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只可惜我们没有亲眼目睹,真是可惜。"
毅刚边摇头边叹息,自己真是没眼福。
"有什么好看的!无聊。"靖柔不认同地走到慕慈身旁。
"打算什么时侯结婚?"慕慈问着吃蛋糕的靖柔。
靖柔向天翻了翻白眼。"不要每次都问这个话题好不好?"想到她是被设计和邗承恩订婚的,她就一肚子呕;虽然她自己也知道被骗了,不过还是很呕。
"不想嫁吗?"毅刚拍拍靖柔的脸。
"你不会去嫁呀!真是的!"她咕哝了几声,带着慕慈走到一旁。
"你未来的老婆很皮。"骆尧含蓄地笑者。
邗承恩摇摇头。"骆尧你太看不起靖柔了!"他顿了下。"她岂只皮而已,简直就是'白目'到极点了。"
这一句话,他小声告诉他,以免被听到又被修理。
"看来你也很吃不消啊?"骆尧笑道。
"不然能怎么样?谁叫我爱上的是古灵精怪的她?"
他实在是无力感充斥在心中呀!
"你们打算何时结婚?"靖柔喝了口香摈又继续吃着蛋糕。
这一句话刺中慕慈心里的痛处。"我没打算要嫁给他。"她苦涩地说着。骆家的人是不可能接受她的。
靖柔从蛋糕中抬起头。"为什么,你已经怀孕了!
不嫁给他要嫁谁呀?"她不说地摇头晃脑。
"难不成你想让小孩成为私生子?"看慕慈没开口回答,她又接了下去。
慕慈摇摇头。"没有!我并没有要让他成为私生子。"她脸色苍白地说着,她自己就是私生子了,过着没有欢笑的重年;母亲因为软弱,一心一意只希望陈候男能接纳她,接她们回陈家住,毫不在乎过着没有尊严的生活。每当陈颖芝和陈家人联合欺负她时,魏秀总告诉她,要忍,有一天他们一定能接纳她俩的!
她拼命的赚钱、拼命的存钱,为的是给魏秀好日子过,不用再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那我就放心了。"靖柔说着。"生的小孩可要叫我干妈哦!"
"那是当然。"
第七章
骆尧抱着慕慈在床上躺着,慕慈一脸满足,靠在他的胸膛上。
"愿不愿意说一些你的事给我听?"骆尧顺着她柔细的发,微笑地说着。
"你不想说没关系的,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而已。"骆尧感到慕慈的身体一僵。
"只怕你会觉得乏味。"慕慈笑着说。
骆尧轻轻吻了慕慈道:"不会的。"
慕慈看着骆尧的眼,缓缓开口。"你应读知道我是陈侯男的私生女吧!"这句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骆尧坦白地点点头。关于她的身世,他多少知道一点。
"我的母亲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她只有国小毕业而已,从小我外公教她的不外是那些要以大为天、任劳任怨的观念。"她停了下来,接过骆尧递给她的茶啜了口继续说道:"她就像株菟丝花般,一定要攀附着陈侯男才能生活。"
"继续说下去。"骆尧鼓励她。
"其实陈候男并不爱我母亲,我母亲含辛茹苦的把我养到三岁,她带着我去陈侯男家找他,林静雯得知后非常的生气,她是陈侯男的太太,但她故意表现出大家风范,愿意让我和我母亲住进陈家大宅,我母亲还很高兴地告诉我,我们就要有好日子过了……"她停了下来喝了口茶。
"事实上则完全相反,这开始了我恶梦般的童年,或许这只能说我母亲太天真了,我们住进陈家的储藏室中,里头什么都没有,只有两坪大而已,沉重的灰尘,有蜘蛛、蟑螂,甚至连老鼠都有,我和母亲努力的洗、努力的擦才勉强像一间人住的地方。他们拿了破烂的单人床和一张桌椅给我们了事;而林静雯还默许陈家的人欺负我们,并要我母亲在陈家做佣人。
"我从国一开始就一直打工,一心奢望能给母亲好日子过;我不停的赚钱,几乎什么工作我都做过,送报生、洗碗工、加油工、餐厅里端莱的小妹……有一天林静雯得知我在打工,突然来到我们房间跟我要一个月二千元的房租,我气得开口大骂,而我母亲则是叫我给她,从此这又加重了我们生活的负担……"
望着慕慈的眼逐渐迷朦,骆尧虽然知道陈家没有善待她们,但也没想到她竟然是过着这种日子,他疼惜她眼中的伤痛,也气极了陈家的无情。
"直到有一天,我母亲受不了储藏室污浊的空气,生了重病,而陈侯男竟然破天荒的拿了五万元来给我母亲看病,那时我心中充满了对他的感激,心想他还是要我们的;过了几天后,林静雯又来找我,说我们母女向她'借'了五万元,连带加上利息五千,那时我真的吓到了,我并没有能力赚到那么多钱,努力存的钱也只有二万多而已。于是我又在课后再兼一个替餐厅擦桌子的工作,在一个月后,我就把钱全部还给了她。后来上了高中认识了你。但是我从没有告诉你我晚上还在打工……"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慕慈说着。
"我的天!你是怎么活过来的?"骆尧怜惜地拥紧她。
"这没什么!从小习惯了,到了高中我就搬出来了。"慕慈笑着说。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
"我们只是男女朋友而已,我也知道你很有钱,但是我不习惯接受任何人的帮助。"
"算了!都过去了,现在有我在你身边,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骆尧爱怜地说道。
※ ※ ※
耿芳如气极败坏地瞒着骆崇光,趁骆尧不在家时来找幕慈,手里还拿着几天前的报纸,影剧版的头条上写者:
"由来只见新人笑,有谁看到旧人哭"商界巨子骆尧公开带女伴魏慕慈出入各种场所,两人状似亲密;
根据本报记者追纵报导,两人早已同居,关系密切,"致远集团"总裁骆尧,坦自声明,魏慕慈走他的"女友",他们现在正在交往中。在商界人人都知道,骆尧一向称围绕在他身旁的美女为"女伴",称呼的改变走否意味着魏慕慈即将"麻雀变风凰"?而另一位黄金单身汉,"鸿源集团"的总裁邗承恩,也于昨日订婚¨警卫看出是骆尧的母亲,没有阻拦,便开门放行。
耿芳如踏入客厅,发现慕慈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
慕慈听到脚步声,以为是骆尧回来了,于是高兴地看向门口叫道:"骆尧你今天怎么……"话在看到耿芳如后完全哽住——该来的总会来的。
"伯母请坐!"慕慈起身倒杯茶给耿芳如,她一看就是来势汹汹。
"呸!谁是你伯母,别乱攀关系!叫我伯母?你还不配!咱们快人快语……"耿芳如拿着报纸往桌上一丢。"要不要给我个解释?"
慕慈摊开报纸,发现里头占了大篇幅的是两张照片,一张是骆尧和她,一张则是靖柔和邗承恩。
"照片拍的很好!"她并没有仔细看报纸上的内容,只是匆匆一瞥。
"你……"耿芳如气极败坏。
"别生气!你今天来是要我离开骆尧吧!"
"当然!你忘了我们之间七年前约定了吗?"耿芳如提出慕慈七年前的承诺。
"当然记得!"她拨开前额垂下来的发丝,冷淡地说。
"你想反悔吗?"
"难道身世当真如此重要?你有没有替骆尧想过?"
慕慈问出七年前她早想问的问题。"我是真心爱骆尧的,难道你就不能接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