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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芙蓉很快的被挤出人群外,退到远处观望。
“我妹子的出现,果然取悦了秦天生,你的苦心安排总算有了代价。”丘谕堂不知又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在她身旁说道。耿芙蓉无奈的瞪他一眼,对于他的神出鬼没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在她的怒气下,丘谕堂挑了挑眉。
“你不该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吧!”
她可不认为丘谕堂是她的救命恩人,就算她请到苏彩柔到秦府来献艺又如何?秦天生对她的态度还是一样,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丘谕堂就像存心与她作对一般,即使耿芙蓉不想理他,他依然能够搬出许多是非侃侃而谈。“你家老爷显然非常喜欢彩柔,但是他的表现似乎认为这是你应当做的事,对你毫无感谢之意。”“属下讨主子的欢欣是天经地义的事,不需要主子感激。”她实在不想理他,但是总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即使如此,他也不该连一句赞赏的话都吝于说出口。”丘谕堂咄咄逼人,似乎想逼着她离开秦府、离开秦天生。耿芙蓉的火气似乎又被他轻易激起。
“秦老爷感不感激我不关你的事!”
丘谕堂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她,有着较劲的意味。
“你又生气了?我只是为你抱屈而已。”
“这是我分内的事。”
“能不能告诉我,你分内的事还包括哪些?”他清楚的知道,邀请彩柔这件事根本不是秦天生的意思,而是她揣摹上意的结果。他充满挑衅的言语让耿芙蓉狠狠的倒抽一口气,但她警惕自己千万别在老爷的寿筵上失态。“失礼了,我还有事情要忙。”说着她转身逃离寿筵。
丘谕堂显然不想放过她,在花园的阴暗处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则快速的揽住她的纤腰。耿芙蓉被他这么一碰触,心跳似乎有片刻是停止的。
“丘公子,请你放开我。”
“你不喜欢吗?”他在她耳畔吹着暖暖的气息。
“我当然不喜欢!”耿芙蓉不客气的回答。
“哦?那我得去找我妹子,赶快带她离开这里,免得你看了不喜欢。”丘谕堂房间扭曲她的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说你喜欢啰!”他靠近她的耳畔吹气。
丘谕堂有意的挑逗,正一步步夺去她的理智。
耿芙蓉不懂。
从一开始他就不断以各种难堪的言语和举动挑衅她,却又时时显现出对她有着超乎寻常的兴趣。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
她不能就这么任他捉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其实我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沾上你这种女人。”
“我这种女人?”耿芙蓉蹙眉深思后,开口道:“看来你似乎对我有什么意见。说说看,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女人?”“没错,我是对你很有意见,在我心里,你是一个为了金钱,不惜牺牲自己贞操的女人!”他口里说着无情的言语,眼眸却闪过一丝情感。丘谕堂停顿许久--“耿芙蓉,我要你。”
耿芙蓉闻言,有片刻的怔楞。
“你要我?要我什么?在你眼里,我这种女人眼里只有钱,你自认为能满足我吗?”他太过分了,难道他认为三两句话就能抵销他对她的羞辱、嘲弄?甚至几句温言软语就想哄她上床?“没错!你的确是那样的女人,但是我就是忍不住受你吸引。”他眼中又出现不该有的感情。“理智的我要自己远离你,但是感情用事的我却要自己接近你。”耿芙蓉闻言又楞住了。
他又使出那种召唤她灵魂的眼神囚锁住她,他不该出现这样的眼神,在他表现出来的行为举止中,他应该是憎恨她、讨厌她的。“我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我要将你据为己有。”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口中说出令耿芙蓉无法接受的话。她告诉自己不要为他的话而生气。
“请丘公子自重,我可以不计较你对我的轻薄与侮辱。”她拼命想稳定自己紊乱的呼吸。“我不在乎你计较,我甚至可以当着众人的面表明我的心迹。”他很认真的说。“不,不要!”她不想让秦天生在她身上多加任何一点点的轻蔑。
“怕秦天生发现吗?我们到别处去。”丘谕堂拉着她离开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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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可以这样……”
在丘谕堂的深吻下,耿芙蓉几乎忘了呼吸,她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怀抱,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我们可以。”他不否认自己是有目的接近她的,但是每接近她一次,他的心头就强烈的悸动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强烈。他不得不承认,耿芙蓉对他而言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从来不曾有任何女人能让他的心像波涛一样难平。她那闪耀着水光的双眸水灵动人、那淡扫的蛾眉如柳叶、那嫣红的粉颊吹弹可破、那湿润的红唇鲜艳欲滴……反正此时此刻他就是无法抗拒她的魅力。
他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尽情舔舐着她温润的唇瓣,感受她的甜美,享受她的柔软……她一定是着了魔了!
耿芙蓉不得不这么想。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第四章
视察所有的店家归来后,耿芙蓉站在书房的窗前往外看。
窗外阳光耀眼,方才市集上行人如织,每个人的日子似乎都过得比她快乐、比她充实。为什么她不能丢下这一切到无人的地方过自己的生活?
为什么她要关在这死气沉沉的书房里,与一堆死板板的帐册为伍?
她是怎么了?
她是何时开始对这样的日子感到厌倦?
这样的日子不是她跪在秦府大门外三天,苦苦哀求来的吗?为何她现在却心生厌倦?老实说,她之所以能在秦家立足,所花的心思与劳力足足多了别人好几倍,尤其在经过秦天生的鉴定,她接掌了视察店家、主导进出货和帐目之后,不晓得招来多少有意于这个位置的人的白眼;他们根本弄不清楚她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有何能耐接掌秦家这么大的产业进出货,甚至秦天生的所有命令都只是经过她的口,像宣读圣旨般传给店家。最大的不满来自与她根本与秦家一点关系也没有……
没有吗?
或许吧!
没有人承认的关系就算没有吧!
她在短短的四个月内,几乎让秦家将要关门歇业的店铺起死回生,甚至还赚了不少钱,让原本对她嗤之以鼻的人改观。她打碎了旁人说她以狐媚手段迷惑秦天生的谣言,果决明快的行事作风奠定了她的地位,她公正、公平、无私无我的奖惩,杜绝了想贪污的人。虽然仍有人不服气,不时谣传着她和秦天生的不清不白,但是一点也撼动不了她为秦家卖命的心。因为她心里很清楚,秦天生是她的长辈,即使他不承认,但这一层关系永远都在,谁也无法改变!她走向桌边,合上帐册,伸手整理着桌面,心里想起丘谕堂正在等她,一颗心不由得暖洋洋。有好长一段时间,她不知道心情愉快是怎么回事,但这些日子以来不一样了,丘谕堂总是陪着她去视察秦家的店铺,帮着她分担一些琐碎的事物,让她重新想起日子该怎么过。也许是他对她的宠溺,才会让她对秦家感到倦怠吧!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下色系暗沉的衣裳,穿上一件飘逸、素白的罗裙,在铜镜前端详自己一番。“耿姑娘要出去?”丫鬟小红用无法置信的口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