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琉光面无表情,但她握紧椅座的手指却充分显示她非心如止水。
「可是……」优人很为难,因为蓝宝基尼挡住,根本开不出去。
「肮脏的女人!」秀人冷嗤出声。
田岛佳绘听见了,娇滴滴的依偎在单耘疾怀中,很抱歉的看著琉光,她红唇微噘,「光少爷,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噢,还有关於今天午餐的约会……」
「你没空,我知道了。」琉光截断她,难以再承受单耘疾讥嘲目光,她拉开车门,「我们快迟到了。」
不等优人、秀人跟上,琉光狼狈上楼。
田岛佳绘既得意又难过,啊——两个气质特性截然不同的极品男人为她争风吃醋,长得太美真的不是她的错。
「你到底想干么?」秀人冲动的问。
「你管不著。」单耘疾阴郁神情骇住两人,他眼眸的焦点一直跟随著琉光,直到她身影消失,他表情同时闪过懊恼痛苦,优人甚至发现,单耘疾也憔悴不少。
蓝宝基尼车後一部白色积架,车内的隐雷点了根烟。
「天王这样一直换女人没问题吧?!」他徐徐喷出一口烟。纵欲过度会阳痿的耶!
「你错了。」明歆火觉得他家的天王已经病人膏盲,没救了,「他这样不停抢琉光的女朋友,分明就是占有欲嘛。」
「那他还是……」隐雷瞪大眼,口中的烟掉了一半。
「没错。」明歆火肯定的点点头,「他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Gay了。」
於是乎,一整个下午,青商会餐会会场弥漫著诡异的气氛,谁都知道,琉光约了田岛佳绘赴会,但是,田岛佳绘从进门到现在却都挂在单耘疾身上。
「亲爱的——」田岛佳绘抗议,「你都不理我。」搞什么嘛!刚才对她那么热情,现在又那么冷淡!
「我理你啊,来,吃东西。」单耘疾塞了一叠三明治到她嘴里,好停止快让他发狂的耳边轰炸。
他全副精神都集中在那个纤弱的身影上,专注的连自己都唾弃。
那夜在荷屋醉倒後,他一连醉了一个礼拜,醉到宁槐拿他喝光的空酒瓶练枪才吓醒他,妈啊,子弹一个不准,他的脑袋就会开花耶!
唉,不过接下来也不怎么风光,人家明明说不要他,他就是贱,就是想巴在她身边,和一些花痴共演恶心的戏码,然後说些不入流的话刺激她。她无动於哀,他光火,她难过心痛,他的心更痛苦更难过,眼见她日渐苍白消瘦,他怵目惊心,一颗心只为她悬著,呵,这到底是折磨她还是折磨自己?
「你什么都没吃。」优人责难的看著琉光。
「我不饿。」她是真的没胃口,因为她已被痛苦给喂饱了。
「你为什么不乾脆告诉他你喜欢他!」秀人烦躁。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我不喜欢他。」她叹气,真令人头痛,「还有……」一阵昏眩感攫住她,她甩甩头,稍稍清醒了些,最近常头昏她已经习惯,幸好优人和秀人都没发现。
定了定神,她接著说:「还有,我并不是……」又是一阵昏眩,但这次不同,她觉得呼吸困难,视觉模糊,她扶住餐桌,却觉脚步轻浮。
「琉光,你……」优人心惊,她脸色好苍白。
「没……」她勉强微笑,事字尚未说出口,眼前一黑,她往後瘫倒。
优人和秀人赶紧缠扶住她,并大叫要人打电话叫救护车,众人惊呼,不过单耘疾接下来所做的比起琉光昏倒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他在她昏厥的第一时间冲上来,推开优人秀人,他熟练地打横抱起琉光,秀人冲到他面前挡住他,「你想怎样?快放下琉光!」
「走开!」单耘疾低吼,他像变戏法一般,轻易的闪过秀人,秀人不死心的想动手抢人,他用单手就撂倒了他,於是再次的,秀人撞上他的拳头。
「滚!我不许任何人碰她!」单耘疾怒吼,从来就嘻皮笑脸的单耘疾要狠,所有人都看得傻眼。
在众人议论纷纷声中,单耘疾扔下在一旁嚷叫不休的田岛佳绘,他抱著琉光速速走出餐会会场。
记者们捕捉到这历史性的一刻,交头接耳的讨论,「之前在星霁岛不就就传出绿川琉光是同性恋吗?」
「对啊,当时是跟他的待助,不过这只是传闻,没有证据。」
「现在这不是证据了吗?而且还是跟单耘疾,哇!两大俊男耶!」
「难怪他们要互抢女友,情侣吵架嘛!」
一旁的明歆火和隐雷闻言一同咳声叹气,天王谈恋爱,他们倒楣。
隐雷推推明歆火,「你跟记者关系比较好,去召开记者招待会说明吧。」
「拷!为啥是我?!」明歆火推托,「跟你有超友谊关系的女记者比较多,你去开啊。」
正当两人推来推去,後边传来的哀嚎声使两人双双回头。
「痛啊!他出手就不能轻点吗?」秀人捣著左眼,呜……他变熊猫了。
「戴墨镜吧。」优人好心建议,「戴著墨镜开记者会,这样比较不丢睑。」
「开记者会?」秀人用一眼瞪优人,「哥,那是你的责任吧,你是他秘书啊!」
「叫我哥也没用,你开定了,总经理。」优人要无赖。
「乾脆连我们的份一起开好了?」明歆火笑咪咪的说,隐雷马上接腔,「是啊,省得麻烦。」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麻烦?」秀人半边眉毛打结,优人警觉的来回看著两人问:「你们是谁?」
「嘿嘿,我们啊……」隐雷和明歆火各看一眼,很有默契地各自攀住秀人和优人,嘿嘿地继续说:「我们很快是一家人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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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医院
白袍医生从急诊室中出来,翠耘疾马上迎上去。
「她怎样?」他心急如焚。
「她没事。」满头白发的老医生慈祥的拍拍单耘疾的肩,「她只是有点贫血、营养不足、睡眠不够,还有……」老医生顿了顿,这一顿简直把单耘疾的心跳给顿平了。
「还有什么?」他浑身血液逆流,设想著所有最糟糕的可能。
「别这么紧张,天王,是好消息。」老医生和蔼的笑了笑,「她怀孕了,大概两个月,初期是危险期,好好照顾她吧。」老医生扔下这颗天大的炸弹後悠悠哉哉离去,徒留单耘疾失神恍惚。
怀、怀孕?!
这两个字像雷殛打的单耘疾昏头转向,他的心脏快负荷不了这排山倒海般的震撼,急速跳动个下停。
宁槐的儿子两岁,新堂修的女儿也快一岁,现在,他也要有自己的孩子?!
她怀孕了!她小腹中有他们在星辰岛那夜所留下的结晶!单耘疾简直狂喜的不能自己,念头一转,他又懊悔的恨不得捶死自己。
噢!他真是该死一千万次,他干么无聊伤害她!哪对情侣不吵架,她要分手,他干么乖乖遵命,反正死皮赖脸也不是第一次,男性尊严算什么,哪比得上老婆和小孩重要。
总而言之,他是赖定她了,这次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放手。
同一时间,琉光缓缓醒来,她嗅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倏地惊惶失措,她在医院,那么优人和秀人呢?她必须在他们之前和医生串通好,为她的性别保密。
「你醒了。」一位约莫中年的护七进来为她量血压、体温,她虚弱紧张地抓住护士,「我要见医生。」
护士浅笑,「你那么年轻,是第一胎吧?别这么紧张,没事的,医生待会就会来,你可以先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