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一定很伟大,在那个年代独力抚养一个小孩,很不容易。”语清温柔的低语。
“嗯。”他眼底浮现一层温柔。“我以身为她的儿子为荣。”
“她也一定很以你为傲,有你这么个出色卓越的儿子。”语清抬眼凝视他,他不但不以生为私生子为耻辱,还能自信自在的活出一片天,他妈妈一定是个不凡的女人。
“你是这么认为吗?我出色卓越?”他的嘴角扯起一道弧度,似笑非笑的模样很是性感。“这个形容词不错,我喜欢,你也喜欢吗?”
“嗯……喜欢……”他凝视的眼光令她突然心跳加速,她慌乱的响应。
“真的?你喜欢我?”他故意误会她的回答。
“嗯!”她一下子转不过来,自己何时说了这一句?
“小心!你的泡泡冰已经融化,快流出来了。”立群看向她手上的杯子喊道。
语清立刻伸出舌头舔掉,粉红色的舌头在杯沿舔着,看在立群的眼里,别有一番炫人的诱惑。
“快!这里又要流出来……”
眼看要滴了下来,立群低下头靠近杯子,伸舌舔了去。
这奇炒的一刻,他们谁也没动,隔着那杯泡泡冰凝视彼此。突然,立群伸手移开了泡泡冰,极轻柔地——
“大豆……”
他俯首轻吻上了她的唇,像盖印章般,柔柔密密的覆上他的印记在她的唇上,彷佛宣告什么……
结束前,他的舌闪进了她的唇里……
这就是爸妈所说的甜蜜滋味吗?轻飘飘的、酥麻麻的、甜滋滋的、软绵绵的,他的气息就在她的唇间游移,令她既晕眩又颤栗又……喜悦……语清仍沉醉着——
突然,她发觉口中多了个东西,是……一粒大豆。
她立刻睁开眼睛,却正对着立群带笑的眼。
“我不爱吃大豆,所以还给你。”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份外诱人。
“嗯?还给我……?”要还她大豆,所以才吻她?语清不知该哭还是该……
她的心一下子--咚咚咚掉到谷底了。
“把它吃掉。”立群彷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从容不迫的拿下眼镜,放进西装上衣口袋。
大豆在口中,想到“它”曾经躺在他的舌上,语清就觉得吞咽困难。什么叫“食不下咽”,她终于懂了。
终于将它吃下肚里,语清觉得彷佛也将她美丽的初吻吃掉了。
“吃完了?”他温柔的声音自她头顶传来。
语清垂着头胡乱的点了下,心里很是气他的恶作剧。不吃大豆吐掉就好了嘛!
竟然玩弄她的……初吻!“那我可以好好吻你了。”声音里有浓浓的笑意。
“什么?”她惊喜的抬起头,掩不住心中的狂喜。
“知道你会这么迫不及待,一个月前我就应该这么做了。”立群微笑道。眼中的大胆和渴望毫无保留。
他捉住她的下巴,如鹰隼般封住她的唇。
如果吻有分种类,那么,刚才的吻只是初级,现在的吻立刻跳升至最高级。
大胆放肆的程度令人看了脸红心跳。
直到快呼吸不过来,他才放开了她。
他仍搂着她的颈项靠在自己怀里,仍感觉得到两颗心如擂鼓般急遽的跳动。
知道她和自己一样的投入,他竟忍不住涌上一丝狂喜及满足。
从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般猛烈的热情。
他不是没吻过女人。接吻不就是那么回事,唇与唇的贴合,再加上一些舌尖的技巧;有时。接吻还是件某件事的前戏。不过他一向把持得很好,从不越雷池一步。
和他交往一年的珊蒂,就常常埋怨他是个迟钝的呆瓜。他不是不懂,只是他不想,也不愿意。自己本身就是在这种不负责任的男欢女爱下的产物,他怎能再去制造另一个自己。
在没有合法的婚姻保障前。他绝不会让任何一滴种子流入女人的子宫,他绝不要有万一。除非他想奉子命结婚,但他偏又是个自主性极强的男人。
语清却使他完全被蛊惑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以前珊蒂如何挑逗他也引不起的反应,语清一个吻就办到了。
她究竟对他施了什么魔咒呵!立群不禁恍惚了。
“为什么吻我?”她仍在他怀里,低喃声虽轻,仍传入他灵敏的耳里。
“你说呢?”真是小傻瓜!吻她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慢着,立群突然兴起了捉弄她的念头。他发现自己认识她后变坏了,变得爱捉弄人,不过,只限她。
她羞赧的摇头,不敢猜也害怕猜。
“男人会吻女人是因为--好奇啦,尝鲜啦,换口味啦等等许多不同的原因。
我会吻你是因为--”他发现她微微坐正了,不像刚才半倚在他身上。他不禁暗笑。
“你的唇冰冰凉凉,有花生的香味……”
“原来你是喜欢吃花生!”她已经完全坐正,脸孔仍朝下不看他,语气很平静,没什么温度。
“不只这样,你的唇很柔软、很诱人,是男人都会被诱惑……”这是真心话,他已经被诱惑一个多月了。不过,从今以后,只有他一个人能尝到她的甜美。
“谢谢你的赞美。”她仍是语调平平。
看她僵硬的背影。他决定不再捉弄她了。
他将她揽进自己怀里,不顾她僵硬的挣扎,紧紧的抱在胸前。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有如呼气般在她耳畔低喃:“我喜欢你,所以我想吻你。傻瓜,男人会吻女人是因为他被吸引,所以想一亲芳泽,懂吗?”
静默了好几秒。
“卓协理。请放开我。”他冷不防被语清用力的推开。
语清站了起来,退至一旁,神色平静无波。
又来了!立群微拢双眉。当她要躲他时,就会喊他卓协理,然后就是这副表情。
“怎么了?”他眼神锐利的盯着她。没有眼镜,他看得更清楚。那副平光眼镜有时戴得他鼻梁很痛,而且隔着一片厚玻璃常会模糊了焦距。
“如果你要开玩笑,你找错对象了。”她语气平淡,没有任何喜怒哀乐。
“我不知道自己的技巧这么差,这么明白的示爱也会被当作是开玩笑。”他平静的陈述。他知道这是她的动物性反应;被人嘲笑久了,恶意玩笑听多了,反而不能立刻接受真心话,而他期望自己有耐心的面对她。
语清听到示爱两字时,彷佛被针刺了一下般颤抖了好一会儿。
“也许你是刚来台湾,人生地不熟,也或许是我比较照顾你,所以让你有一种错觉,也或许……”语清慌乱的寻找答案,她仍无法置信这么出色的男人会喜欢她。“也或许是因为你美丽、温柔、善良、体贴、聪明,而让我情不自禁坠入情网呢!”立群轻轻的说道,眼底是一片醉死人的温柔。
“我觉得,这种好运一辈子也不会降临在我的身上。”语清眼底浮上一层泪雾。
“不。”立群轻笑着摇头。“是我追求到你这个宝,还好那些男人都没眼光,否则我怎么有机会呢!”
“你究竟明不明白你在做什么?说什么?”
“那你明不明白我为什么吻你?”他耐性的问道。
“我也在找答案……”想起刚才的热吻,她仍会脸红心跳,面对他的热情,她有着不解。
“那好,我们就从问题的根本着手,你对我的吻存疑,那我们就从这里开始--”
立群不等地反应过来,便立刻覆住她的唇,展开一连串温柔的巡礼。时而轻啄,时而深吻,时而游移,时而吸吮,而语清也不自觉的抱紧他的腰,两人深深沉醉在彼此无言的情意传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