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肯恩偕同大副杰克出席时,费珍妮欣喜若狂,差点顾不得淑女的身分狂奔至他身边。
俟肯恩穿过重重人群走向费珍妮时,她喜悦的迎上去。
「怎么现在才来,人家等你好久了。」她撒娇般的挽住他的手臂,也藉此昭告一旁几位正目不转睛盯着肯恩瞧的美国女人。
「我这不是来了。」他淡淡回答。精锐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的冰冷。
「不管,待会儿要陪我跳支舞。」她整个身子几乎贴在他身上。
肯恩搂住她,低下头邪笑着:「不只陪妳跳舞,我还可以陪妳做其它妳爱做的事……」
费珍妮一阵轻颤,她惊喜的媚眼睨他。
「你是指……」
音乐在此刻响起,肯恩未再回答,便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说道:「我们跳舞吧。」
肯恩高大健美的焕发英姿在舞池中翩然起舞,吸引了无数女人的注目。他既无英国人的苍白古板,也不像美国人的浮躁粗鲁,他优雅而沉稳的气质,加上东方人特有的神秘味道,立刻成为全场女士的焦点。
费珍妮当然更是骄傲得抬起下颚。她已经好久没有接受这种既羡慕又嫉妒的眼光了,她知道这是来自于拥着自己的这一位极其出色的男伴。
约六呎二吋高的肯恩,有种与生俱来的迷人特质,即使他不言不语,散发出来的沉着冷静,仍形成一股无与伦比的魅力,在人愈多的场合,愈能彰显他特殊的锋芒。
她一定要得到他!费珍妮毫不害羞的贴上他的胸膛,占有的环住他的颈项,再次明白的昭告众人。
肯恩见状,也同样大胆的搂紧她的腰配合她。
舞池周围传来许多抽气声。
美国的风气虽然较为开放,但毕竟现场仍有许多移民的英国人及保守人士。
而他俩仍旁若无人的拥舞着。
就在音乐快结束前,肯恩俯下头亲密的在她耳畔轻语:「待会儿到书房等我,我要给妳一个惊喜。」
「是什么?」她惊喜的抬头。
「记得吗?我们在船上时有些事还没做完,这一次,」他故意停顿一下,声音更低:「我要彻底完成它。」
费珍妮轻颤一下。她忘不了那时他技巧性的爱抚,每每拨弄得她欲火高涨,忍不住求他占有她时,他总是实时煞住车,然后要她等候适当的时机。
难道,他已决定今晚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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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等你。」她无限娇羞地对他眨着眼。
「记得,别开灯。我要给妳一个永生难忘的经验……」他诱惑地轻舔她的耳垂,明显性暗示挑逗且诱人。
费珍妮兴奋的点着头。
音乐一结束,肯恩优雅的欠一欠身,便送她走出舞池,然后他使朝向一群商界人士走去。
费珍妮与其它女士闲聊了一会儿,内容不外乎都是打听肯恩的身分。好不容易打发了那些好奇的女人,她朝肯恩的方向看去,他正好也在看她,还对她微微一笑。她迅速对他眨了个眼,表示她要过去书房,肯恩对她轻微的点了个头。
待她转过身时,肯恩眼底迅速染上一抹阴沉。
他又继续若无其事的和其它人谈话。
远处一直静默不语的杰克,彷佛收到了某种讯息。他朝屋内另一位高大健硕的男人颔首,那个男人立刻转身朝某个方向尾随而去。
※※※
迅速喷了香水在重要部位的费珍妮,在走进书房后赶紧拉起了窗帘,让室内处于一片黑暗,然后她便坐在沙发上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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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书房的门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立门口,像座门神般雄伟壮硕,令费珍妮兴奋的伸手向他。
「快进来!我再也等不及了。」
他合上木门,大步走向费珍妮侧躺的沙发。不待她再开口,便像恶狠般扑上去压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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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猛力一刺,激得她狂喜大叫,放荡的双腿紧圈在他腰上,口中仍不断娇吟着……突然间,房内灯光全亮,门口站了四个目瞪口呆且震惊无比的男人。
费珍妮一看,吓得立刻从沙发上跌下来,脸色惨白无比。她迅速瞥了眼沙发上的男人,他……不是肯恩!
「我……可以解释……」她颤抖的开口。
首先恢复镇定的肯恩偏过脸看著书墙冷言:「先把妳的衣服穿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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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戴普森议员,我看大概不需要我们作见证了。」白宫助理吕特蒙尴尬的背对他们说道。他和另一位商界的重量级人物辛尼克,一起受邀为肯恩的求婚作见证,此刻看来是泡汤了。
「真是对不起。」戴普森极力克制住满腔的怒气,抱歉的目送他俩离开。
待他们走远后,戴普森转身用力关上了门,对费珍妮咆哮道:「妳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妳害我去了多大的脸妳知道吗?明天整个社交界甚至议会厅,都会知道我有个放荡无耻的侄女,居然在仍举行晚宴的时刻,在书房里和别的男人搞了起来,妳教我今后如何在纽约州立足!」
然后他忿怒的指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你到底是谁?我不记得有邀请你……」
「我……我是来帮忙的仆人,我来书房找东西,结果她就叫我进来,向我求欢……」男人已穿好裤子,站立沙发边。
「你……你说谎;是……是你强迫我!」费珍妮决定说谎。她绝不能失去肯恩,看他冷漠地望著书墙不看她,一定是气疯了。
「胡说!妳说谎,而且妳又不是处女,早就有经验……」
「才不……」费珍妮脸色更加惨白。
「你看沙发上并没有血迹,我没有说谎。」男人一口咬定地说着。
「不!肯恩,事情并不是这样,我以为他是你……」她颤抖的转向肯恩解释。
肯恩冷漠的瞥她一眼。
「我指的惊喜是求婚。我们没有正式的约定前,我不会侵犯妳的。看来,我们之间结束了。」语毕,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不!肯恩……」她站起身欲阻止肯恩。
「妳别再丢人现眼!」戴普森真是觉得丢脸极了,恨不得她永远消失,一切只是场恶梦。
「到底是怎么回事?」费雪丽发现吕特蒙及辛尼克迅速离开了酒会,而且脸色怪异。而刚才与她在走廊上擦身而过的肯恩更是一脸阴鸷,她不由得加快脚步冲了过来。当她见到衣衫不整的珍妮时,不禁惊喘出声:「珍妮妳怎么会……」
「雪丽,这就是你们费家调教出的女儿!居然在书房梩和下人做出这种无耻的下贱事!妳叫她明天收拾好行李,立刻给我滚出美国,回英国去!」
「不!姨丈!」
「不!普森!」
戴普森火冒三丈地对着两个女人咆哮怒吼:「谁敢再说个不字,今夜就连夜给我搬出这里!妳也一样!」他怒瞪费雪丽一眼,然后忿怒地拉开门后,用力的甩门离去。
躲在走廊边的仆佣全被这场突来的变局吓得面面相觑。
不远的暗处同样也躲着个男人。他在听完后,却缓缓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迅速离去。
※※※
除了亚利桑那号,其它艘船只都必须等上一个月以上才会行驶太平洋航线至中国。如果肯恩真去告密,那她恐怕真得在美国待上一阵子了。雪曼漫步在街上不由得叹息着。
安蒂跟在一旁,膲着主子一路上不断叹息,她不禁插嘴问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