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龙婉还来不及开口,门外就传来了龙安的叫声。
「韋大哥,龙婉姐还好吗?」
「龙安,我没事了,我只是太累了。你明天还要上炉,快去休息,韋大哥会陪着我。」龙婉以轻柔却坚定的声音对门口说道。
「那龙婉姐你好好休息哦!」
龙安走后,房间內除了韋鸿軒仍有些沉重的呼吸声之外,就是一片静谧了。韋鸿軒首先开口说道:「如果你身子没事的话,就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有事再打电话给我。」
「别走!我不要再次离开你。」龙婉想自床上起身留住韋鸿軒,可是虛软的双腿却无法支撑身子,以至于整个人摔臥在地板上。韋鸿軒动作迅速地抱着龙婉躺到床上,龙婉却趁势搂住他的脖子,像个孩子般耍赖地倒在韋鸿軒的胸前。
「龙婉,别这样。」用尽了每一分的理智,韋鸿軒轻手轻脚地想推开怀中的软玉温香。
「我不要你离开我。」龙婉固执地紧抱住韋鸿軒,现在她才知道自己与韋鸿軒的情缘竟牵扯了远么久。韋鸿軒也好,韋仞霄也罢,总之,她不要再离开心爱的男人了。
「龙婉,不要对男人说这种话,我的自制力有限。」韋鸿軒浑身僵硬如石板一般,他拚命告诉自己不可以侵犯龙婉,她是因为生病才会有这些不合理的举动,他不能趁人之危。可是怀中的人儿却存心要他失控似的,用着娇细的声音说道:「我不要你自制,我要你爱我。」
韋鸿軒压抑住满腔的激情,抬起龙婉的下巴,看着她依恋的眼。他注定是逃不过她的柔情了!而他会用一辈子去爱她,以补偿他无法让她有孩子这个缺憾。
「如果我要了你,就代表你这辈子都是我韋鸿軒的人,我不会放你走的。」他一字字许下了承诺。
「吻我。」龙婉送上了自己的唇。
韋鸿軒再度吻上了龙婉,拋却了所有的理智,只是用他灼热而占有的唇吻遍龙婉的身子,指尖抚过她全身每一处起伏,褪去了她所有的衣衫,将炽热的欲望之火施放到龙婉的身上,让她忘形地回应,兴奋地嚶咛着他的名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 * *
「早安。」
龙婉温柔地注视着她爱了许久的韋鸿軒,在她的身旁逐渐醒来。韋鸿軒长臂一伸,将龙婉抱入自己的怀中,「这么早就醒来,不累吗?」
「不是很累。」龙婉满足地靠在韋鸿軒的肩窝,任他有些粗糙的双手滑过她的腰,让她的身子和他紧紧相帖。
「不是很累?这对我来说是种侮辱,我还以为昨夜我让你满足地动不了了。」韋鸿軒调侃地说,一边轻吻着龙婉的耳垂。
对于韋鸿軒竟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龙婉先是脸红,然后就在他顽皮唇舌的挑弄下,忍不住轻笑出声。「好痒!」彷若想起什么似的,龙婉忽然说道:「仞霄也喜欢像这样呵我痒。」
「仞霄?他是谁?」韋鸿軒大吼出声,用力地扯起了龙婉,暴怒地看着她,「你竟敢让其他男人碰你!」
「别生气。你怎么和从前一样,生起气来还是那么吓人。」龙婉伸手想要抚平韋鸿軒纠结的眉心。
「你别转移话题。说,仞霄是谁?你和他还有联絡吗?」韋鸿軒知道自己是龙婉的第一个男人,可是他无法忍受在他之前还有人也如此亲热地碰触龙婉,而龙婉提到那个男人名字的柔情音调更让他无法释怀。气得有些发昏的他,压根没注意到龙婉的奇特用语。
「鸿軒,你知道韋家项炼的传说吗?」龙婉无视于韋鸿軒的不悦,依然娇柔地靠着地。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如果你的心中还有那个男人,为何还把自己给我?」
「我的心中、永远会有他的。」龙婉看着韋鸿軒变了脸色,但她依旧不疾不徐地拉住了他,「因为仞霄就是你,你就是仞霄。」
韋鸿軒盯着她的目光彷彿她突然多了一个头,而后他眼中开始闪着了悟的光芒,「龙婉,你要不要先告诉我,你受了什么刺激?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们慢慢来,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把你治好的。」
龙婉哭笑不得地望着他,她不能怪韋鸿軒误以为她精神有问题,如果在昨天以前,有人告诉她,她和韋鸿軒是前世的爱侣,她也会把那人当疯子的。
「鸿軒,你愿意回答我一些问题吗——」
「当然愿意。」在认定龙婉必然是受到太大的刺激而精神恍惚后,韋鸿軒满心怜爱地抱着她,打走了主意,不论花多少时间,他都会医好她。
「韋家的项炼是不是有着可使人回到前世的传说?」
「是的,不过历来只有少数的几位祖先有过这种经验。为什么忽然问到这个?」韋鸿軒忽然看到依然挂在龙婉颈上的白色晶开石,「莫非你——」
龙婉伸手轻捂住韋鸿軒的口,不让他再有说话的机会,因为她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我想知道韋家是否有族谱。」
韋鸿軒点点头,用奇异的眼光看着龙婉,心中大约猜到她昨晚经历了什么。
「族谱在你家吗?」龙婉紧张地问。她知道像韋家这种显赫的家族,也许族谱会追溯到一千多年前的唐朝也说不准。只是她也知道这个机率十分渺小。
吻了一下龙婉的掌心,韋鸿軒挪开了她的手,「你想知道什么?韋家的族諮虽然可回溯到很久以前,可是有些就只有人名,而无事跡纪录了……等等!」韋鸿軒忽地大叫出声,
「你刚才叫的是韋仞霄,那个在唐朝为官的韋仞霄吗?」
龙婉又哭又笑地抱着韋鸿軒,「你想起来了,是不是?」
「不是的。」摸着龙婉骤然黯淡的小脸,韋鸿軒开始納闷。龙婉说他就是韋仞霄,是其的吗?他真的是那个恐怖事件的男主角?那龙婉是那个被害死的妾,还是用可怕手法杀人的妻?「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郑玉为何要杀我。」
韋鸿軒一听到这句话,就确定龙婉是真的回到前世了!因为郑玉正是韋仞霄的妻,而龙婉是不可能知道这种事的。韋鸿軒浑身掠过一阵冷顫,原来真有所谓的前世今生!他情不自禁地叫出她前世的名字,「你是柳子夜!」
「是的,我是柳子夜,你的夜儿。」龙婉震惊而激动地说道:「你说你不记得你是韋仞霄了,那你为什么知道这个名字?」
「我刚才说过了,我们家的族谱只讯录名字、血系及所发生的奇闻。你说的事件,正好是韋家十分着名的惨案,是长辈们常提起的故事。」
「告诉我结局。」龙婉迫切地想知道为什么个性婉约的郑玉会对自己下毒手。
望了龙婉一眼,韋鸿軒开始说道:「这不是一个很美的故事。郑玉在精神方面有问题,她挚爱她的丈夫韋仞霄,所以杀了任何想接近他的女人。族谱中记載她第一次杀人,是一个韋家的歌妓,因为这名歌妓暗恋她的丈夫。」
「天啊!那个女子竟是郑玉杀的。她怎么会用那么残忍的方法级人?」龙婉想到那名歌妓是让人以针刺人脑部而死的,就感到可怕。
「你知道她的死法?算了,当我没问,你都已经回去过了。」韋鸿軒自嘲地说。「这件事也是后来韋仞霄知道郑玉杀了柳子夜后,才抽丝剝繭地找出答案的。郑玉的奶妈是巫医之女,她教了郑玉许多害人的方法,并传给郑玉许多害人的毒物。她对郑玉的影响很大,据说就是因为奶妈告诉郑玉,她和韋仞霄是前世的爱侣,所以她才会独占欲极强烈,而且还把韋仞霄怀孕的二太太推下楼梯,让她失去了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