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红通通的艳彩染上月儿的粉颊,可是她还是有点困惑的,「为什么我没感觉到?」这么「重大」的事情发生,没理由她会错过呀!
「以后你再慢慢『感觉』好了,你的答案是什么?」幸好文谦是个刚毅坚强的人,否则他肯定会被伤得自信心全无,活不下去了。
她竟然没有感觉到他的情意?那她以为他每天被她凶巴巴地欺压是好玩呀!他才没那么无聊呢!对于敢得罪他的人,通常他都会给予严厉的反击,唯独这迟钝的小妮子,她甚至已经把欺压他当作一种「习惯」了。
月儿投给他一个充满歉意的眼光,愧疚地道:「你知道的嘛!人家不能嫁给你。」
又来了,他究竟有哪里不合她意?老是拒绝嫁给他为妻,真是气煞他了!
凭良心讲,文谦自认不但对她嘘寒问暖的,而且还好脾气地任由她欺压,她去哪里找这样理想的夫婿?没想到她还在那里挑东挑西的!
「你把话说清楚,为什么不能嫁给我?」文谦试图和颜悦色。
他看起来好象很火大哩!月儿把脚步又后退了好几步,自认为够安全后,才开口道 :「呃:…事情是这样的:…我以前就立誓要游遍整个大唐,如果嫁人了,就要整天无聊地困在家中,根本没办法实现我的愿望呀!」
文谦松了一口气,轻笑出声:「你放心,我本来就打算婚后趁工作之便带你四处玩,而且唐家的商号遍及整个大江南北,常常需要我到处去检视察看,一出门就好几个月,我根本不放心把你一个人孤单地留在家中『惹麻烦』,所以,你担心的事根本不会发生;相反的,我还担心你会厌倦这种四处奔波的生活呢!」
「不会!不会!我喜欢这种到处游玩的生活,我决定嫁给你了!」月儿开心地手舞足蹈,冲到文谦身前,拉着他的大手热情地道。
这下文谦开始怀疑了,月儿究竟是为了什么理由答应嫁给他的?八成是为了可以四处游玩吧!他颇无奈地认清这个事实。
「谢谢你的首肯!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文谦低头看到月儿拉着他的手开心地摇呀摇的。
「等等!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呀?」月儿一点都不害臊地问,反倒是问得兴致勃勃,仿佛刻不容缓地想要展开婚姻生活一样。
「放心!我跑不掉的。」文谦语带揶揄地道,怀疑这小妮子到底知不知道成亲后她的「责任」,不过,看她一点难为情的神态都没有,就知她根本没有概念。哇!他迫不及待想要教导月儿婚姻的「乐趣」了。
「也对!」月儿说这话的语气仿佛文谦已是她的「囊中之物」一样。
文谦为这语气感慨地摇头,谁教自己被她吃得死死的。
「我们该走了!等会儿我走在前头,你尽量跟紧我,看到什么东西都不要惊慌失措 ,了解吗?」
月儿满脸跃跃欲试地点头。「嗯!」
文谦一手牵着她的小手,一手捞起衣衫的后襬放在他手上,叮咛道:「不要放手喔 !」脸上表情既正经又严肃。信道里头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他不清楚,但一切还是小心为上策。
「走吧!」文谦转身拨开藤蔓,侧着身体挤进裂口内。
这是一条弯弯曲曲、起伏甚大的窄小信道,里头一片乌漆抹黑的,进去后几乎伸手 不见五指,所幸文谦的功力使他有夜视的能力,但月儿可没那么幸运了。
信道两旁有冰凉山泉渗出来,有时会讨厌地滴到月儿身上,吓得她花容失色、尖叫 连连,当场赖在原地不肯走,文谦对这「恶人无胆」的小妮子,实在拿她没办法,只好 背起她继续往前走。
经过大概一灶香的时间,他们俩才走出这冗长的信道。
文谦放眼望去,只见周围依然是群峰耸立的山景,大概猜得出来他们仍在大别山的 山区内。
月儿赖在文谦背后好奇地问:「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一样依照计画赶往丐帮总坛,将这麻烦的藏宝图交给『无影神丐』任海任帮 主。」文谦顿一下,才好笑地道:「你过瘾了吗?是不是该下来用自己的脚走路了?」
「噢!」月儿俏皮地吐吐舌头,才依依不舍地从文谦背后爬下来。「真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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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庭湖湖宽数十里,浩瀚如汪洋,烟波浩渺、波诡云谲,令人悠然遐想,多少骚人墨客在此流连忘返。
当朝诗人刘梦得曾有诗句:「遥望洞庭山水色,白银盘里一青螺。」称赞君山的景色。君山,位于洞庭湖中,由数十个大小山峰组成,相传舜帝二妃娥皇、女英在舜帝死后,到君山洒下悲戚的泪滴,点点斑斑染了满山遍野的修竹,从此,此岛便依二妃之名叫做湘山或君山。
君山中修竹丛生,有斑竹、青竹、毛竹及罗汉竹等,各具特色。由于丐帮需要大量的青竹制造打狗棒,因此将总坛设于君山,取其便利与实用。
君山处于洞庭湖中,有易守难攻之势,可确保总坛的重要机密。而且丐帮总坛建在君山最北峰谷内,形势堪称陡峭,尤其进入谷中之路,两壁之缝的宽度仅容一人行走,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势!
这日,文谦和月儿来到丐帮的总坛,前面有一个年轻的二袋弟子带路,他们正走在进入谷中之路。
「文谦,我走不动了。」月儿拉住文谦的手,口气已快接近撒娇了。
没错!自从在大别山「敲定」两人的婚事后,文谦和月儿的感情急速增长,这代表着月儿更加视无忌惮地欺凌文谦,不过,文谦却甘之如饴,因为现在月儿的「欺凌」,不外是娇嗔、撒娇,顶多顶多:…就是气得不理他而已。
文谦停下脚步,关心地望着月儿,「怎么了?刚才不是活蹦乱跳的吗?」
前面的年轻丐帮弟子也好奇地停下脚步来。
刚才?!「刚才」是指一个半时辰以前的事了,月儿幽怨地瞥了他一眼,才可怜兮兮地道:「我的脚底好象破皮了。」
「我看看要不要紧!」语毕,文谦就蹲下来要拉起她的裙襬。
月儿顿时羞红了双颊,急忙躲开他莽撞的大手,「不要啦!」哪有人这么鲁莽地说看就看的,况且一旁还有别人在。
「怎么了?」文谦双眸充满疑惑地站起来望着她。
月儿看了一眼那个带路的丐帮弟子,才神秘兮兮地凑近他耳朵旁道:「这里还有别人。」她依然红霞满面。
「噢!」文谦恍然大悟地点头。他未来娘子的玉足怎能让别人看到呢!他怀疑的眼光落向那名丐帮弟子,见他没有特别的神情,如期待、兴奋之类的,才使他收回瞪视的眼光。
「这怎么办?」总不能因为月儿的脚底破皮了,而使丐帮帮主在总坛中枯等他们吧 !
月儿的黑眸晶晶亮亮地看着他,充满期待地道:「你背我不就成了吗?」
哈!他就知道有问题,月儿根本不是一个柔弱的姑娘家,怎么可能脚底说破皮就破皮?八成是上回在信道中,她被背出乐趣来了,所以今天又想借机「重温旧梦」。
再说,刚才要察看她脚底的伤口时,她都一副羞答答的模样,怎么要求他背她的时候,一点脸红都没有?反倒是一脸可疑的期待。其中必有古怪!
唉!碰到这种「以欺负他为乐」的未婚妻,文谦只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