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丹琪暴跳如雷,一脸遭到严重冒犯的模样。
「笑话!我溜走干嘛?」她大剌剌地躺回他的身边,以显示她根本不怕他,更别说是溜走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夏丹琪不自在地挪动身体。
「你把我抱得那么紧,是想再做一次吗?」该死!她最受不了别人对她勾勾搭搭了。
「等你解释清楚,我自然会放开你。」瞿东松开了一点搂抱她的手劲,不让她发觉自己已被她的话逗得蠢蠢欲动了。
「你很烦耶!不过就是男欢女爱,有什么好解释的?」夏丹琪脾气暴躁得很,尤其在她想睡的时候。
瞿东温和地拍了一下她结实的臀部。「你明明就不想要,为什么还要骗我?」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自从三年前,她满怀期待地做过一次后,她就充满了失望与懊悔,什么「浪漫的结合」嘛?根本就是狗屁!
这也是她为什么如此排斥这项任务的原因。
别的女人或许会认为做瞿大少爷的女人很光榮,但是她却视为苦差事,如果成为他的女人,三不五时得和他做一次她最讨厌的运动,那她真的是「生不如死」。
为了她的生命安全着想,她想了一整天,決定表面上听从王八盟主的命令,实际上,则尽量让瞿大少爷讨厌她,把她赶走,这样她就不算违反盟主的命令。至于,该怎么让瞿大少爷厌恶她呢?
嗯……把她的本性表现出来应该就够了吧!
「小夏,你认为这么烂的理由,我会相信吗?」瞿东又好气又好笑地啄了一下她的红色发丝。
夏丹琪下意识躲开他那亲密的动作,柳眉倒竖地气道:「你烦不烦啊?你就闭上眼睛享受就好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没办法洗澡,又没办法睡觉,难怪她今晚的火气大得惊人!
瞿东似笑非笑地挑起漆黑的俊眉。「问问也不行?」
「不行!」夏丹琪像女暴君一样否決掉他的发问权,她迅速拉起被子,翻身就要睡觉。
瞿东关心地半撑起身子,一边揉着她腰部的光滑肌肤,一边审视她侧面的神情。
「你的脚踝有没有被弄伤?」
「没……没有……」夏丹琪模糊地嘟嚷一声,头枕着他的手臂,在转眼间,沉沉睡去。
见到她睡着后,瞿东露出苦笑,躺平在床上。与小夏相处愈久,他似乎愈受到她的率真所吸引,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但是她的部分言行却是疑点重重,不得不教他感到怀疑。
现在回想起来,她与杜木丰的争吵也挺奇怪的,依照「四海盟」的势力,不可能不知道「蓝月酒吧」是他经营的,但是,杜木丰却选在酒吧的后巷「欺负」小夏,这未免太不合理了!
而最可疑的一点是,小夏长得太像他的初恋情人了。
会不会是两人故意演这场戏,等待他「英雄救美」呢?
若依小夏那坦率的个性是不可能的!但如果再加上他父亲的狡诈,什么不可能都变成可能了。
只是,小夏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应该不只是诱惑他上床吧?
他父亲那么大费周章,演一齣戏给他看,不可能只为了塞一个女人给他。那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 ※ ※
「大姐头,阿玉又被他老爸打了,你快来救她啊!」阿美在电话里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夏丹琪皱起眉头,把啃到一半的蘋果丟进垃圾桶內。
「她老爸不是好几个月不敢打她了吗?」
自从半年前,她带人去把阿玉的老爸打了一顿后,他就不敢再拿阿玉当出气桶,没想到他今天居然又有胆子打阿玉,八成是皮又在痒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阿玉她老爸气得快要脑充血,拿起棍子,一直打阿玉。」阿美气愤地哽咽出声。「大姐头……你快来救阿玉,不然她会被打死……」
「好!我马上过去。」夏丹琪狂怒地丟下电话筒,嘴里唸唸有辞的。「妈的!这个死老头又在犯賤了!」
瞿东好奇地抬起头来,目光暂时从手中的杂志离开,闲适地问:「小夏,你在跟谁通电话啊?怎么看起来那么生气?」
吃完他煮的晚餐后,她就占据他的沙发,不亦乐乎地玩起电视游乐器来,没想到她一接完电话后,就换了一副想要杀人的面孔。
夏丹琪愤怒地飙到他的面前,小手伸到他的鼻子前。「把车子鑰匙给我。」
「你要去哪里?」瞿东把杂志閤起来,慵懒地扬起一抹微笑。
「干架!」夏丹琪齜牙咧嘴地挥着拳头。
「你的脚伤不是还没好吗?」瞿东好笑地提醒她,第一次看见她那么火爆的模样,难免有些趣味。
「干架不需要用到脚,有手就可以了。」夏丹琪不耐地拍动脚丫子。「你到底要不要把车子借给我?」
瞿东不疾不徐地起身,双手插在西裝裤的口袋。「我陪你去好了,今晚有点无聊。」
「那快走吧!」夏丹琪没有思索他的动机,就踩着复仇女神的步伐冲到门口,同时顺手捞起一支高尔夫球杆。
出了门,走到车子前。
「你拿我的球杆做什么?」瞿东肃然地问。
「用球杆扁人比较过癮。」夏丹琪认真地秤了秤球杆的重量,觉得它应该比球棒还要「实用」。
瞿东原本玩笑的心情顿时消失。
一抹警觉的光芒跃进眸中,他机警地抢下她手中的「致命武器」,佯裝心疼地道:「有必要用那么贵的球杆吗?」
天啊!她该不会是玩真的吧?
他去参加年轻人的械斗,年纪是不是嫌大了点啊?
夏丹琪不悅地扁起素净的红唇,嘀咕地走出大门。「差点忘记你是一个窮哈哈的上班族……」
瞿东认命地叹息一声。「请问我们要去哪里『干架』?」
「问那么多干嘛!你怕的话就别跟来。」夏丹琪满脸不爽地白了他一眼,小手又伸到他的鼻子面前。「鑰匙给我,我不习惯给男人載。」
粗鲁、坦率就是她的本性,她说话与行事都爱直来直往,瞿大少爷要是不喜欢的话,就滚到一边去吧!
她巴不得离他远远的!
「我也不习惯给女人載。」瞿东没有火气地浅扬优雅的嘴角。戏谑地拧了拧她的俏鼻,然后坐上驾驶座。「上车吧!我开车会比较快。」
瞿东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小夏不能说是最特别的,不过,却是最率真有趣的,她的率直不同于末涉世事的天真无邪,甚至偶尔会露出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滄桑表情,但立即被她以粗鲁的言行掩蓋过去。
怎么说呢?
她那莽撞的天性只会增添她的魅力,却无損她的美丽。
不可否认的,小夏确实与他认识的成熟女性截然不同,而这份与众不同,让他渐渐受到她的吸引。
飞车开往小夏所说的地址后,瞿东在她蹦下车前,不忘交代道:「等会儿干架的时候,遇到危险,千万不要逞强,知道吗?」
「知道了,罗嗦!」夏丹琪恼怒地甩上车门,看见他这么龜毛的模样,有时候她真的会忘记他就是「四海盟」的未来盟主。
瞿东停好车子,便走到她的身旁。
突地——
一个打扮奇形怪狀的少女跑到小夏面前,讥哩咕嚕地抱怨。
「大姐头,你怎么那么慢?我都快要急死了!」
「还不是某个人害的,不让我带球杆,又不让我开车,把我的速度都拖慢了。」夏丹琪悻悻然地瞪了瞿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