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翻白眼,仇琅艳叹了口气,要从他口中问出个什么,似乎比登天还难。“你的钱我要好一段时间才筹出来。”
“没关系,你用多久的时间还,我就用多久的时间和你‘纠缠’。”他爽朗的笑着。
“不正经……”她终于露出了笑容。“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待会你真的要赴约吗?”绷着一张脸,她直瞅着他瞧。
“赴什么约?”他装蒜,看看她吃味的脸也是一种享受。
“别跟我说已经忘了,我不吃这一套。”卷着如浪般的发尾,仇琅艳有些气恼。
“你会在乎吗?”他眯着眼笑问。
“我当然在乎!如果你是为了我,那我可以告诉你,我和她的事我知道怎么解决,我不想多背负良心的谴责;当然,如果不是,那……我无话可说。”她闷闷的说着。
“就这样?”她的在乎不是因为嫉妒,而是怕良心的谴责?
“难不成你要我上刀山、下油锅以表谢意还是要我拍手恭喜你们情投意合?”仇琅艳话有些酸。
“你……很没良心。”梵翔东的心被狠揍了一拳,“我用我的贞操去解决你的麻烦,你不谢我不打紧,话中之意好像反而是说我太鸡婆了?”
“如果你是要帮我,那我可以告诉你,不必了。”她再一次强调的说着,就怕他真去赴约。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不打算毁约,还想看场好戏。
“你……我看你根本就是自愿的,你最好淋巴腺肿大、扁桃腺发炎,得膀胱炎、尿道炎、肠胃炎,你最好没药医啦。”一口气骂完,仇琅艳负气而去,留下一脸错愕的梵翔东。
这跟淋巴腺肿大、扁桃腺发炎、膀胱炎、尿道炎、肠胃炎有什么关系啊?
哈哈……看来,有人醋吃多了……
布置典雅的房间,床上正滚着两个发烧的男女,情意绵延不断。
“为什么一定要和我上床呢,我的宝贝?”男子吻着女郎,刻意压低了声音。
“因为你的雄风让我忘也忘不了。”女郎漾着笑容享受他的爱抚。
这一夜仿佛就是她的人间天堂……
“我的技术你还满意吗?”一手推动着属于他们的节奏,男子仍然奋战不懈的使出浑身解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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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要死了……就快被他宠死了……
“我的宝贝……”在一阵翻云覆雨后,如海水的波浪再次席卷而来,男子继续把对她的渴望落在她身材姣好的身上,让她继续编织美丽的遐想。
“东哥,我还想要……”女郎食髓知味的环绕着男子的背,任凭早已耗尽的精力也抵不过她强烈的欲念,她要好好温习著有他的夜晚。
“就依你。”轻笑一声,男子的脸上泛起异样的邪笑。
这玩意真不是盖的!
激情还没褪去,所有的情绪反应都是最原始的表现,一切是那么的真,那么的令人忘我。
窗外清楚可听的蛙鸣声,啾啾萦绕的鸟声,在此刻全成了最美丽的乐章,就只为她……
销假后第一天上班,仇琅艳看来神清气爽,母亲的医疗费有了着落,她的心也安稳些,只是一想到昨晚他和小妮在一起,她就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
“小艳,你发什么呆啊?”如轰炸机来临的巨大声响,把她吓了一跳。
陈霖福摆起一张脸,用着抓到她偷懒的眼神瞪她。
“对不起,我是在想这企划怎么作流程,一时想得太入神……才……”仇琅艳不慌不忙的说出她虚构的回答,眼底有着戒备。
又来找她碴,肯定又没安什么好心眼……
“想企划案流程?我看是想你上床的男人吧!”噘起嘴,他冷哼阴笑着。“告诉你,你上次搞砸的那个企划案,总裁要见设计人,你等一下自己看着办吧。”阴沉的笑着,陈霖福打定主意把那件事推到她身上。
“总裁要见我?那是你的工作,他找我做什么?”她满是不解。
莫非这老滑头又把事推给她了?这奸诈狡猾的老狐狸。
“整个企划案全都是你操刀把关的,我一点边也没沾上,现在出问题了,你不扛要谁扛?”他说的倒是理直气壮。
“你真卑鄙!”她被设计了。
“这叫聪明,你懂不懂?我要像你那么笨,怎么坐上今天这位置?”陈霖福挥了挥衣服上的名片夹,脸上的自得更是器张。
“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咬紧牙根,仇琅艳警告的瞪着他说。
“你先担心自己吧,跟我上楼去了,该怎么应付你做的好事,你自己看着办。”一路吹奏着快乐的歌曲,自己连日来所受的气总算得到纾解。
要死大家一起死,他不好过,别人也休想安稳的过日子。
带领着他们走进鹅黄色系的办公室,陈秘书的脸很臭,这老色鬼又在偷看她的胸部了……
“陈秘书,你今天穿的很Sex喔!”一路走着,陈霖福不忘为自己找些乐子。
她今天穿的低胸衣服分明是要给男人看的嘛,反正他不看白不看,她这么好的身材,可真是便宜了她男朋友了……
“注意你的眼睛!”斜瞪了他一眼,陈秘书暗自诅咒着他。
真想用硫酸从他的眼睛泼下去。
“我就是很注意我的眼睛的保养,才会猛往那你瞧嘛,哇!真是壮观啊。”改不了吃口头上的豆腐,陈霖福又是一脸痴迷。
真想上去摸两把。
在旁的仇琅艳瞧进眼底,尽是一脸的不屑,这老鬼走到哪就嚣张到哪,该有人让他吃一吃苦头了。
“陈主管……”放慢了脚步,她忽然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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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陈主管,你有没有怎么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忽然停下来,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她低头猛道歉。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到了,两位请进去吧,在这里不可以大声喧哗。”轻敲着办公室外的门,陈秘书适时的解救了仇琅艳。
“Comein!”梵翔东正低头批阅着文件。
一踏进这间属于高阶层主管的办公室,仇琅艳的心情复复杂,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这么一天可以站在这种地方和公司的总裁讲话。
“事情办好了吗?”梵翔东抬起头询问。
在那一瞬间,他愣住,是他眼花还是昨天太累,眼前站着的可是他衷心盼望见到的人。
仇琅艳呆住了,这不是世界末日啊?不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总裁,她就是那份企划案的设计人。”他们不认识吗?怎么这种表情?可是那天在酒店总裁还为她出声了不是吗?到底怎么回事……
“总裁,那份企划书有什么问题吗?”明白不是在做梦,仇琅艳觉得自已被骗了,说话的语调也沉了许多。
他竟然是她的上司,那他晚上那份工作不就是纯粹兼职做“好玩”的喽?哼!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没什么问题,我只是想知道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你被逼迫做了多少次?”看她无意揭穿彼此早已认识,梵翔东也顺势演出。
陈霖福眼睛直瞧着仇琅艳猛看,眼神频频暗示她不要乱讲话。
“总裁,她真的只有做过……”
“我是在问你话吗?”梵翔东挑眉看着他。“你老实说。”他再一次给了鼓励。
“桃园兴合的组织分布图、台中观宏的路线运输图、基隆成鼓的操纵模拟图、芝加哥的航线图、大孤的企划细节考究、威尼斯的企划修改……”仇琅艳滔滔不绝的全盘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