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放尊重点。”她用尽力气说出口。
他邪气一笑。“尊重?本公子活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两个字该怎么写。”闻到她的体香,眼中的欲火点起,他色胆包天抚上她柔嫩似水的粉颊。“当年我没吃到一点甜头,今日非得尝个够。”想起她衣服下玲珑有致的娇躯,他更加兴奋。
“不要,放开我!”曲夕蓉花容失色地大叫,希望能引来旁人的注意。
“你再叫也没有用的,有谁敢出来阻挡本少爷的好事。”全北京城的人见到他不都惧他三分,有谁敢动他一根寒毛?
“不要——”她努力地挣扎,却挣不出像铁条似的双臂。
她的恐惧令秦光雄有种狩捕猎物的快感,狼嘴正要吻上她的脸颊时,一只大手及时掐住他的脖子。
“放开她。”.
秦光雄被掐得喘不过气地涨红了一张脸,为了保住命,他选择放了怀中的美人。
展凌霄将他用至一旁,快捷地将曲夕蓉纳入怀里,护着她坐在另一旁的石椅,生怕她站不稳地跌坐在地。
待安置好妻子后,他一脸冷森森站在秦光雄面前。“你三番两次调戏我妻子,这笔账该怎么算?”若不为爱妻出头,他就不是男人!
“我……”见展凌霄步步逼近,秦光雄满头冷汗地频频退步。
“你是不是当年调戏她不成,害她跌落山脚,差点命丧九泉。”他冷厉眯起眼,凶狠地揪住他的衣襟朝他大声一吼,“是不是?”他大胆地作此联想。
秦光雄被他的气势吓得发抖,只能点点头。
“秦公子多次光临迎袖楼,有多笔账赊欠不付;姑娘们还向我抱怨,你老爱玩些把戏折磨她们。加上你对我妻子恶劣的行为……”展凌霄嘴边露出一抹诡异笑容拍拍他的脸。“新仇旧恨咱们一条条算清楚,从此刻起,你心理最好有所准备。”
“展爷,你不能随意动我,我爹可是——”秦光雄话未说完,左脸就被人捧了一拳。
“定胜大将军嘛!有比我王爷大吗?”展凌霄优雅地挽起袖子,再度伸手揪住他。“当你胆敢调戏我的妻子,就得预料会到有此种下场。”语毕,一记记重拳直往他身上打。
随后,他一个回旋踢将他踢出亭外,再揪起半死不活的色魔正要揍几拳时,早巳解决秦光雄一干手下的原
振风却伸手阻止。
“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你看看嫂子还蜷缩起身子发抖。”算秦光雄倒霉,惹上这只猛虎。
展凌霄还有满腹怒气未消,哪能随便放过这号淫魔。但瞧见妻子脸色发白的模样,他又不能不管。
“帮我将这个败类拖到衙门。”
待原振风押走人后,他急忙来到妻子身旁。
曲夕蓉吓得紧闭双眼,感觉有人接近,保护性地将自己缩得更紧。
展凌霄不敢触碰她,站在她面前轻声唤,“蓉蓉,别怕,是我啊。”
曲夕蓉听到熟悉的声音,慢慢地抬起螓首,对上他的眼后,害怕的表情渐渐变得可怜兮兮。
”哇——”她扑人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他缓缓将她拥紧,任她在怀内发泄情绪,心疼地在她耳畔细语安慰着。
听她的哭泣声,心怜她所受的委屈,想到秦光雄无耻的行为,平缓的怒意再次升起。过几日,他会麻烦荣爷一同出马,将秦光维修理个够。
“没事了,没事了。”他轻拍妻子的背。
曲夕蓉抬起脸来,小脸满是泪水,低垂眉目沙哑开口,“谢谢。”她一时忘了这段期间,刻意与他疏远。
展凌霄把握难得相处的时刻,抱起她,将她置在腿上坐好。“你看,嗓子都哭哑了。”他和煦的笑着吻去她眼睫上的泪水。
这突如采的吻吓得她跳下站在一旁。
他气馁地站起来,每朝她走近一步,她便退一步,两人始终保持一段距离。
“蓉蓉,你别拒我千里之外。”他无力苦笑。每当他到曲府想见她,她总是忙得不见人影,刻意躲避。
“请让让,媚儿在……等我。”她随口说了脱身的理由。
“每当你说谎时,就会结巴,更何况承太与媚儿已先带冀儿回府了。”他面带笑意地说。
今日,他会来翠沁园是因为原振风要瞧瞧展王府的小少爷,要他带着孩子到园子一聚,没想到碰巧撞见妻
子遭人调戏。
什么?!媚儿居然丢下她!曲夕蓉不知所措地垂低俏脸。
展凌霄双手轻放在她肩膀上,俊朗的脸庞带有几分憔悴。“原谅我,好不好?”
这次曲夕蓉未像惊弓之鸟般避开,但仍是垂首低眉闭口不语。
见她一句话也不说,他心急地轻晃她的身体,低唤,“蓉蓉。”
“我不怪你。”她抬起脸,双眼盈淌泪水对上他。“但我怎能不怪我自己,那无赖曾轻薄了我,这身子不再是……”说到痛处,她小手掩口,还流下伤心的泪水。
“不论如何,你仍是我美丽无瑕的妻子。”展凌霄微笑地握住她的双手,吻了吻她的眉心。“傻瓜,就为这件事躲了我多年。”
“我几乎被他占尽便宜。”她哽咽地说。
“你若想报仇,为夫亲自帮你动手。”为了北京城内所有女子的安全,他能让秦光雄从此不能人道。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远走他乡的理由。”曲夕蓉推开他,悲伤地看着他。“你曾与邵紫芸有过……孩
子。”她指控地说着。这件事她一直耿耿于怀。
“你该不会把邵紫芸的鬼话当真吧!”
“我相信你未曾背叛我,但她始终是你最初的情人。那夜,她深情款款贴上在你怀里的模样,让我不得不相信她的话。”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邵紫芸对他仍有情,那几句话里夹着太多她无法理解的情绪。
“我知道我的过去无法令你安心,但请你相信我,我与她不曾有过孩子,真的!”他握住她的手,焦急地保证。
“真的?”她再求证一次。
“若不信我可以发誓。”他举起右手向天发誓,“我展凌霄今生只爱曲夕蓉一人,若有二心愿遭五雷轰——”
曲夕蓉的小手及时点住他的唇,蹙眉轻斥,“别咒自己,我信就是。”
他小心将她纳入怀里,全身放松感受她的馨香、她的一切。
“蓉蓉,回家吧!”
“我刚回京不久,很多事还待我处理,我恐怕得留在曲府多些日子。”
展凌霄听她还要长住娘家,心里更急。
“你不在的几年内,我还不是帮你将曲府的事业管理得妥妥当当。搬回来吧,那些琐事我帮你处理。”他由怀中拿出她最宝贝的收纳针线布包,将它交到她手里。“别忘了,你还欠太后一幅‘曲风荷院’绣画,图稿在几日前就送入王府,正等你动手。”
这是她最熟悉不过的随身小布包,里头十多根绣花针并未因多年没用而生锈,像是让人细心照顾着,等待
她再度拿起。
他是那么有心地等她回来啊!
泪水又弥漫了眼眸,她对他一笑。“那你……盼不盼我回去?”
“我……很需要你,我与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他抚触她的脸,真诚地道:“给我个机会,让我保护、照顾你。”
“我曾给过你啊!”他们成亲前,她给过他追求她的机会。
“蓉蓉,求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他身体微微颤抖地搂住她,生怕她不同意又逃得远远的。
他无法承受她的远离,那种真爱离去的感受,他这辈子不想再体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