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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来不及探索他的身分以及周遭这个阴暗的环境,边地勋爵便将她放下来,开始褪去她的衣衫。他对著她的唇发出煽情的苏格兰呓语,祛除她的理智,诱使她脱下他的衣物。

  她摸索他马裤上的钮扣,一心想知道底下的乾坤。她的衬裙落地的同时,他的男性欲望跃脱出来。她忘情的以手掌贴著他的腰,往下滑,直到手中充满了他。

  她沮丧地说道:「我希望能看到你。」

  「你已经够了解我了,姑娘。」他呻吟的对著她摇摆臀部,具体的向她显示她的碰触对他的影响有多大。「啊,若兰,你手中有魔力。」



  他变得更坚挺。骄傲和信心涨满她的心中。「的确,」她说道。「竟然能驱使一个鬼魂?」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的小腹中纠结著欲望,她的胸脯因渴望他的碰触而痛楚。他弓身,双手在她背上和臀部游移。当他向下滑,嘲弄她敏感的肌肤时,她感到一阵熟悉的湿润。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伸手将他拉下来,当她张开双腿,要他进入时,他嘎声道:「不,姑娘,我想先以别的方式爱你。」

  然後他开始以双唇与舌头、手指和牙齿,向她展示男人的灵活技巧。他留下一串濡湿的吻,从她的胸脯到肚脐、足踝到大腿内侧。但是当他抬起她的腿放在他肩上时,若兰惊喜的喘息。当他的唇覆在她疼痛的肌肤上时,她瘫软如棉。他舌头饥渴的掠夺和牙齿的轻啮使她战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他的索求获得满足,他趴在她身上,长驱直入。她的瘫痪消失,她迫切的想听他喘息、呻吟,并发出愉悦的呼叫。一次、两次,她带给他狂喜,又强迫他停止。然後他掉换他们的位置,命令她驾御他。她骑乘在他身上,再度狂欢。他抓住她的腰冲刺,追求他自己的解放。

  当他们的呼吸平顺下来,他抬起她放在他身边。他倚偎著她说道:「和我一起入睡,亲爱的。抱著我,只能梦见我。」

  几个小时之後,肢体和知觉都还感到虚脱,但他们已穿上绉摺的衣服,从哈迪恩之墙出来。

  苍白的月亮在地上洒下长长的阴影,边地勋爵扶若兰上马,送她回到基德堡。当城堡进入眼帘时,地平线泛出鱼肚白。它带来了现实。

  第十一章

  在到达基德堡之後几小时,若兰拉开窗帘,站在窗口,看著太阳爬上天空。然後她在房中来回踱步,直到侍女来生火并伺候她沐俗。

  她梳著那还潮湿的头发,思索自己该如何度过这一天,或者自己对伯爵该如何严厉,或者自己的身体怎麽会那样流利的和一位神秘怪客对谈,或者他怎麽会那样了解她。

  「你在夜里哭泣、颤抖,无法成眠。」

  有人扣门。若兰苦笑道:「进来。」

  一位肥胖的侍女碎步走进来,双手托著覆盖的托盘,腋下有一束乾燥的石楠花。「早安,小姐。」她俐落的屈膝行礼,将托盘放在床侧小几上。

  食物的香味在若兰体内激起如焚的饥火。她垂涎的放下梳子,走过去检视食物。

  她狼吞虎咽地大嚼脆烤鱼和细致的糕点。侍女拨弄炉火,并将石楠丢进去。燃烧的植物使室内充满夏日的芳香。

  侍女将枕头弄松。若兰埋首享用浓汤和燕麦布丁。

  「要不要再来点熏鱼,小姐?托爵爷的福,咱们有吃不完的鱼。」

  一个奇异的念头渗入若兰酣然的意识中,她注视那位正在整理枕头套的侍女。「你叫什麽名字?」

  侍女回答道:「苏茜。」

  若兰暂时抛开食物。「你真是善体人意,苏茜。我饿坏了。」

  侍女伸手拿另一个枕头。「爵爷说你应该会这样。」

  若兰大感好奇,因为伯爵不可能察知她的心意,她有几个星期没见到他了。难道边地勋爵潜入城堡告诉伯爵?

  「噢?」若兰反问道。「爵爷是未卜先知吗?」

  苏茜的下巴垂下,目光游移。「啊,你想要再来点牛奶吗?」

  若兰忍笑道:「不用。我倒想知道……伯爵怎么会知道我一大早就想用餐——而且是在我房里?」

  侍女欲言又止,然後伏身在床上。「你要不要来看看这些污渍?」她用力的搓著床单。「看起来就像是煤灰。」她站起来走向门口。「我最好赶快叫洗衣侍女来洗。」

  她在隐藏什麽?显然和伯爵有关。「你是说伯爵一直在钓鱼吗?」

  她背向著若兰停下来。「哦,是的,小姐。」直都在钓鱼,到处钓鱼。今天早上他自己也吃熏鱼。」

  这篇说词显然是伯爵教她的。

  「爵爷今天在哪里,苏茜?」

  门下出现一张纸条。苏茜将它捡起来,转向若兰。「在旧比枪场和安格练剑。」

  那麽,伯爵实践他的诺」一日要学习做个军人了,若兰为他感到高兴,但是他依旧要为低估了若兰而付出代价。「麦肯选了什麽名字?」她问道。

  苏茜打开纸条,蹙眉道:「又是英格兰名字——汤姆。」

  原来连基德堡的仆人都能识字。伯爵对教育的事并没有撒谎,但他还有许多事要交代。

  若兰取走字条。「谢谢你,苏茜。请代我称赞厨师,并叫塞凡过来。但不要打扰艾琳小姐。」

  苏茜离开後,若兰从梳妆抬上拿起梳子,坐在靠近壁炉的一张精致小凳上烘乾头发.由於昨夜的狂欢缠绵,她的双腿还酸痛著,於是她伸长双腿,跷起脚趾。她全身各处都有他的烙印。想起他们的欢爱,她感到小腹收缩,收起双腿并拢。

  边地勋爵。她的情人。

  倦怠席卷她,她瞪视炉火。煤炭上面是石楠的残馀,枝叶烧得通红,灰烬飞扬进入黝黑的烟囱中。

  黑色。她的心思射向床上的煤灰污痕。她已经两次如此弄脏床单和衣服,每当她和边地勋爵相聚。他是乾净的,但他带她去的地方都是黝黑而脏污的。她吃吃而笑,因为她不知道昨夜究竟自己身在何方。他是否化身为精灵,带她穿墙而入?

  门上传来声响。她以为是塞凡,却见到塞拉,戴著头巾、穿著长衫,踱进来。

  他合掌顶礼。「愿阿拉祝福您,小姐。」

  这种熟悉的问候使若兰莞而。塞拉沉静的外表衬托著他那剧烈冲突的本性。自从若兰将他和弟弟从君士坦丁堡的拍卖市场带回来之後,他就一直是个谜。七岁的他们就像骆驼骑手一样暴戾而肮脏。十二岁时,他们成为自信的少年,才识兼备,拜若兰和艾琳的调教所赐。

  若兰回礼,轻拍身边的地毯。「过来,坐这里,告诉我塞凡在哪里?」

  他越起向她,面对她盘腿坐下,这种缅腆的姿势使他显得比十二岁还幼小。「他的肋骨在痛。他真的让一个小女孩——一个小丫头——绑起来,用棒子抽打?」

  若兰已经忘了这段辛克莱男爵的可恶侄女所引起的不幸插曲。「恐怕亚苹将他伤得很重。但我不认为他是「让」她占便宜的。我从没有见过更恶劣、更坏、心的小孩。」

  「亚苹,奇怪的英格兰女孩名字。」

  若兰也有同感。「肯尼。麦克。亚苹是九世纪的苏格兰王。为了表示对基德堡男爵的善意,男爵改了这个女孩的名字。」

  塞凡耸肩道:「麦肯说,有一次她打黑了他的眼圈。」他不屑的说道:「她父亲应该修理她。回教徒都管教他们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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