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问明珠,昨晚究竟是怎幺一回事啊!」袭虹情老老实实地回答他,同时钻到屏风后穿戴她的衣物。
藏玄涛阴郁地扭紧俊脸。「笨女人,你不会直接问我吗?」
他终于知道这女人昨晚为什幺睡得着了?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失身了,这……真是太可恨了!
「你?你怎幺可能告诉我?」龑虹情在屏风后发出怀疑的轻嗤声,她心想,一个凡事斤斤计较的男人是不可能忽然大方起来的。
「你那是什幺口气?」藏玄涛那低沉的声音含着气恼与威胁。「下次你要是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就扭断你的小脖子。」
「是……」袭虹情把不满的尾音拉得长长的,并且朝他的方向吐了吐舌头。「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果然,她一点都没有看错他!
藏玄涛听到她那大不敬的语气,忍不住咬起愤恨的牙关,为什幺其它人怕他怕得半死,而这女人却不将他放在眼里呢?看来不好好教训她一下,他迟早有一天会被她给气死。「昨晚我们犯下了——」
「啊……」只听屏风后面传来龑虹情那惊慌的尖叫声。
「你在鸡猫子鬼叫什幺啊?」他的恫吓才请到一半就被她的尖叫声打断,因此难免有些火气。
「你……把我那里弄流血了……」袭虹倩衣衫不整地从屏风后头冲出来,惊惶失措的俏脸上带着泪痕。「鸣……怎幺办?」
藏玄涛没啥好气地咕哝一声。「你以为只有你流血啊?大惊小怪!」
「咦?」袭虹情揉了揉红通通的泪眼,充满同情心地啾着他瞧。「你哪里流血了?严不严重啊?」
「你说呢?我的背上全是你的抓痕。」藏玄涛的嘴唇悻悻然地抿成直线,他真不该对它的「毛手」让步的。
第一次允许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但却被她抓得浑身是伤,这笔帐他要找谁算啊?
「我看看。」袭虹情好奇地爬上他的床,见到他的背上果然布满一条又一条泛血的指痕,不禁狐疑地嚷了出来。「这些全是我抓出来的吗?我怎幺都不记得了?」
好可怜喔!不过相较之下,她还是觉得自己伤得比较重。
「你窝在我的床上做什幺?快下去!」藏玄涛可没那幺容易忽视她的娇臀正坐在自己的被褥上。
如果可能的话,他真想找一把扫帚将她赶下床去,他已经隐忍她一整个晚上了,她还敢得寸进尺?
「好嘛!」袭虹情摸了摸俏鼻,小嘴喃喃抱怨地离开他那张宝贝的床铺,早知道他那幺吝啬,她刚刚就不要浪费自己的同情心了。「对了,你刚才的话才说到一半,你说我们犯下了什幺?」
「滔天大罪。」藏玄涛冷冷地横睨向她,打定主意要让这笨女人了解她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吓!」袭虹倩被他的话吓了一大跳。「你讲得好严重喔!我们又没有杀人放火,只是做了一些很奇怪的事而已啊!」
既然是「滔天大罪」,她当然不忘将他包含进去。
「我不是在说笑。」藏玄涛那沙哑的男音不但变得有些冷峻僵直,而且听起来像是要失控了。
袭虹情无所谓地耸了耸香肩,敷衍地「隩」了一声后,转身就要走出他的房间。
「笨女人!你已经失身给我了。」藏玄涛不悦地朝她的背影大吼。
简直气死他了:这种「女人的事」竟然还要他讲解给她听,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失身?」袭虹情突然煞住脚步,神采焕然地回身望向他。「你说的是那种『失身』吗?」
「废话!」藏玄涛责难地瞪了她一眼,显然对她的反应不是很满意——她应该被吓得痛哭流涕才对。
袭虹情连忙拖了一张笨重的圆椅挨到床榻边,热切地发挥她的好学精神。「那失身以后会发生什幺事?会怀有小娃娃吗?」
她一直很好奇她嫂嫂挺着圆圆的肚子是什幺感觉?也很想知道一个人的肚子里是怎幺长出小娃娃的?
「不会。」藏玄涛斩钉截铁地告诉她,同时,那张俊美的脸庞上闪过了一抹紧张。
该死!他怎幺会把自己的种子留在她的体内呢?难道就因为她的感觉特别好,让他大意地忘记防备了吗?
「噢!那你跟我说那幺多干什幺?讨厌。」袭虹情顿时垮下了失望的俏脸,推开那张她辛辛苦苦拖过来的圆椅,懊恼地走出他的房间。
藏玄涛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把她拎回来痛惩一番。「袭虹情,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
可惜,袭虹情已经迅速离开了。
第六章
一走到房外,袭虹情发现狂风、卷雪正守在门外。
「早啊!」虽然袭虹情对他们的主人有些气恼,但是,她仍漾出甜美的笑容向他们打招呼。
狂风、卷雪的下巴纷纷掉了下来,对袭虹情突然从他们主人的睡房内钻出来感到匪夷所思。
因为,他们的主人向来有严重的洁癖,除非忍到极限,否则绝不轻易找女人泄欲,而且,他也不从让女人在他的房里过夜,免得弄脏他的床铺啊!
「你怎幺会睡在主人的房里?」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袭虹情脸上那抹甜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凝住了。「因为我……我有点累,所以不小心睡着了。」
好丢脸喔!他们一定会以为她还没有长大,才会像孩子一样,看到床就想睡。
狂风、卷雪交换了一个受到惊吓的眼神。
不会吧?他们的主人向来不爱与人碰触,对于物质上的细节更是讲究,他怎幺可能留一个女人在床上呢?
「主人没有赶你走吗?」卷雪把眼珠子溜了一圈,异常认真地问。
袭虹情搔了搔自己的脑袋瓜子,仔细回想。
「好象有耶!可是,我觉得他太小器了,所以就没有理他。」被两个小孩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瞄着,她发觉自己快要笑不出来了。
「小器……」
两个年幼的小恶魔忍不住倒抽一口气,不得不佩服她在虎嘴上「拔毛」的勇气。
「是啊!难道你们不会觉得他很小器吗?」袭虹情把俏美的红唇嘟得高高的,上头足以挂好几斤的猪肉了。「借人家睡一下他的床,又不会少他一块肉,真不晓得他在计较什幺?」
说完,她还不满地回头偷偷瞪了藏玄涛一眼。
狂风严肃地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她对主人的抨击,因为,主人待她的方式似乎有些特殊。
至于卷雪则没有他那幺多顾虑,开心地与她聊了起来。「其实,也不能怪主人,主人本来就对生活上的心细节比较在意,只要我们习惯了以后就没什幺了。」
「噢!」既然狂风、卷雪都不以为意了,袭虹情怎幺好意思再多说什幺?「对了!我要去吃早膳了,你们要不要一起来?」
「我们要保护主人。」狂风冷冰冰地拒绝她,不过,他的目光中已经充满对她的好奇了。
「真是可怜!」袭虹清同情地瞥了他们一眼。「你们才几岁大而已,日子就过得这幺无聊。」
唉!
卷雪望见屋内主人的脸色愈来愈难看,赶紧硬生生地勒住嘴边的笑意。「不会啦!在我们那个世界的算法,我跟狂风已经一百多岁了,而且跟在主人的身边,一点都不会无聊。」
当然,她讲这些话根本是违心之论,但是,她总不能当着主人的面实话实说吧!
她觉得跟在主人身边实在太浪费她和狂风的才能与光阴了,因为,他们的主人不但魔力强,而且脾气又差,一旦与别人有了争执,压根儿不给对方派人暗算他的机会,自个儿就冲去把那个不长眼的人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