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炎尘慢慢的闭上眼睛,十五秒后重新张开——那是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
「榴玉,外场交给你。」司马炎尘冷静的调度人手。「让小杜和魏在你身边帮忙。小陈,传令下去,大台北地区东西南北四区全面进入戒备状态,将蔡忠政的照片发出去,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小王,这支电话在半小时内装好『小哨子』联线。」 「小哨子」是「哨子」本身钻研出的世界最新式的监听追踪系统。
哼!那不知死活的蔡忠政,竟敢对他司马炎尘的女人下手,他就等着赴死吧!
◇ ◇ ◇
不对劲!
正在假寐的双眼蓦地睁开,一颗冷汗滑下她的额头,天哪!好像有人在她的肚子里跳舞似的。
「这是怎么……噢!」克制不住呻吟,她只感到肚子猛地传来一阵痉孪——
但那种奇异的感觉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一下子,疼痛的魔爪倏地抽手,仅留下浑身汗水淋漓的她,气喘吁吁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只知道,一切都很不对劲!
◇ ◇ ◇
「钱准备好了没?」三个小时后,蔡忠政的第三通电话打来。
「准备好了。」方伦亚将轮椅转了个方向,看着全场的人立即动员起来。
有人立即戴起耳机监听、有人目不转睛的守在监听器旁、有人则紧盯着电脑萤幕。
电脑萤幕上显现的是全台北县市的详细地图,除了详尽的标示出每一处的路、道、街、巷、弄外,就连上头开了什么便利商店或机车行都标示得清清楚楚。
是的,他们准备好了!
方伦亚一接起电话,追踪器同时开始运作。
「晚上十二点,土城。」蔡忠政指定交易场所,「记住!不准报警,你自己一个人来,否则——」
「我总要一个人帮我搬三千万吧?」方伦亚淡淡的提醒对方,同时也是配合的拖延与蔡忠政说话的时间。「不然你要我搬?」他可是坐轮椅的。
说得也是。「好!那么就只有你和开车的司机,两个人,不准耍花样,不准迟到!」啪的一声,蔡忠政急忙收线。
「找到了!」追踪器同时发出一串音符,电脑萤幕上也亮起一个小红点。
宾果!
◇ ◇ ◇
「嘿嘿嘿嘿……」太好了!蔡忠政仰头一口气灌下一罐啤酒,口中发出得意且猖厥的笑声。
他在服刑的期间就不停梦想着一堆堆如山高的钞票,这是他应得的补偿啊!方伦亚可是害他坐了快十年的牢呢!
「快了快了……」蔡忠政不由得打量铁皮屋肮脏破旧的墙面。
啊~~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
一旦远走高飞,就是他蔡忠政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的开始,到时,他想玩几个女孩就玩几个!圆满在每一件事之后总会有结局或许是老天疼惜让我能有一个快乐的最终
所有的人马悄悄地从四面八方而来,他们不动声色的包围住这座表面上已经被人废弃的铁皮屋。
大伙都在等待——
倏地,从黑色轿车下来一名男人,他站定颀长的身影。
缓缓的——他的手势凌厉地往下一挥!
「动手!」
◇ ◇ ◇
「嗝!」打个酒嗝,蔡忠政摇摇晃晃的从桌边站起来,他该去看看那个小婊子怎么会老半天没有动静,该不会是在打什么歪主意想逃走吧?
呸!倘若她真敢这么做,他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乖女儿……嗝!老子……来疼你了!」一脚踹开隔壁小房间的门,他大声宣布自己的莅临,一手拿着啤酒罐,一手还试着解开裤头。
「老子……老子……就不信……不行……」
他一定能够再度重振雄风,「顶天立地」的见人!
蔡忠政醉得无法注意到被绑在床上的人儿为何没有在一见到他就又叫又骂的,此时他的脑海里只有两件事,一是拿到大把的银子;一是试图重振他的男人本色。
而她,却已经呈现半昏迷的状态……
脑海里隐约接收到蔡忠政淫秽的笑声,但她却已经没力到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很难,事实上,她已经绝望了。
可腹中的小生命却不认输地开始拳打脚踢,那一下接着一下的翻腾,似乎在鼓舞着她这个做母亲的斗志。
你还有我呢!挺下去、挺下去!
「挺……」她已然发白的双唇几不可闻地蠕动了一下。
她要挺下去?可她能挺到什么时候呢?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荒郊野外,谁能救她脱离魔掌呢?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妈妈。
「快……」很快?什么时候?她幻想着肚里的孩子在对她做信心喊话,可她的意识却愈来愈迷茫。
「哈,冻未条哇!」这次一定可以一「举」成功啦!
就是现在!
正当蔡忠政一鼓作气的要把他那丑恶之物往前推之际,门砰的一声被用力的推开,那力道之大,似乎整扇门都要掉下来般。
「心亚!」司马炎尘头一个如旋风也似的冲了进来,一瞧见正趴在他心爱的女人身上要做「伏地挺身」的错愕男人,他心底的火山在瞬间爆发了!
「你这个——」司马炎尘一拳赏过去,在蔡忠政还来不及哭爹喊娘时,双手已经掐紧他的脖子,并倏地加重力道。
「呃……呃……」蔡忠政连挣扎的余力都没有!
「你居然对她做这种事……她那时才几岁啊?你的良心到哪里去啦?你是她的爸爸啊!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
司马炎尘的双目泛出一片赤色的火焰,没错,他要替她报仇!
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穿透被他掐紧脖子的蔡忠政。
「阿尘~~阿尘!」
好像在很遥远的地方,有人正在呼叫他?
「司马炎尘!」石榴玉用力往他的腰腹招呼去一拳,不然,她无法阻止他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没时间处理这个人渣了,你老婆的情况不对!」
什么?
在万分之一秒的清醒瞬间,司马炎尘总算把石榴玉的最后一句话听了进去。
「你说什么?」把蔡忠政当成破抹布般往旁边一扔,司马炎尘立刻奔到床边。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流血了!」司马炎尘突然觉一阵头晕目眩,莫非……他来晚了?
「废话!她恐怕是快生了!」
「那该怎么办?!」司马炎尘的思绪一下子乱得全没章法。
「赶快送医院啊!」旁边的人不禁用吼的!
第二天凌晨,司马炎尘从有妇之夫,升格为有子之父了。
◇ ◇ ◇
「来来来!叫爸爸,ㄅˇㄚ——ㄅˊㄚ。」那是一种得意到有点忘我的声音。
「阿尘,你耍白痴啊?拜托!这个小子出生……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如果他真的会开口叫ㄅˇㄚㄅˊㄚ,那可是会把人吓出心脏病的。」一道活泼的女声取笑道。
「哼!吾儿小时就了了。」
「大未必佳。」马上有人吐他的糟。
「喂喂!你们两个小鬼,这里可是病房呢!」有人看不过去,要求大伙维持最高品质静悄悄的境界。
她很努力……很努力的……终于,甩开了那片空白的混沌,眼皮也一点一点,慢慢的抬了起来。
「哇——」仿佛是母子心有灵犀一点通般,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同步响起。
「你醒啦?」司马炎尘马上不顾小只的,跑过来顾大条的。「觉得怎么样?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才一启口,她便发现喉咙好干,粉舌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