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晚呢?他们都没有吃老爷特地准备的药,一切还会像在秘室时那样吗?也许一切都会变了。那样也好,她也可以变回原来的自己,解脱他在她身上所下的魔咒,
莫念慈眼光落在桌上的糕点上,嘴角不自觉地露出微笑。他不是才说过要她记清楚自己的身分吗?一转眼又拨了个丫鬟给她,还送上些甜点,怕她饿着了。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个丫鬟,叫明月吧?对于被派来服侍她的差使似乎极为不满,对她的态度总是冷冷的,不带有丝毫尊敬。当然,对这种待遇她是无关痛痒,人家当然没有尊敬她的理由,连她自己都无法看得起自己啊!
算了,多想无益,反正她在侯府不会待很久的。莫念慈非常有把握,等到侯爷对她厌倦了,就是她离开侯府的时候,那时候不会大远,一定很快就会到来。
眼下她所关注的,还是任靖杰究竟会不会来?她既希望他来,又希望他不来。但眼见玉兔东升,又渐渐西沉,他仍是不见踪影,看来他是不会来了。
耸耸肩,莫念慈死心地上床睡觉去。这床明显是为两人而设计的,一人躺在上面,是稍嫌大了些。曲起身子,她环抱着自己,模模糊糊地睡去。
斟酌许久,任靖杰还是来了。
其实他并不想来的,如此一来,好像显示他是一个好色之人,才刚掳人回来,就急巴巴地上了她的床,那岂不表示他掳人只为了……为了她迷人的娇躯。
不过昨晚他并没有来呀!这足以证明他的自制力仍在,不会为任何女人而破例,更不会为了这个毫无骨气没有贞节操守的女人。
看她缩成一团的睡姿,任靖杰不禁笑开了,不知是她习惯使然,亦或是天气的因素,在秘室的几天时,她也是这般地缩在他怀中,就像只猫儿一般,依附着他。
据他的了解,她并未与于大任同床共枕,否则他不可能逮人如此地顺遂;也就是说,只有他一人,曾经搂着她、抱着她,看过她如婴儿般毫无防备的模样,甚至她的完壁之身也是给了他,她的相公啥也没有。想到这,任靖杰不免有些骄傲自满。
伸出手,熟练的双掌推落她覆身的单衣,他一屁股坐到她身旁,弯身紧搂住她,让两副躯体紧贴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冰凉惊醒了莫念慈。她一睁眼,发现自己已在他怀中。她并未如任靖杰所料推他,反而露出笑容,伸出藕臂碰触他,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滑过他的胸膛。
她眼中的清明让任靖杰知道她并未将他错认成任何人,这般的主动令他高兴,却也有一丝纳闷,不过他向来是不会拒绝上门的好运道,马上化被动为主动,俯身侵袭这朵娇嫩的水仙。
她生嫩的挑逗技巧与任靖杰所碰过的其他女人相较,是差劲多了,但他却为这抚触动心,深深沉溺在其中。激情的魔力充斥在两人之间……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此刻,莫念慈证明了一件事,他们两人之间,即使没有药物的催化,仍可以激荡出火花,甚至比那三天的经验更加美好。
证实了这一点并末让莫念慈觉得高兴,事实上,她是更加不开心,但此时她无暇想这些,只得抛开烦心事,专心应付任靖杰在她身上所点燃的奇妙火焰。
骄阳当空,鸟叫虫鸣,莫念慈终于睁开疲惫的双眼,挣扎地坐起身来。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想起昨晚,莫念慈又不禁脸红。她怎会如此大胆呢?他们两人永不魇足的一次又一次,厮缠了一整夜。即使是在秘室中,在药力的牵引下,他们也没有如此。
那时,任靖杰总是在忍不住时才碰她,或者是在生老爷的气时,他就会报复性地抱她。不像昨夜,他是自愿性的抱她,没有任何外力强迫。这惊心动魄的欢爱让她无法遗忘,恐怕到她死时也不会忘的。
莫念慈缓缓下了床,拿起屏风上的衣服穿上。这些衣裳都不是她的,她也不会自以为是,认为是任靖杰特地为她准备的。不过这些衣裳的作工精细,布料极佳,应该所费不赀吧?给她穿还真是有些可惜呢!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过,奇怪的是,她已经不怎么在乎这些事了。
一直以来,莫念慈总以为自己是个最传统的女子,三从四德一样也不敢违背。即使所嫁非人,她仍是烙遵本分,做好妻子的责任。
但这一切在遇上任靖杰后就变了。突然之间;她似乎成了个离经叛道的女人。红杏出墙、水性杨花、背夫私奔的罪名一一加了上来,一个个的滔天大罪叫她不知所措,今后该如何走下去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如果别的女人在她这种处境,会如何是好?也许只有死路一条吧。社会舆论绝容不下她这种败德的女子,即使情非得已也一样。
可是她不愿就这样死了。如果莫念慈有什么人生信条的话,那就是要“生存”下去。她的人生一切由别人掌控,难道自己的生命也要由别人来决定生或死吗?
不!即使是死,她也得自己下决定。而眼前,她要找出一条适合她走的路。
也许,有一天当任靖杰愿意放了她时,她可以到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到那时,应该没有人再能掌控她了吧?
这几日,莫念慈经常怀疑,为何自己会走到这一步?
如果那时候,老爷挑的不是堂堂在上的靖安侯,而是个普通人,那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或者,老爷根本就没有想出那个馊主意,那么现在的她,仍然可以过着安稳、平淡的日子。
有时她也不免怀疑,她为什么要答应老爷这个荒诞无稽的要求呢?当时她该一口回绝才是,可她为什么同意了?其实她并不想要小孩的,可她却像着了魔似的同意了。
难道在当时,她就已经私心爱慕任公子,所以才会同意,好借机会接近他,为自己找个光明正大的借口。会是这样吗?
她不能否认,在第一见到他时,她的芳心就寄托在他身上,只因他如同她平日心中所想望的那般出现,而且还救了她一命,仿若是带她脱离那种无望生活的侠士一般。如今他是这么做了,但只是陷自己落人另一个深渊而已,而狱卒换了人罢了。
可……她不能骗自己,待在任公子身边总比待在老爷身边好,她喜欢他,而他似乎并不讨厌她。这样也好,等到他不要自己后,她就可以了无遗憾的离开,因为男女情爱她也尝过了,她再无要求。
下定决心后,莫念慈脸上有着豁然开朗的心情。暂时,就将那些礼教规范抛一旁去吧,侯爷看来并不在乎这些,那她也不再拘泥。旁人说些什么,就由他们去吧,反正她不会久留的。
清晨才回房的任靖杰,一直立在窗前,视而不见地望着前庭的景色,直到烈日当空,姿势不曾稍变。
彻夜的恣情欢爱并未使他疲倦,他仍然早起,不曾倦怠,仿佛昨夜的事不曾存在。
虽然他外表文风不动,但其实内心激荡不已。要离开莫念慈诱人的身躯,竟耗费他极大的心力。昨夜的欢爱,在他心中投下一颗巨石,漾起阵阵波涛。
撇开那三日不似真实的激情,昨夜是他俩第一次神智、身体都清明的状态下在一起。他原以为魔力必然不再,他就可以从对她的迷恋中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