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横石以手掌接下那股春潮,从阿九的前庭抹到后花园,再从草画到桃花源……他的指头在她的神秘禁地到处乱窜。
「石头……石头……」阿九不敌齐横石猛烈的逗弄,跪著的双腿用力一撑,背部拱起、胸部则往外挺起──
那是一副挺撩人的画面。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随著拱桥而下,是她茂盛的草地,他的手指滑进滑出的顺平她的毛发。
突然,齐横石两手一用力,掐住阿九密林间的小核。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阿九细细的抗议声逸出檀口。
「转过身来。」齐横石哄著阿九。
「你要做什么?」她好怕她一转过身,便要面对更令她害怕且陌生的石头。
「转过来。」他很坚持。
「不要。」阿九拒绝向后看。
至少她像现在这样背对著石头,看不见他的表情,多多少少可以回避一些他狂野且她所不熟悉的一面。
阿九虽然拒绝了齐横石,但他却仍抱著她,将她转过来。
阿九终於面对全身光溜溜的石头了,那是阿九从来没有见过的男性身体,一直以来,她都知道石头是因为长期劳动的关系,所以长得壮。但却不知道……不知道他的身体竟是如此的好看。
他的身体结实得找不出一丝缺点,更别说是她想像中的什么老人斑与赘肉。相反的,他还可口得令人想咬他一口呢!
而阿九也真的张口了!
她咬住他颈间的肌肤──那几乎是所有男人的致命伤。
齐横石低吼一声,瞬间像是猛虎出闸,吓得阿九只想赶快退开身子,但他却抓住她的手腕,让她的柔荑握住他的欲望。
阿九被手中的温热感给吓了一大跳,她低下头,想看看自己手里握的究竟是什么?这才看到那是……那是虾米鬼东东啊?!
它的肌里很细滑,它甚至不像秦嬷嬷给她看的画作那样令人作呕──,至少,她看石头的那里并不让她觉得恶心。
阿九像疼惜小孩那样轻柔的握著齐横石的阳刚,而她的目光带著迷恋与心动。
齐横石的欲望在阿九的注视下变得更为雄壮、威武,他那昂藏的男性彷如有了生命般,在阿九的掌心中跳跃、悸动了一下。
齐横石再也没法子忍受,顺手推倒阿九的身体,让她横躺在他的面前。他当她是美味的食物,从乳首吮到指尖,而她的两个花蕾还让他捏在指尖玩弄著……
阿九蜷起脚趾想抵抗那股骇人的感觉。
齐横石却扳开她的双膝,注视著她羞人的花心。
「不!不要看……」阿九羞得想阖拢双腿,不只因为那里是她的私密,而是连她自己都不曾清楚的见过,她很害怕石头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因为她的身体今天变得好奇怪,不只全身酥麻,她的私密处还流出水意,那感觉黏黏的。让她感到好陌生。
「你别看嘛!」
「不!」他要看,不只如此,他还要尝尝她的味道。
齐横石埋首於阿九的两腿间,嗅著她诱人的处子之香,他热热的气息在吐呐之间吹进阿九的幽处。
那热热的风闯进她蜿蜒的甬道,深入了她的灵魂。
「哦!不……不要这样……」阿九怕极了这种感觉,因为……因为那股不熟悉的热浪又涌了出来,而且,这一次石头的目光还一直注视著她的那里……
他看到了吗?
看到她那羞人的湿意了吗?
没错,齐横石看到了,而他不只看了,还用鼻尖蹭著她羞人的私密处,只因她温热的津液正是诱人的春药。
齐横石忍不住舔了她那泄出来的蜜津,看著阿九全身抽搐而不能自己时,他的舌尖倏地窜到更深入的内地。
「哦──」阿九掩著脸,不敢看石头的动作。
「害怕吗?」
「一点点。」阿九为难地点了点头。
其实,她真正怕的是石头的举动,对於男女之事她很陌生,有的知识全是楚馆里的姊妹们教她的,但说到底,她毕竟不是楚馆里的人,她人虽好相处,但到底还是个正经人家的女儿,秦嬷嬷跟胭脂平时虽会与她打打闹闹的,但真要说起闺房之事,她们也是一语带过,不会对她细谈。
那天,为了石头不会做,秦嬷嬷才拿出那本秘戏图给她瞧,她看了一整本,虽然觉得里头的画有点骇人惊俗,但却因为事不关己,而不觉得有什么好害羞或难堪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
石头他──他跟平时是如此的不一样,不但对她又舔又吻的,就连她最隐密的地方,他都瞧见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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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吗?」
「不会。」阿九左右摇晃著头颅,不敢说出舒服两字。
齐横石试探性地又加入一指,以撑大她的内壁。
「嗯……好痛……」阿九眯紧眼,眉头攒得紧紧的,而紧抵著床榻的脚趾头也蜷著。
「忍得点,一会儿就捱过去了。」他的手指不断的律动,直到她美丽的花唇流淌出蜜液,弄湿了床榻!
唉!这么多水……
女人真是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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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还弄不清楚石头为什么要这么做时,他早已扶正自己的欲望,探进她的体内。
可他才探进去,阿九便忍不住皱起眉。
「很痛?」他无奈的询问。
「对。」阿九老实的点头。
但齐横石却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
他已经花了很久的时间来取悦阿九的身体,而痛是她失去处子之身必然的过程。「你忍一下,一会儿就过去了。」
他将自己硬邦邦的昂扬在瞬间剌进她的窄穴里!
阿九霎时瞪大了双眼,迎接著那般椎心的痛楚滋味。
原来这就是敦伦?!
原来……敦伦一点也不好玩。
「我不要了……」阿九伸出手去推齐横石,要他下去,她不要他了。「我好痛、好痛……」
「不!来不及了──」他的身体早已火热,不能再等了。
齐横石不顾一切的压缚在阿九的血肉之躯上,让她无条件的承受他进进出出的昂藏欲望──
那种温热的感觉、那种被紧紧吸附住,不断的被挤压、圈住的痛快感受,让齐横石忍不住加快他的速度。
两人暧昧的求爱进行曲,断断续续的传进阿九的耳中。
阿九在瞬间忘了痛楚的感觉,只记得自己在石头不断的撞击中达到彷如升天般的快感,还有胭脂姊教她的那一句呻吟──
「哦!不……哦!不……」
第五章
计诱
梳洗罢,独倚望将楼.
过尽千帆皆不是,
斜晖脉脉水悠悠,
肠断白苹州,
──梦江南 温庭筠
「石头──」
当阿九第十次尝试站起来走路,却又第十次跌倒在地上时,她终於没了耐性,扯开嗓门大叫石头来救她。
「怎么了?」齐横石倏地冲了进来,只见阿九坐在地上,哭丧著一张小脸。
「我的脚好痛,站都站不起来咩!」阿九伸出小手,希望石头能救她。
齐横石马上伸手过去抱阿九。
「哪里不舒服?」他很关心的问。
「就是你昨儿个进去的那里咩!还有两腿也很酸。」她有点撒娇的说。
「那是一定的。」齐横石将阿九抱上床榻,让她躺著睡。「你今天就别下床了,待在床上好好的歇著。」
「可今天我还得上市集去卖烧饼耶!」人家她也想做个贤妻。
「既然人不舒服,那就别去了。」
「可是我们家很穷耶!」人家她卖烧饼是为了贴补家用,怎么能因为「敦伦」,然后就不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