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合作之后,「菁英小组」的成员便成了「异人馆」的常客,尤其是MI--莫札特少尉,更是最常来这儿走动的一个。
他就是喜欢和「东邦」这六个坏心眼的小弟弟们混在一起,怎么也不会腻,而且和他们混得愈熟,就愈被他们吸引,每回一休假,铁定到「异人馆」来走动走动。
这会儿,他该略尽绵薄之力的时候到啦!
「既然大家都赞成,咱们就把这个问题丢给亲爱的莫扎特老兄啰!」展令扬骤下结论。
他在说这句话时,已经顺便对现在不知在何处执行任务的莫扎特少尉发出联络讯息。
「接下来呢?」安凯臣问道。
「接下来当然是等亲爱的莫扎特大哥哥给我们回音之后,找那位最近将和二伯交易的「贵客」开刀,要他配合我们的计画啰!」展令扬继续敲着键盘,搜寻各种有用的信息,从事各项分析。
「什么计画?」经过多次的「教训」,大伙已经学乖,不会再一拥而上的争相追问,而是采轮番上阵,一人轮流问一个问题,省得展令扬又使坏心眼,吊他们的胃口。
这回负责发问的是向以农。
展令扬的计算机分析工作正好告一个段落,便转过身,换了一个更闲散的坐姿说:「当然是我们的「夺岛计画」啰!」
「夺岛计画?!」
展令扬朝伙伴们勾勾食指,五个人便全凑了过去,分享他的「夺岛大计画」。
瞧他们一个个眼露邪恶的光芒,只怕又有人要倒大楣了。
※ ※ ※
当「夺岛计画」的每一阶段行动研拟完成时,已是夜深人静时分。
安凯臣又开始感到头晕想睡。
身为「馆医」的曲希瑞马上就问:「又不舒服了吗?」
「也没什么,就是头脑昏沉沉的,眼皮一直垂下来。」安凯臣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你有什么高见?呃--」
才说完,一阵剧痛,安凯臣便像下午在街上那般,毫无预警的晕了过去。
只是这回昏睡的地点有所改善,正巧是雷君凡的怀中。
也因此,雷君凡就成了那个把安凯臣「运」到「医疗室」去的不二人选啦!
在大家等待曲希端的诊察报告时,展令扬注意到向以农的脸色十分怪异。
「怎么了?牙痛吗?」
「你才牙痛,我是担心凯臣是不是因为去年的「怪病」复发才会这样。」向以农白了展令扬一眼。「他今天的症状和去年实在很像。」
「STOp!」曲希瑞强行插播。「等我安置好凯臣,咱们再细说从头,一定得等我。」
「神医」老兄的话,大伙岂有不听的道理。
雷君凡为了怕大伙无聊,提出不坏的意见。「咱们先到楼下吧台去坐坐,我调你们爱喝的酒给你们解解渴。」
他的提议马上就获得同伴的热烈响应。
那是当然的!
虽然「异人馆」的当家大厨是曲希瑞,但是他们的「专任调酒师」却是雷大少,他的调酒技术之好,堪称一绝,在十年后追求他的准娘子展岳华时,这项绝技还是大功臣之一哩!
不过那是十年后的事了,现在,他自然还是「东邦」专属的调酒师啰!
※ ※ ※
待全员到齐--熟睡的安凯臣自然除外,向以农便开始说故事。
「去年,大约也是这个时候,」向以农努力的回想去年夏天的「怪病事件」。「凯臣也有和现在相同的情况。」
「当时的情形如何?」
「那时凯臣刚开始也是像今天这样突然昏倒,经常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变得很喜欢睡觉。这种情况是非常反常的,因为凯臣从小到大都是「拿破仑型」的族类,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再多绝对睡不着。但是那阵子他却非常嗜睡,前后将近三个月的时间都经常头晕想睡,却又找不到病因,把安家上下搞得鸡飞狗跳,所有人都快急疯了。幸好夏末的时候,凯臣的怪病便不药而愈,像是从没发生过什么事般,突然恢复正常,之后又做了多次精密检查,确定身体很健康,安家才终于放下心。」向以农记忆犹新的述说。「没想到现在又发病。或许是我多心,因为凯臣这次发病的时间和去年相近,所以我才会反应过度吧!」
向以农虽刻意想放松,让自己看来潇洒些,言行举止间却怎么也抹不去对好友病情的担忧。
「安啦!有希瑞在,凯臣不会有事的。」几个好友不约而同的出声安慰他。
「我保证!」曲希瑞亲了一下晶莹剔透的酒杯,顺便拋一个媚眼给向以农当「保证书」用。
向以农被一群好友的可爱表现逗笑了,心中的忧虑不知不觉消祛不少。
有一群可以分担忧虑的朋友真好!向以农打心坎里认为。
「希瑞,依照你的看法,你觉得凯臣的「怪病」究竟是怎么回事?」向以农倒不是故意刁难好友,要他对凯臣这个令群瞥束手无策的「怪病」提出什么突破性的看法,而是因为曲希瑞那真情流露的自信鼓舞了他。
曲希瑞倒也没令他失望,他心里确实已有个谱,虽然还不太确定。「再给我一些时间,我需要时间来证明我的揣测无误,到时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不过,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的是,凯臣的「怪病」绝对不是什么会致命的绝症,那家伙壮得像条野猪,不会有事的。」
「那就等曲大神医的好消息啰!」
饮尽杯中剩余的酒液后,今夜的聚会也随之落幕。
※ ※ ※
第二天上午,「异人馆」尚称平静,未遭到任何攻击。
倒是在下午接近黄昏的时候,学校的女同学送来一盒大蛋糕。
应门的是「调情圣手」南宫烈。
两位身材高姚的女同学争先恐后的抢着说:「你们可真有人缘哪!连校外的大美人也败在你们手上,居然含羞带怯的等在校门口,拜托我们把这个她亲手做的蛋糕转交给你们。」
南宫烈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打算速战速泱,潇洒的拨接性感的头发,笑着收下那盒蛋糕。「既然人家那么有诚意,我就代「异人馆」收下了。」
「耶!这可稀奇了,你们不是一向都不收学校女同学的礼物吗?」
「不公平!我不管,不公平!」
两个女孩嚷嚷个不停。
为了早早把她们两个打发走,南宫烈只好牺牲色相,给了她们两人一人一个热情的拥抱,外加一个热情的「二硫碘化钾」。
然后趁着她们两个还陶醉在美梦中时,哄她们上车,要两人乖乖打道回府。
打发了两位女同学后,南宫烈便把蛋糕带进屋内。
他本来是想叫大伙出来,却又有被狙击的考量,因此还是自个儿进屋去。
「你们快来。」所谓的「你们」是指安凯臣和曲希瑞,因为目前只有他们三个人已回来「异人馆」报到。
南宫烈一面像八爪章鱼般,以最快的速度将蛋糕外面的包装拆开,一面呼朋引伴。
「怎么回事?」第一个抵达的是安凯臣。
「我怀疑这个蛋糕有问题!」这便是南宫烈急于让两位女同学尽速远离这盒蛋糕的原因。
安凯臣凭着与生俱来对机械枪炮的敏锐本能,嗅到了危险。
「别动,里面有定时炸弹!」
安凯臣不慌不忙的接手,凭着经验和敏锐的触感,轻轻拨开蛋糕上面一层厚厚的鲜奶油,覆在内部的定时器逐渐露脸。
「还有三分多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