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会是我?”
唉!他这是招谁惹谁?也不想他多好心替他们送女儿回来,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为千 夫所指、万恶不赦的大坏蛋,这家人有没有良心啊?司徒未央悲哀地怀疑。
“不是你那是谁?”君夫人疑心地问。
哼!他所遇过的人就属这家子最没良心了,老的小的都一样。
“你们自个儿问吧!”别人的私事他不好意思说太多,尤其是那恰北北的女人君珞 心的事。“任务完成,各位,再会了。”
“喂……你别走,别走——”君夫人话还没问完,唯恐司徒未央逃走,可惜司徒未 央想走,这世上也少有人可以留的住他。
一对犹如金童玉女般的璧人在司徒未央离开没多久,即快速地走了进来。
“听说我大哥将珞心送回来了……”柳雁衣还没进门就听见哭声,还以为自己耳朵 听错了,没想到是真的。“珞心,你怎?哭了?”
“雁……雁衣,你怎?来了?”在看见情同姐妹的她后,君珞心转移阵地,改趴在 柳雁衣身上继续哭个过瘾。
“乖乖,我的好小姐,你究竟受了什么委屈,快告诉我,我一定请凡哥或我大哥来 帮你作主。”在不久前听说君珞心留书,她就担心的寝食难安,赶紧连夜赶路来到扬州 ,幸好没等几天她就回来了。
可是这不是她要的样子,她这个好姐妹一向快乐开朗,柳雁衣甚至怀疑就算天塌下 来她的眉头也不会皱一下,想不到此刻的她竟然如此泪流涟涟,叫她如何不心疼。
“没有用的,没有人帮得了我。”君珞心十分明白,从小到大她的生活优渥,就算 要天上的月亮,也会有人找梯子上天替她摘下。可是爱情却无法用金钱或一切物质去买 卖,谁都无法强迫冷冲霄爱她,谁都帮不了她。
“你说说看,说不定我们可以帮的上忙。”眼见娇妻就要跟着君珞心哭了,谷靖凡 不忍心地赶紧说道。
“是啊!珞心,你说,娘一定会替你做到。”女儿的眼泪比刀还利,滴滴割在君夫 人心头,她好不舍呀!
“乖心儿,别哭了,快说,爹一定帮你。”
所有的人都对她这么好,她珞心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所以纵使这么多的爱无法填 补她心头上的痛楚,但她仍不能自私地令他们担忧。
“没……我没事了。”她赶紧擦干眼泪。“爹娘,雁衣、靖凡大哥,你们放心吧, 我真的没事。”
所有的人都用质疑的眼神望着她,摆明了不信。
“真……真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还是君珞心,你们心目中的珞心,这是永远 都不会变的。”她故意扬起一抹开朗的笑容,增强她话中的可信度。
众人明白她是在强?欢笑,然而她不说,他们也舍不得逼她,怕再撕裂她的伤口
大伙彼此传递着心知肚明的眼神,也对她扬起笑容。不管以前她曾遭遇什么,都让 他们用爱慢慢帮忙她度过吧!
“小苹,快吩咐下去,今晚杀猪宰羊,好好替小姐补一补。”君夫人用着夸张的语 气大声道。
大家都被她的语气给惹笑了,君珞心紧紧拉着柳雁衣的手,眼中有着莫名的感动。
回家的感觉——真好。
???
“大哥,你又跑去找鲍水媚?”一进门,浦哲宇便气冲冲地跑上前问。
冷冲霄横了他一眼。“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女人。”
“这么说是真的喽!”浦哲宇气急败坏地质问。
白锡之则二话不说挥舞拳头往他脸上招呼,给他个措手不及。
“锡之,你疯了?”冷冲霄被他打个正着,纳闷地问。
“好好好,好二哥,把我不敢做的都做了。”浦哲宇在旁用力鼓掌叫好。
冷冲霄明白了,他们这么做都是为了君珞心。唉!真不知道那小妮子到底是怎?收 买人心的,连他两个拜把的好兄弟都为了她而与他怒目相向。
“我知道你是为了珞心,所以我不怪你,但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 。”
冷冲霄的话语将他俩都震住了,白锡之和浦哲宇这才发现自己方才的举动的确是太 过火了,他们都非常了解这个拜把大哥的众人,知道他绝对是说到做到的,那么只有一 种可能——他被鲍水媚给设计了。
“那女人又找你去做什么?”他们好奇地问。
“杀人。”
“杀……杀人?!”浦哲宇从脚底板冷起。
“她要我去帮她杀了大夫人,好让她可以扶正。”冷冲霄说出这骇人听闻之事。
“哎呀!好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大哥,那你怎?说?”
冷冲霄嘴角轻撇冷笑道:“还能怎?说?难道你们以为我有这么丧心病狂?”白锡 之两人皆无语了,他们知道鲍水媚这么做无疑是自寻绝路,冷冲霄是个十分讲义气的人 ,如果不这么说或许他还会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帮她一、两次,只可惜那女人的心机太重 、胃田也太大,这么可怕的女人,他们几乎可以预见她未来的下场了。
“大哥,对不起,是我太了,请你惩罚我吧!”白锡之单膝下跪请罪道。
冷冲霄一把将他扶起。“好兄弟,我不是说过不怪你了。
对了,回来这么久怎?都没见到珞心呢?”他的目光四处梭寻着那抹娉婷身影。
白锡之和浦哲宇顿时讷讷无言,全都低着头,歉意满怀。
“怎为了?”冷冲霄感觉到不对劲。
“对不起,大哥,都是我们不好,珞心她……她走了。”
“走了?”他的心跳差点停止。“走去哪里?”
他们再度面面相觑,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这……这怎?可能?镖局的人这么多,珞心怎?可能闯出去而没人发觉?这到底 是怎?回事?”他震怒地问。
可惜没有人可以回答他这个问题,谁也不知道那不懂武功的小妮子如何能够逃过镖 局内众人的眼,就像一阵烟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
“雁衣,你小心点,千万别将我未来的小外甥或外甥女给摔着了。”回家数 天后君珞心才发现原来柳雁衣早怀有身孕多时,让她简直感动的要命,也?自己临时兴 起而离家出走的举动感动惭愧,是她害的所有人都那么担心忙碌,真是不应该。
经过这一次任性的教训后,她总算也变得较?成熟了些。
“我明白,我会小心的。”柳雁衣一脸幸福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这是她和心上人爱 的结晶,她当然会好好保护怀里的小生命。
君珞心羡慕的看着她幸福的笑容,当初她就是被这抹笑容给吸引了,才会妄想着要 寻找一个像谷靖凡这样深情的男人当丈夫,只可惜她没这个命,美丽的爱情离她太遥远 ,不是她所能追逐的。
“珞心,你还不肯告诉我你的心事吗?”就是太过担心她,柳雁衣才会不顾丈夫的 反对,执意顺从君夫人的意思在君家待?,一方面扬州到长安路途遥远,可免除舟车劳 累之苦;另一方面也可陪陪君珞心。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回来都快三个月了,每次一提起这件事她就顾左右而言他,要不就装傻,柳雁衣 真是拿她没辙。
“好了,雁衣,别胡思乱想,我很好,真的很好。”她刻意扬起开朗的笑容道。“ 对了,前两天你不是说要替未出世的娃娃缝制几件衣裳,我们这就上街去采买衣料好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