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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吧,我只是伴娘,戴婚纱干啥?”忽地,她想起了一件奇怪的事,“其他伴娘呢?”

  “人家都是女方人马,昨晚就住在这里,七早八早已起来梳妆打扮好了,现在在三楼陪着新娘子。”至于戴婚纱一事,她没多解释。季恋雪一向不擅说谎,这段台辞是冷砚逼着她“背”出来的,他告诉她,红娘要当就要当像一些,别让好友的幸福砸在她手中。

  “是吗?”太奇怪了吧?何况……她这身礼服未免太隆重华丽了,且她没试穿过礼服,为什么这套礼服合身得彷佛为她量身订做的呢?

  怀哲这套衣服得归功于自己将她的三围、肩宽等透露给礼服设计师,季恋雪打量着她,这次婚礼的策划,自己也插了一脚,真是到了出卖朋友不遗余力的地步。



  唉!只怕届时新郎、新娘入了房,她这俏红娘就被踢到一旁,最坏的打算是,还得接受好友的“秋后大算帐”。

  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季恋雪频频的看表,频频的拭着冷汗。

  “走吧,上楼去会合其他伴娘了。”桑怀哲站了起来,又注意到与她今天角色不符的新娘婚纱,“对了,把这头纱拆下来吧!”

  拆?怎么可以拆?今天的新娘就是她!季恋雪正急着“开天窗”的悲剧即将要发生之际,忽地外头传来了阵阵的枪声。

  感谢上帝!季恋雪在心中喝采,然后装模作样的跑到窗口探究竟,“哎呀!怎么办?有人中枪了,呃……那身影好像是今天的新郎官耶!”

  聂煊?!桑怀哲怔了怔,立即也跑到窗口看。那身影……聂煊,没错,是他!而他……此刻正躺在血泊中,她捂住了口。



  “怀哲!”看她一脸苍白的脸色,季恋雪暗忖,完了!这恶作剧只怕要收不了场了。

  桑怀哲拉起裙摆,匆匆的奔下楼,来到了聂煊身旁,抖着手轻触扑倒在地上那熟悉的身影。

  “聂煊,你醒醒!我是怀哲,你听到我在叫你吗?”由于倒在地上的“聂煊”是面部朝下,桑怀哲欲将他的脸转向她,可是,怎么就是无法将他的身子翻转过来。

  怎么全身僵硬呢?死人最快也要半个钟头,甚至更久才会变僵硬啊,而聂煊怎会异于常人,一倒地就四肢全僵了?精明的桑怀哲在一般情况下,一定会注意到这点,可是此刻她只觉得伤心欲绝,脑子一片空白。

  “如果聂煊起死回生、大难不死,你会和他结婚吗?”季恋雪来到她身边。

  “愿意!我愿意。”她脸上净是清泪,“只是……他……他爱的人不是我。”

  “就是你!”

  一个令桑怀哲熟悉、讶异又激动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她急急的回过头,“聂煊?!”他……他没事,不但没事还笑盈盈的站在她身后,那……那自己怀里这个体积庞大,教她怎么翻都翻不过来的“尸体”是……

  聂煊一身白色的新郎礼服,更显出他逼人的英气、潇洒,“我知道你有很多话问我,是不?”

  桑怀哲似乎有些明白事情真相了,原来她被耍了!她咬着牙,把怀中的“尸体”放下,“没错!告诉我,这家伙是谁?”

  一身血浆的“尸体”复活的站了起来,“不用他说,我自我介绍,我就是这今天这场婚礼的总策划——舞流云是也。”

  聂煊也真够狠!自己帮他策划赢回美人心的事宜,他居然还派个死人的角色给自己,若不是急诊室走多了,这浑身刺鼻的血腥味还真教人吃不消。舞流云暗自低喃道。

  “怀哲……其实今天的女主角是你,没有什么新娘,新娘就是你!”季恋雪看得出好友已经知道自己被骗的事了,因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这种恶作剧你也有一份,是不?”

  “我……”季恋雪低下头,没开口。

  “一切都是我。”聂煊知道大事不妙了,“因为恋雪是你的好友,她说的话,你一定会相信,我这才……”

  桑怀哲有些恼羞成怒,没想到她前几天的痛苦、伤心,到头来竟是一出闹剧?愈想愈不平衡,她一顿足的往屋子里跑去。

  “喂!人家给你‘单独’解释的机会呢!”一身血迹有如杀人犯的舞流云推了聂煊一把,“不快追,难不成要我替你追?”他顺手在好友肩上一拍。

  “谢啦,兄弟。”聂煊追了上去。

  聂煊一离开,龙将军端了两杯香槟向舞流云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策划这种闹剧你倒是一把罩。”龙将军瞅着舞流云笑,“不过,人家的好事已经成定了,你就不需像犯了偷窥症似的继续做后续报导了。”方才舞流云最后在聂煊身上一拍,拍上了颗组织里专用的窃听器他可是看得清楚。

  “好消息要与好朋友分享嘛!”

  龙将军只是笑一笑,心想,算了,他毕竟还没把窃听器接上扩音器,把他们俩独处时的话语放出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聂煊是该拍额称谢舞流云的“慈悲”了。

  结果舞流云在隐形耳机中足足听了近一个小时的水声。不会吧!聂煊爱的宣言竟一连串的水声?

  他正疑惑之际,水声不见了,出现了聂煊的声音,“阁下手段真卑鄙、无耻!”

  这臭小子早知道领上被他拍上了窃听器了?不愧是同出自密警的,了不起!舞流云佯装臣服的道:“被反将一军,惭愧、惭愧!”害他听足了近一个小时的马桶水声,够狠!

  聂煊在传话给舞流云时,已经成功的软化桑怀哲的心,并把过去一些不愉快的事解释清楚了。

  她答应他的求婚了!于是两人走出了屋子,向宾客们走过去,彼此脸上的幸福笑容直教人羡慕。

  不知为什么桑怀哲忽然忆起和聂煊初次见面的情景。那时她不也对他恶作剧了一次?而今天的婚礼,自己似乎也礼尚往来的被他反将一军。

  “你笑什么?”聂煊注意到她脸上的笑意。

  “没什么。”然后她又补充,“好一个恶作剧之恋。”看着他脸上的疑惑表情,她笑得更甜,“以后再告诉你吧!反正,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是啊,他们有的是时间去互相倾诉彼此的爱恋。

  *有关冷砚和季恋雪的猎情过程,请看《冷月恋雪》

  *想知道龙腾和步影的感情,请看《孤月弄影》

  —完—

  跋

  人有旦夕祸福

  有 容

  稿子又拖稿了!不过,这回总算不是为了个“懒”字,(徐姊一脸怀疑样,眉毛挑得老高,眼皮扯得一高一低。)而是人家要期中考!不,这不是重点,而是我在期中考第二天就开始发高烧,原因——扁桃腺“发脓”?!没错,就是因为发炎太久没去理会,结果就发脓了。最可怜的是那可恶的两光牙医,竟在我牙龈浮肿且发烧之际,把牙给拔了!(牙龈浮肿要消肿才能拔牙!)于是乎,我整个牙龈就浮肿起来。期中考被“整”成这样,我还是每天带着我那颗烧得要坏不坏的脑袋,及实际上已经被折磨得快“嗝屁”的身子上考场,坚持到最后一天考完,然后又到他处另谋良医。结果无三不成“衰”!我又遇上了,一个比两光更两光的牙医!老天,那牙医看我牙痛不能成眠,于是诊断我口腔不干净,需要“洗牙”?!唔……洗牙不等于刷牙吗?真是太侮辱我了,我可是每天早晚都刷牙的耶!不过,会不会是我刷牙姿势不正确呢?于是,我就让那医生示范,哪知他拿了一只“铁钻”往我牙上拼命钻,钻完后我只觉得口腔里咸咸的,似乎有一些血腥味,但是,那时已烧得快四十度的我也没多余的精力理会。在我有精力去理会时,才发觉事态“大条”了!我有一边的牙龈伤痕累累,甚至有些已经有发炎至腐烂的地步,老天!于是乎,在经历了十天左右的口腔消毒,以及扁桃腺抽脓,也就是当了近十天的哑巴,这才渐渐的恢复正常。我的同学们在考完试打算彻夜庆祝“黑夜”远去之际,我正躺在床上,挂了两个特大黑眼圈奄奄一息,唉,时也、命也、运也!抱怨完前些日子的霉事后,谈谈这本稿子吧!唉!再怎么病、怎么拖,我还是把它写出来了,之前原本打算先写“老龙”的故事,可是基于系列问题,我还是先写了桑怀哲的故事。(读者:桑怀哲是谁?)就是……就是在《冷月恋雪》中出现的,那个有个性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呛姑娘嘛!谁敢说忘了?唔……“自刎者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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