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上有我的气味,我喜欢。”他俯下头低语。她的身子是有些僵硬地贴在他的怀里,他只手搂紧她的腰,一手滑进她来不及塞进裤里的榇衫。
“你还想干嘛?”樊落抬起脸,低叫:“你还想虐待我吗?”她全身酸痛得都快哭了,还得依靠他才能站直,他还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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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想推开他,又怕跌个四脚朝天,噢,真是、真是可恶!
“我……”他迟疑了会,俊美脸庞原本是轻松而易亲近的,但忽然凝注了起来。“我……很粗鲁吗?”“你是个大色鬼,黑宿原。”她连发根都是粉红色的了。“还好啦……那并不是……
呃,很愉快的经验……我必须承认。”她清了清喉咙:“但是……你的吻并不像是洗牙大夫的……”她瞟了他一眼,他的眉头整个皱了起来。
干嘛?难道要她夸奖他吗?拜托!痛的是她,直不起腰的也是她耶!看看他,神清气爽的,像个……得到舒解的男人,而她就像是拧干的毛巾,难过死了!真不知为何女人都心甘情愿地献身,太没价值感了!
黑宿原专心地注视她不舒服的脸,而后确定她不像是故意造假。他显得有些不是滋味地:
l“这是你的第一次,不舒服是应该。我不打诳语,今晚之后你会喜欢的。”他一把抱起她,让尖叫连连的她舒服地坐在他的臂上。
“我的骨头要散了……”樊落叫道,埋在他的肩窝处。呜,管它什么今晚之后的,作他的春秋大梦吧!回去之后,她要睡上个七天七夜,让全身上下三百多根骨头归回原位。
“别再叫了。”她的低嚷让他觉得他像是辣手摧花!他承认,想要她的念头积压多日,在要她的过程中也不免急切些,但她的反应像是……一点快乐也没有;坦白说,这令他有些灰头土脸的。他在她的狂野里得到满足,而他也难得顾虑到旁人的想法,他希望她也能同样的满足,但显然他还不够温柔。
“咦?”樊落越过他身后,瞪着这间仓库。“这是哪里?啊啊,我怎么会在这里?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确定坐好了吗?”他扬眉笑。
“你……很喜欢捉弄我?”她的双手贴在他的脸畔上,免得他的嘴又靠在不该靠的地方。
他闭上眼,开始磨蹭她的软骨小手。啊,他看起来真不像以前的黑宿原,他像个普通的男人,懂得调皮、懂得幽默……懂得爱。
“想亲亲我吗?”不知何时,他张开了眼,发觉她的痴望。
樊落嗤之以鼻。“我不爱亲满脸胡渣的家伙。”
黑宿原一笑置之。“你也只能亲我而已。想想,以后岛上没了旁人,就只剩你我,你说,我们会有什么事情好做呢?”她只有十九岁,是年轻了点,但时常忽略了她的年纪,他可以守着她,用他的眼一点一滴地纪录她年岁的成长,看着她二十、二十一,甚至三十、四十岁成熟的模样……时间很长,长到他的心又开始流出那浓稠的液体。
“你的眼神很温柔。”她低语,而她爱这种眼神。
“你在诱惑我吗?”
樊落呆了呆,瞪着他似笑非笑的神色。这个男人真是见鬼的连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
“我……我是怎么走到这来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不是走,是绑到这里的,而高医师救了你。”为此,他欠高医师一分情。
樊落见他不再多说,也不再逼问,她只问:
“那些莫名其妙来找碴的佣兵还会在岛上出现吗?”
“不了,没有了。一切都结束了。”黑宿原十分认真,随即,他听见螺旋桨的声音。
这间仓库是古堡另一头停机坪旁的仓库,专门停放吉普车及外来驾驶临时过夜之处。这种时候会有谁敢来到那西色斯岛?
他抱着她,推开仓库大门,半空陆陆续续降落直升机,而远方尚有其它直升机的影子,看得出为数不少。
樊落目睹黑宿原的眼瞇起,神色诡异起来,如同以往的黑宿原。
“黑宿原?”
“嗯?”妖野的脸庞心不在焉地,他的眼锁住从直升机下来的熟悉身影。
“好吧!我只知道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是有些不恰当,但我要你知道,我想改变你是因为……我爱你!我不要我的男人是个嗜血狂,因为我必须日日夜夜地担心他,你懂吗?”
黑宿原眨了眨眼,黑眸转向她,妖野尽褪。“你的男人?”
她十分不自在。“你要说你的女人也行啦……笑什么?很好笑吗?”
“不,只是在你说了那么多遍之后,还能害羞得像个小处女,这让我觉得相当有趣。”
第十章
“事情的真相就是:黑杰尔伙同黑色佣兵的漏网之鱼从南方的岸登陆,兵分两路,拿忍冬当人质对付黑宿原;,要他连最亲近的堂弟都不在乎的话,那你就是预定下的牺牲者了。黑杰尔原想绑你出那西色斯岛,在停机坪教高医师给拦了下来。”安神父详尽地大声解说:“我简直太没面子了!你知道的,好歹我也是上帝的代言人,也算值几个钱,偏偏就把我扔在城堡外面,万一路易十六被咬死了,我不就是下一个目标了吗?”还好黑宿原及时赶到,不然他真的要上天堂报到了。
樊落轻咳一声,嘴角浮现笑花。“我还以为黑宿原是救命英雄呢!原来救命英雄另有其人。”
“他啊,他只会占人便宜而已,咳咳。”安神父被两道炽热的光芒给烫伤,不敢再多一言。
“你的废话说够了吗?”黑宿原扬眉,面露讥讽。
“我个人建议这场婚事可以暂缓,毕竟很多事情都太过匆促,看看你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的外套,樊小姐也只有一件牛仔裤,这太……太不罗曼蒂克了。”
“赞成!”近距离的严青秀眼睛红红地,显然找到了盟友。“宝宝,再等等啦,小爹……小爹会很想你的……”说着说着,又哽咽地埋在樊理丝的怀里。
没用的角色,安神父摇摇头。
夕阳西落,简单的婚礼是在城堡前的花园举行,原本观礼只有寥寥几人,如今却平空多了数十余人。
安神父环顾四周站满了人,多是严氏一族的人,据说是严清秀父系那方的后辈的小生,个何小有身手,之前黑宿原破天荒地允许在南方的大半土地上兴建道场、训练场,在每年夏冬两季可以住人。
那西色斯岛一向没有外人能够久居,是神秘之岛,然而为了一个小女人,他退了一步。
他不敢相信,但,黑宿原真的改变了。当时,他就在场,为了避免肢体冲突,所以他这个神父理所当然地必须在场,顺便纪录一点一滴好作实况报导。
记得在婚礼前的一个钟头,樊理丝是拿着工程图来谈判的,分明是有备而来的。
“小落才十九,你不可能一辈子留她在岛上,人不能离群而居,而我们也需要见到她。”当时,樊理丝是凭着这个理由坚持的,而她的老公在一旁恶狠狠地瞪着黑宿原,像要吃了他般。
黑宿原只是弹了弹手指。“我并不打算让樊落一辈子不出岛门,她会出岛,是跟我一起。”他能维持和平的口吻谈话,是因为她是樊落的母亲。
“你当然会跟她出岛,但时间必定不长,没有机会让小落接触更广的世界。如果你爱她,你会了解小落的个性,她的朋友十分的少,并不是她内向,而是她的感情太淡;如果是因为爱你而局限了她的世界,那么她认识的人会愈来愈少。你忍心看见一只小鹰永远栖息在你身边,而不再展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