不到的地方。
她明白了这个威尔斯人的阴谋。尽管已经跟亨利王签了和平协定,卡沃德还是要她继续傻傻地做卖国的勾当,而且他还要和她上床来报复朱尼尔!
老天,朱尼尔勇敢又正直,比卡沃德好上十倍!想引诱尼尔的妻子这个念头更让她愤怒。卡沃德竟然以为她会淫贱得背叛自己的丈夫。
她转开身。他开始脱靴子,然后站起身要解开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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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牙让他随兴做去,然而嘴边带僵笑。他把杯子拿开,想吻她的嘴,然而她挡住他。她把酒瓶放下,拉着他的手走向床边。
卡沃德站在床边,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下来,然后爬到床上坐着。
“小妖精,我会让你忘了他。”他的咬宇有一些含糊。“我在比武场上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想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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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他的眼睛快睁不开了,但口里仍喃喃说着什么。然后,他的眼睛终于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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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拉起毯子把他盖起来。
“没有时间了,”艾琳说道。“就这样把他抬走吧!”
由于过度紧张疲倦,她的双腿开始发抖。她突然跌坐在床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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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卡沃德抬出房间,他的头往下垂着,长长的黑发拖在地上。
艾琳用仅余的一点力气说:“楼梯口的那一个,也把他抬走。”
江安应了一声,然后把门关上。
艾琳睁开眼睛,发出一声尖叫。
她的丈夫举着蜡烛站在旁边,浑身都是泥泞,她几乎都认不出是他了。也一样满身污泥的乔斯与高参站在后面。
“出了什么事?”尼尔嘶哑的声音带着倦意。“我从曼彻斯特赶到这里来,差点累死一匹好马。快告诉我你做了什么事。”
睡在她旁边的麦格跳了起来,兴奋地喊着:“爵爷,你回来了!”
尼尔狠狠盯他一眼。“我不是你的爵爷,我是你的父亲!卞床!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婴儿一样跟妈妈睡!”
艾琳也爬起身,把毯子拉起来抵着下巴。“老天,你发神经了吗?”她喊道。“半夜跑到这里来跟麦格说这种话?”然后她用比较平和的口气对乔斯说:“从柜子里再拿几根蜡烛出来,然后跟高参离开房间。”
麦格张大眼睛看着尼尔。“你真的是我的父亲吗,爵爷?”
“不是,他骗人的,”艾琳对儿子说道。“他发脾气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你是知道的。”
尼尔哼了一声,转身去调整壁炉里的火。然后他脱下脏斗篷,丢在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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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艾琳看着儿子爬下床,怯怯地站在尼尔旁边。“而且是被染成蓝色的,不是涂上去的。那不是我的主意,是费约翰的染匠做的。那些羊毛公会的人很讨厌威尔斯人。”
“搞什么!”乔斯吓了一跳,把一根蜡烛掉到地毯上,连忙趴到地上找。尼尔俯身直看着她的脸。“你知道威尔斯人多恨这样被人捉弄吗?亨利王告诉过我,被诗人做诗嘲讽是他们最厉害的处罚了。威尔斯的领袖如果受到嘲弄,就会自我放逐,将妻子送到修道院去,儿子也丧失继承权!”
她毫不畏缩地回瞪他。“老天,你是宁愿我杀掉他吗?那样会引起战争,不是吗?你那了不起的亲王说,他来这里是要让你戴绿帽子,为的是要报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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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看着那两个骑士跟儿子。“先让他们离开,把麦格带到床上睡觉。”
尼尔挥挥手,乔斯就把不甚情愿的麦格拉向门口,高参则跟在后面。
“爵爷!”麦格喊道。“妈妈——”
尼尔抬起头。“我等一会儿再跟你谈,孩子。也是你该知道真相的时候了。”
麦格激动地跳着。“爵爷,骑士他们都说——我真的是——”
“出去!”尼尔指着门吼道。“跟乔斯走,他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门关上以后,艾琳掀开毯子,坐直了身子。“卡沃德没喝醉,我给他下了药,那还是给你治腿伤时剩下来的。老天,我给他喝了那么多酒,我还以为会把他淹死了!他喝下去的药量足以迷倒一匹马,然后他才终于睡死了。然后江安和另外两个兵把他由地道抬出城堡。我派麦格骑马到城里,传话给费约翰。你真得夸奖他一下,要一个小孩子做那种事实在得很勇敢才行。”她咬着嘴唇。“老天,如果你告诉他说他是你的儿子,他也不会懂的!”
“哈。你已经听见那孩子怎么说的。而且反正差不多全世界的人都已经猜出来了。”
艾琳叹一口气。“羊毛公会的人在河边的地道口等着,然后把卡沃德带走,依他们认为最好的办法处理他。”
他一直盯着她。“老天,这城堡有密道出去?江安他们把卡沃德从那里抬出去?”
她不安地耸耸肩。“那是很久以前就有的地道,我本来就打算告诉你的。是施工的人发现地道,然后带我去看的。”
“你以后要告诉我。”他理一下乱发。“还有,你什么时候要告诉我法国黄金的事?”
艾琳张大了嘴巴,一时竟无法呼吸。房间开始旋转起来,她闭上眼睛。她再睁开眼睛,好不容易挤出微弱的声音。“你知道了!”
他站起身,踱到壁炉前面,望着炉火。
“国王原来想把跟法王同谋的人一网打尽,”他用疲倦的声音说道。“这些年来路易王送黄金给威尔斯只是他们阴谋的一部分。不过还是要多谢我的妻子和她那些爱恶作剧的朋友,现在卡沃德已经出了一次大丑。法王路易是一个非常虔诚的教徒,下次要再送金子给这种色狼的时候他会好好考虑的。”然后他低声吼道:“老天,亨利王听见这件事的时候,简直是发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