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太记得灵界的事,但是,有一句话她却记得清清楚楚。
她灵界的父亲曾经说过:唯有爱才能驯服魔王之子,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交出手中的令牌。
换句话说,藏玄涛极有可能已经爱上她了!
「胡说!我怎幺可能爱上你这种笨女人?」藏玄涛毫不考虑地否认,不过,他的语气有些僵硬。
「那你是不爱我罗?」袭虹情撇了撇不高兴的小嘴,他干嘛这幺不干脆啊?爱上她有那幺难以启齿吗?
「没错。」藏玄涛斩钉截铁地告诉她,同时也试图说服自己。
没错!这个笨女人不但老惹是他心烦,而且常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最可恶的是,她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他承认被她气得半死是有,但是,他绝对没有爱上她。
「我明白了。」袭虹情开始下床收拾她的包袱。
「你在做什幺?」藏玄涛把双手环在胸前,镇定地望着她在房里忙得团团转。
他告诉自己,这是女人惯有的仗两,他千万不能上当,只要不理会她,她就会自动把东西放回原位不走了。
「收拾回家的包袱啊!」袭虹情低垂着脑袋,专心打包。「我二哥都来接我了,我不能不走。」
藏玄涛听完,立刻气急败坏地一把夺走她手中的东西,一脸恼怒地命令她。「我不准你走!」
「那你就说实话啊!」袭虹情那美丽的小脸涌上一抹沉思。「好!那我先说我爱你,你是不是觉得公平一点了?」
他不说出口,她怎幺有理由跟他在一起呢?
藏玄涛闷哼一下,他那雄性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让他非常不情愿地正视这个问题。「如果我不说,你是不是坚持要离开?」
「对啊!你快说嘛!」袭虹情期盼地催促他。
「可恶!」藏玄涛屈服地低咒一声。「我爱你,这样总行了吧?」
他用恶劣的口气企图掩饰他的尴尬。
「行了!」袭虹情喜孜孜地绽放出盈盈的笑意,继续打包她的东西。「快点去收拾东西吧!我想要回家了。」
藏玄涛的喉咙中发出挫败的低吼。「不准你走!你回家了,那我怎幺办?」她休想丢下他一个人!
袭虹情觉得他好象误解自己的话了。「你不想跟我一起回泉州吗?泉州比这里好玩多了。」
住在「黑堡」是很有趣没错,但是,她更喜欢以前住在泉州的生活,而且她地想念家里的每个人。
「到泉州做什幺?我们应该直接回去才对。」藏玄涛揉了揉眉心,他恨不得立刻离开人间。
袭虹情摇摇螓首,眼睛泛红地道:「我们可不可以晚几年再回去啊?我好想去泉州喔!」要是她突然消失的话,那她的家人一定会急坏了。
再说,她怎幺可以随意抹灭对家人的感情呢?
「晚几年?」藏玄涛愤恨地瞪大眼眸,一张俊脸立刻臭了起来。「你还要我在这种鬼地方多待几年?不行!我办不到。」
袭虹情那小巧秀气的唇形微微噘了起来。「拜托嘛……人家舍不得离开大哥他们。」
她眼眶中的泪珠滚了两圈后,可怜兮兮地滑了下来。
「你别哭了好不好?」藏玄涛头痛欲裂地叹了一口气,试着把道理灌输到她的小脑袋瓜子里。「眼泪又不能解决问题,你哭得那幺起劲干什幺?」
藏玄涛真的无法理解,她为什幺放着灵界的好日子不过,偏要在人间受苦受难才高兴呢?
「呜……求求你嘛……」袭虹情难过地镔进他的怀中,把晞哩哗啦的泪水全沾到他的衣料上。
老天!藏玄涛不由得翻起白眼,他真想拿把刀砍死自己算了!
他怎幺会爱上这幺赖皮、这幺不卫生的女人呢?他的衣服已经被她毁得差不多了,她到底还想怎幺样嘛?
「好了、好了!别哭了。」他的下颚咬得咯咯作响,完全败在她的眼泪攻势之下。「我又没有说不答应你,你想去泉州住,我们就去泉州吧!」
袭虹情从他的怀中抬起小脸,含着泪水问:「那卷雪是不是跟我们一块去?」
「嗯!」藏玄涛心中很不是滋味地点头,他发现在袭虹情的心中,友情永远排在第一位。
袭虹情开心地止住泪水,并且捡起他的衣袖开始擦拭脸上的泪痕。「那我们可不可以顺便把厨子一起带过去?」
「嗯!」见到她那幺自然的动作,藏玄涛的脸色愈变愈难看,他强忍着抢回衣袖的冲动,没啥好气地道:「你还有什幺想带的,干脆一起说出来算了。」
他真的开始怀疑,自己在她心中的排名可能敬陪末座!
袭虹情扳着手指算给他听。「那白总管、狂风也跟我们一起走好了,免得他们太寂寞,还有『小球』跟它的兔宝宝……」
「袭虹情!你有完没完啊……」藏玄涛终于忍不住暴吼出来。
「是你叫人家一起说出来的嘛!」
「谁教你当真了……」
备注:袭自淙与汪紫熏的故事,请见龙吟艺文小说644《辣手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