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抢手,为何还得相亲?那家伙肯定有什么
隐疾,否则怎会不在意我有个孩子,也许他不能生育,娶我正巧‘附赠’女儿,所以,他才跟我父母……”
“璧人,”他打断她的猜测,长指在她发间滑动、梳弄。“戈俊秋有没有隐疾,我倒不清楚,不过,你是个迷人、慧黠、率直、有吸引力的女子,是大家都看得到的,戈俊秋对你有好感,我可想而知。”
沈璧人眨眨眼,笑了起来。“甜言蜜语!你寻我开心呀!”打了一下他的肩窝,她起身下床,准备穿衣。
赵铎伸手将她拉回怀里。“要下去了!”
“当然,我‘跷班’两小时了,楼下没老板坐镇,他们会造反的,楼上有你,我也安心,待会儿小桐醒来,带她去散散步,嗯?她挺想你的……”她边说边穿衣,然后走到梳妆抬前,整理仪容。
赵铎跟着下床,步行在她身后,抱住她,嗓音低哑地要求。“再一个小时好吗?我才刚回来耶……”
“对啊!”沈璧人突然叫了声,转头盯着他。“你不是还有三天才能回来,怎么今天——”顿住语气,她满脸疑问地看他。前几天,他才打电话说展期与比赛已到了决选,是很重要的阶段。怎么工作正重要时,他能跑回来!?
赵铎无声微笑,扳过她的身子,向她报告。“阿中从南极追女人追到巴黎,恰巧让我把工作推给他。他是摄影界‘泰斗’,由他接替决选主审的工作,主办单位可高兴呢,而我也能提早回来。”能早三天回到她身边,实在该感谢江之中在巴黎搞的那场“闹剧”!
“唉?表哥追女人追到巴黎!?不会吧!”她挑眉喃言。真的难以想象,表哥那个祟尚自由、不喜拘束的男人,会追女人追那么勤:南极到巴黎呢!呵……表哥可真是努力不懈呀!不过——
“说正经的,这是怎么回事?”她凝神问着。
赵铎笑了两声,耸耸肩。“天晓得怎么回事,他杀到展览会场,指名找一位女参赛者,说是私人恩怨,闹得不可开交……”
“唔——这样呀!”沈璧人笑着,若有所思地点头。
“怎么,你精明的脑袋又推敲出什么吗?”赵铎揉揉她的红颊,忍不住又吻她一下。
“哎!我才刚涂好口红,你别再弄掉了!”她别开已教他吻着的红唇,轻轻推了他一下。“……表哥的事,我才懒得费神,倒是戈俊秋这事,我得想个法子避掉!”
“放心吧,没人能逼你嫁,就算你母亲撂了狠话也别操心。我是报社总裁,若他们逼婚、强娶,我就动用舆论力量教他们好看。”他拥着她,在她耳畔说着。
“呵!”她轻笑,抬起美颜看他。“这回换你撂狠话了,嗯?赵先生——”
赵铎没说话,扯着唇角淡笑。他是个有职业素养
与气度的媒体人,从不公器私用、偏颇报导,但若为了她,他会不顾一切的!
沈璧人专注地凝视他那张英俊、成熟、深情的脸庞,久久,她轻柔地说:“要是妈妈或戈俊秋再来店里,可得麻烦赵先生帮我‘招待’哦!”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啊!赵叔叔……赵叔叔!”关海桐小脚踩在名贵的皮箱上,手里抱着玩偶,兴奋又惊讶地大叫。
赵铎伸手将她抱起,抚抚她睡得晕红的小脸。“你想赵叔叔吗?”他问。
关海桐毫不犹豫的猛点头。“小桐每天都想……还哭哭……妈咪也哭哭……”
赵铎皱眉,正想转身看沈璧人。但,她已走来
“小桐醒了呀!那妈咪要下楼工作喽,赵叔叔陪你,嗯!”沈璧人笑笑地亲亲女儿颊畔,随即往楼梯口走,仿佛在逃避什么羞人之事。
“璧人!”赵铎叫住她,问,“小桐说你哭了……”
“我想你嘛!”沈璧人促声打断他未间完整的话,然后,头也没回地下楼去。
赵铎一阵心喜,看着她的背影,扬唇淡笑;原来,率直的璧人,害羞起来,竟是这般娇美又带神秘,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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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铎回来,当晚,沈璧人早早将店打烊,同他和女儿上馆子用餐,算是帮他“洗尘接风”!
他们选了一家宁静、典雅、客人很少的高级餐厅,这是顾虑到怕生怯懦的关海桐,所作的体贴抉择。
“这样够吗?还是要多点些点心?”点了几项餐食后,赵铎抬眼,透过晕黄的灯光,看着沈璧人母女。“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沈璧人微笑,摇摇头。他说了算,她不想开口,只想听他讲话,因为他低沉优雅的嗓音,跟餐厅里柔缓的钢琴演奏,非常的融合,好得教她不忍破坏。
赵铎温柔的扬唇,转头跟站在旁边的侍者,作最后一次的菜单确认。侍者复诵他点的餐食后,有礼貌的鞠躬,便收走菜单离去。
“小桐怎么了?看起来一副困倦样儿——”他坐正,凝眉注视腻在她怀里的关海桐。
“下午被你逗累了,气氛一好,自然想睡……”
“是这样呀!”他轻喃,打断她的话。“小桐玩得兴高采烈,我也没留意是否过度……”
“你呀,太宠她了!”她摇头,语气颇不赞同地表
示。“一个小孩子有多少体力?该适可而止时,你可以命令她乖乖坐下休息,别任由她玩得过火!”
长指捏捏鼻粱,他低柔地笑了笑。“如果是别的孩子,可能得限制一番,但小桐难得玩得开,也鲜少好动,你就通融这一次,别再怪我,好吗?”长臂越过桌面,大掌覆上她扶在女儿肩上的玉手,请求似地说着。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带笑意地低盲。“也罢!只要小桐快乐开朗,我不与赵先生计较便是。”这餐厅气氛太美好,要算帐,就太破坏了!他让小桐玩过火、累得连晚餐都来不及享受,就想睡的“罪”,回家再好好“罚”他呢!
仿佛看穿她心思般,赵铎笑着,暖昧地说:“回去后,我会好好跟你‘赔罪’,嗯?”
她挑眉,半闭美眸看他,轻斥他的不正经,但心里却觉得有趣,因为他也能窥视她的想法,这表示他们已能心灵相通了呢!轻轻一笑,她拍拍女儿的小脸,唤醒她,母女俩一同喝着侍者刚送上的热浓汤。
迷醉的曲子一首接一首,精致的佳肴一道接一道,他们沉浸于有情有调的晚餐气氛,恣意、放松地享用可口美食。
最后,甜点上桌时,餐厅门口传来一阵小骚动,可能是有重要的客人吧!沈璧人下意识地抬首,一瞧:真是冤家路窄!居然是戈俊秋。
“是戈俊秋。”赵铎也注意到他。“真巧,他也来这儿用餐。”
“嗯,是呀!”沈璧人淡淡答。将目光移回,与赵铎相凝。“你一回来,就遇见我的相亲对象,真是‘冤家’路窄啊!想不想跟他说些什么呢,赵先生?”
赵铎性感一笑,放下手中甜点叉,握住她皓腕。“我想拉你到他面前,拥抱狂吻一番,教他明白我早已订下你。”
她的眸光充满深情。“我也订下你了。”翻动手腕,放下小叉子。他们手指与手指交缠在一起。
赵铎凝视她,神情全是渴望,几乎管束不了自己地将脸靠向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她的红唇。
“妈咪……还要!”关海桐甜软的童音介入大人之间,她拉拉母亲的衣袖,张着小嘴,要母亲再喂一口酸酸甜甜的柠檬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