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会为每一个与你发生关系的女人大肆采购?”她问,眼底有抹伤痛。
他明白了,这女人是在钻牛角尖!
“没有。”他干脆地道,“我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陪女人买衣服,也没有那么好的 兴致去理女人的无理取闹。”
“你……”采枫杏眼圆瞪。他骂人!他在骂她!
他旁若无人地低下头来吻上她的唇,她瞪大眼想要挣扎。
他紧紧地拴住她,“别抵抗。”
他的舌探向她的唇,她呆愕一下后双手伸向他的身后,反勾住他的脖子,享受着他 细细的吻在耳后撩动。
“别乱发脾气,也别惹我生气,这是我第一次陪女人买衣服,很不自在的,你就饶 了我行不行?”他在她耳畔轻声说着,引来她全身一阵轻颤。“你看,大家都在看我们 了,很丢脸的。”
他逗她笑了。“真的?”她的双瞳炯亮。“你从来都没有陪女孩子买过衣服。”她 不信地再问一次。
“是,你是最特别的,这样行了吧!”他笑。女人更是很难搞!一会哭一会笑的。
四、五位服务人员笑眯眯地站在一旁,一等到殷少阎站起,她们就马上围过来。
“容小姐,先看看这些您喜不喜欢?”
“容小姐这几套也不错,要不要试穿看看?”
“您身材好,穿这件也不错,先试试好不好?”
“这颜色、材质都很柔,很适合您……”
采枫求救地看向少阎。一下子被这么多的服务员簇拥着,她相当的不适应。
殷少阎投给她一个醉人的笑容,然后走近她。“我去那边看看,很快回来。”他不 想留下来,知道他会令她不自在。“你在这儿放心地试穿衣服,慢慢来没关系,这里的 服务员都很专业,你可以信任她们。”临走前,他对她这么交代。
采枫本想叫住他,但想了一想还是放弃了,这儿是女装部,像他那样的大男人想必 待在这儿也会很不自在吧。
她窘迫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服务员送来的饮料,两只脚却不知该摆哪儿好,一 双眼到处溜着。
但她的窘境很快的就解除了,因为接下来她就忙碌地在穿衣间进进出出,一大堆的 销售员忙着拿目录、衣服、鞋子、帽子、皮包……而她就在服务员的服务下,新装一套 又一套的接着换。
不一会,她的身旁已经多了许多行头,而采枫并不清楚她们到底为她打包了些什么 东西,只是突然觉得好新奇、好尊贵,因为她们简直把她当女皇般伺候着,这对她来说 是很新奇的感受。
她悄悄地对自己说:这种购物的感觉并不赖。
习惯了这儿的环境后,采枫也就自在多了,她趁着殷少阎还没到的时间里到处走走 逛逛。
蓦地,采枫脸色突然苍白了起来,她盯着前方不远的倩影自喃:“采葳!?”
采葳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同时间,她听见身后有人唤:“采葳!”
采枫整个人吓得差点没跳起来,她急急回头又快速地转回来。
是阎?
殷少阎高大帅挺的身影自她身后走来,采枫慌张地回头,又紧张地看着前方的采崴 ,她很急,采葳怎么不赶快走!?
不要,她不要采葳这个时候出现,如果少阎一看到美丽漂亮的采葳,马上移情别恋 怎么办?不要,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爱情怎么会这么快就要成为泡影?
她假装没听见少阎的呼唤继续往前走。
他就要发现了!糟了,快走呀,采葳!采枫拳头紧紧的握着,在心里无声的呐喊。
“采崴,没听见我在叫你吗?”殷少阎大手往她肩上一搭,皱了皱眉不明白她怎么 看起来怪怪的。
她盯着他看。
说实话吧!否则他待会发现了不是更糟?
告诉他,她不是采葳,采葳在那儿,很漂亮的那一个。
他看到真正的采葳以后会怎样?爱上她,还是继续恨她?
不,他都能对她这只丑小鸭这么好了,那面对那么漂亮的采葳时,他当然更不会伤 害她的,是不是?
“你的脸色很苍白,怎么回事?”他皱起眉来观察着她,“是服务员的态度不好吗 ?我去问问。”他拉起她的手往柜台方向走去。
“不,不是的,你听我说……我……咦!”她定住了脚步,盯着身旁的镜子,并伸 出手去摸了摸。
“采葳!?”
殷少阎也收住了脚步,他回过头来看着她奇怪的举止。
“采崴。”他对着采枫唤。
她匆匆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镜子,然后对着镜子皱了皱眉头又嘟了嘟嘴,最后用 很不思议的语气叹:“我怎么从来就没发现————真的这么像!?”
“像什么?”殷少阎只觉得她举止很奇怪。
“像采葳。”她答。心情马上呈一百八十度好转,对着镜子又笑了笑,弄得殷少阎 一头雾水。
真像!活了二十几年她从来就不觉得她跟采葳很像,但现在,哦,我的天!采枫按 了一下额头,又有些失笑。
她刚才真的以为是采葳出现了,结果……结果看到的竟然是镜中的自己!
她真的没想到拿掉眼镜换上美丽的衣服后,她竟然也会这么漂亮?
抬头看了一眼身旁帅挺的身影,突然间她觉得浑身充满了自信,自小到大第一次, 她觉得自己也是个美女,而这些都是身旁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改变,不自觉地她搂紧了他 的手臂。
呵,她好爱他哦!
殷少阎不明白采枫是怎么回事?但她的好心情他是感受得到的,他拥住了她,对她 说:“快走吧,直升机在等着咱们。”
“直升机?”采枫又吓白了一张脸。
她惧高呀!
***
偌大空旷的机场只停了两、三架直升机,其中一架已在跑道上等待他们,待车子一 到达,马上有二、三位机员上来为他们取过行李。
殷少阎走上前去与他们对话,机员们回过头来用惊艳的目光与采枫打招呼,但采枫 无心搭理他们,她匆匆地点了个头后,就直盯着直升机两脚不停发抖。
殷少阎走了回来,来到采枫身边,“你的脸色好苍白,哪里不舒服吗?”
奇怪了,他原本是想安排一连串的惊喜给她,但怎么一下子的时间里,他连连看了 她好几次苍白的脸色,难道她真是哪里不舒服?
采枫勉为其难地挤出一个要死不活的笑容,“咱们为什么要上飞机?你打算带我去 哪里?”
能不能别搭飞机,改乘其他的交通工具?再不然就像上回一样,干脆迷昏她,让她 来个眼不见为净也行,拜托,就是别让她抖得像个笨瓜似的,她不想让他看笑话啊!
“到库克山滑雪。”他露出一个足以迷昏她的笑容来。
采枫呆呆地看着他的笑容,有些恍惚、有些失神。
“滑雪,那可真好!”她完全迷醉在他的笑容里。
直到殷少阎牵着她的手坐上直升机,螺旋桨发出巨大的声响,她这才知道——她完 了!
一阵恶心感袭来,她捂住口,很怕自己撑不住而吐出来。
殷少阎由后搂抱住她,皱起眉来问:“你会晕机?”
她虚弱地摇摇头。“我惧高。”
“惧高?”他瞪大了眼,用很怀疑的目光看她。“我可没忘记你曾经勇敢地做过‘ 高空跳水’。”
“那时我用丝袜绑住了眼睛。”她很窝囊地看见他在笑。
原来那个奇怪的举动是因为她惧高!他很想忍住笑免得伤了她的自尊心,但很困难 ,一想到她当时的那个样子,他便忍不住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