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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页

 

  “我为什么要和你作这么无聊的赌注?”这丫头想离开他?怒火自发性地从心底窜升。

  “你也可以不赌,不过这代表你对自已的脑袋没自信,怕自己太笨答不出来会去沙漠之狼,当然,我不会嘲笑你的。”通常愈自负狂傲的男人自尊心也愈强,“激将法”一定有效,嘿嘿!

  “要赌也可以,不过要修正赌注的条件。”并非毕海蓝的激将法奏效,而是他想将计就计反将她一军。

  “你想怎样?”好小人,连赌注的条件也要计较,啧!



  “我同意只要有一题答不出来就送你回去。”这是谎话。“反过来,我每答对一题,你就要脱一件衣服。”这才是重点。

  “啊?”马上算了算,一、二、三,嗯,有三件,值得冒险。“行!就这么办。”“你可以出题了。”“我话先说在前头,咱们这可是君子协定,愿赌服输。”兹事体大,她不能不防他小人黄牛。雷御风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毕海篮自行当他是同意,窃笑在心中。哈!上当了,这下子她赢定了。她才不会笨到出正常的聪明人答得出来的问题考他,要赢当然就要出些九弯十八拐的怪招──“听好,第一题考你中文读音。”她拿上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个字“(上石下犬)”,对他问道:“这个字怎么念?”死心吧!你不可能会的,因为中文字里根本没这个字,哈哈,她赢定了。

  “石头打到狗,狗会怎样?”他不疾不徐的反问。

  “当然是wong wong叫。”她反射性的回答。

  “对,就是那个音。”他得意的笑,“你叫得挺好的,想必前生是只狗,不错不错。”

  损人不带脏字他最在行。



  死男人,居然拐着弯骂她是畜牲,该死!

  “我答对了吧?”

  “对啦!”心不甘情不愿。没道埋,他怎么可能答对?

  “那就脱!”他笑容可鞠的说。

  “扼?!”惨了!

  “有人说这是君子协定哦!”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哼!脱就脱嘛!”虽然把外衣脱掉就剩内衣、内裤,不过为了防止他赖皮不玩了,只好委屈一点,给他占便宜、吃冰淇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宽衣解带了。

  “第二题是历史题。”她又在纸上忙来忙去,这回为了一个英文字“King”“请猜中国古代一位帝王的称号。”我就不信这题你还猜得出来!

  “汉文帝。”

  “耶?!”他……没道理会的!

  雷御风夸张地打了个呵欠,不屑地嗤哼:“英文的King是王的意思,以中文来说就是帝,直译当然就是”汉文。帝“,这么简单的问题连幼儿园小朋友都会,你也好意思拿来考我?”

  死男人!“最后一题!”

  “等一下,你还没脱。”他气定神闲地提醒她。

  “扼?!”这男人怎么老是记得无关紧要的事?

  没办法了,只好脱。内衣和内裤,当然是牺牲内衣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讨厌,羞死人了!毕海蓝被他瞧得全身发烫。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费了好大的气力,她才有足够的力量移动身子,在纸上出第三道题日。

  这题非同小可,他再答得出来就没天理!

  “哪,拿去!”她把写好的第三题给他。

  上面写着奇奇怪怪的四行字:(省略)“好丑的字。”他似乎不损她就觉得人生无趣。

  “那不是重点。”该死!还敢批评她的字!“听清楚了,第三个题日是解出这四行怪字的意思,而且要用七言绝句造一首诗来解,解不出来你就算输了。”

  “我……”“你要投降了吗?很好,愿赌服输。”赢了,万岁!她就知道他铁定答不出来。这个谜题可是她费了好一番心血才创造出来的,至今还没人能解出来,当然也没道理给这个臭男人解出来。

  早知道,她该一开始就出这题的,真呆!不过无所谓,反正她赢了。

  “你到底听不听?”

  “当然听,你打算什么时候送我回去?我希望愈快愈好,最好是现在。”毕海蓝连眼睛都在笑。“啊!胜利的滋味真好。”

  小人得势通常都喜欢东现西现一番。

  “谁说你赢了?我还没回答呢!”他有趣的看着她。

  这丫头怎么能天天搞出这么多鲜事来取悦他,莫非这是她天生的才能?

  “你不是投降了吗?”还想赖!

  “哼!”哼的意思是:不可能!“听着,答案是: 斜月三更门半开, 夜长横枕意心歪, 短命到今无口信, 肝长哭断无人来。

  没错吧!”这下子笑的人是他了。“你……不可能的……”心中倒是挺佩服他的才气。为了避免她赖皮,他很好心的加以解析:“你把‘月’斜着写,是为了表示‘斜月’时分,三个‘更’字重叠意指‘三更’,而故意只写半边的‘开’字,表示‘半开’,‘夜’字故意写得很长,暗喻‘长夜’,‘忱’字横着写就是人‘横枕’的意思,‘意’的心字部份故意写偏一边是‘心歪’一边的意思,‘命’字故意写得矮短,表示‘短命’,‘今’倒着写,自然是‘到今’的意思,‘信’字缺了‘口’,暗示‘无口信’,‘肝’字写长和‘夜’是一样的手法,意指‘肝肠’,‘哭’故意上下分开表示‘哭断’,‘来’缺人的部份,当然就是‘无人来’的意思。把这些分析凑成句,就是我刚刚念的那首诗,也就是答案。你说是吗,主考官?”谅你想赖也赖不掉。

  这……好厉害的家伙。这下子,她就是想赖也没机会了,怎么办?!

  “愿赌服输,脱吧!最后一件我不介意代劳。”话还没敛口,他已攫获她,将她拉近自己的势力范围。

  “放开我……我自己会脱,不必你鸡婆。”她不能再一次陷入他的陷阱,否则会更离不开他。

  “谁脱都一样,反正殊途同归。”他应付自如地陪她玩“花拳绣腿”的游戏。

  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他发现自已很喜欢她在他怀里瞎闹的感觉,所以才老爱捉弄她。

  “快放开我啦!”

  他肯才怪。

  这丫头难道不明白,她愈挣扎他愈想要她吗?

  她一定不知道,而他也没打算让她知道。他深遂的黑眸潜藏着不许别人分一口子的柔情和宠溺。

  渐渐地,她又在他危险而极具侵犯性的挑逗中被攻陷。

  她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不能沉溺。可是她是如此地眷恋他的热情、他的拥抱、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她……舍不得。

  其实,雷御风并不急着占有她的身体、和她共赴云雨,而他也确实一直未如此做。

  他只是喜欢把她抱在怀里,看着她因为他的抚弄而愉悦呻吟的娇柔模样,那会令他打心坎里漾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和满足感。

  真的很不可思议。

  女人对他应该只是举无轻重的游戏、是随时可去的玩物,除了带给他感官上的剌激和生理上的发泄、满足他的征服欲和成就感之外,毫无意义。

  过去是这样,现在依然是这样,他深信将来也不会变。

  唯独对这个欺善怕恶的丫头不一样。

  为什么呢?

  第八章

  “我帮你回台湾。”

  石杰再也受不了毕海蓝的笨,决定拔刀相助。

  “真的?”毕海蓝先是惊喜,旋即警戒的狐疑:“你干嘛帮我?你没道理为了我背叛你的主人。”这其中必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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