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温柔的将她搂在怀中呵护,像轻拭宝贝的珊瑚棋似的,不停来回摩挲她身躯每一寸,低沉嗓音蛊惑,让她化成一摊春水,他的吻是那么真实,令人窒息……
这梦好真实,令人感到羞涩,缓缓睁开惺忪睡眼,眼前的人影愈来愈真实,与他共处的记忆全部回笼,柳怡茵这才惊呼道:「啊!不是梦……」
「若你还不醒来,就会被我吃掉了。」他克制体内的欲望,替她拉拢敞开的衣衫,轻捏她火红的小脸笑道。
真可惜,要不是得出发赶去抢回孤浪船,他还真想与她在这里多道遥几天……现在想想,也许生个娃儿再回去也是不错的主意。
「我是不是误了时间?」想起他的计划,她连忙起身梳洗,
「别急,时间还挺充裕。」
「可是我信我的脚程不快,拖延了时间,那就惨了。」拿起衣衫背著练棋换上,幸好发丝够长能遮掩春光,不然还真羞人哪。
楚惜铭准备的衣衫都是丝绸衣裙,不方便行动,这是她用练棋的衣眼裁剪缝制而成,适台她身材的男装,但让她百思不解的是,石洞里样样俱全,连针线都有,为什么……就没有肚兜?
玲珑曲线若隐若现惹人遐思,生怕压抑不住对她的渴望,练棋别过头继续方才的话题,「不会的,我反倒是担心你会害怕。」
他计划行走的捷径虽然能够让他们追上孤浪船,但路程惊险,他生怕佳人受惊。
「才不会呢,听起来好刺激。」柳怡茵熟练的将长发东起,打理好一切来到他身旁,睑上满心期待,很开心有机会与他一同冒险。
「很好,有胆识。」轻拍她的臂膀像是赞扬弟兄们,他很高兴可人儿能有与他上山下海的勇气。
「我呀……」他的赞赏让她有些心虚,傻笑道:「要不是皇上欲指婚,楚王爷肯帮忙,我根本连接近你的勇气都没有。」
说不定,她人还在家里望著地图单相思呢。
「呃……你的话让我又开始担心了。」他还是放心得太早了。
「呵呵……不过与你相处的日子,胆子倒是变大许多。」柳怡茵搔头傻笑,这几日的生活可让她改变许多,甚至敢主动诱惑亲吻他,嘻……色胆包天喽。
「你这是安抚我还是存心让我心惊胆跳?」轻抚著她颈後却摸不到长长发丝,才一会的时间,他就开始想念她身穿女装的模样。
杏眼咕溜溜转呀转,她笑道:「都有,反正就是要让你放心的同时,又时时惦记著我喽,呵呵……」
她那眼神贼溜溜的,他轻揑她小脸笑道:「还有这样的?你呀,愈来愈鬼灵精。」
「那是当然,在你面临危险时请你放心,我会保护自己,在你要做危险的事时,也要记得有我为你担心。」她不要当练棋的累赘,但要当他甜蜜的包袱,让他放得下的同时又不忘呵护。
「原来有这么深的含意。」这话让人好感动,真让人心疼,他吻上她的娇颜笑著,「我会牢牢惦记在心中。」
带著简单的行李与乾粮,两人一同往山里出发,沿途怪石嶙峋、险崖多处,山路崎岖下平难以攀登,步履艰难的柳怡茵屡屡险些掉落崖底,车而练棋及时将她揽进怀里。
「呼……幸好!」柳怡茵吓得腿软窝在他怀里。
「真不知你是大胆想测试我的功夫,还是吓傻了,怎么频频往万丈澡渊走去?」他以轻松的语气调侃,下时偷吻窃取芳香,试图让她放松心情;
「呃,我……我……」从未经历过如此险境,她真是吓傻了,连声音都战栗著。
「别怕,若是谁不小心落崖了,咱们就在黄泉当夫妻。」练棋拉起绑在两人腰际上的麻绳笑道。
「呵呵……你安慰人的方式还真特别。」她忍不住噗哧笑出声,顿时心情放松许多:
「让我背著你走,闭上眼睛看不到就下会怕了。」不待她回应,他将她背起。
「不!我走走得动,让我下来好吗?」不停深呼吸稳住心情,她扯著笑容道。
「过了山崖、经过树林,前面还有更惊险的路要走,你还是别逞强先保留体力。」他可不希望她一双美足走破皮,或累得不成人形。
「可是这样你不累吗?」唉……这下真的成了他的包袱。
「耶?你又没几两重,还怀疑我的体力?」可人儿轻得像只鸟儿,想要累垮他可是难得很。
健步如飞,练棋像只展翅的鹰在山崖处穿梭,顿时她才明白了一件享,原来不让他背著她走,对他来说才是累赘。
风呼啸而过,再次睁开眼望著无底深渊,白茫茫的景象让人有种错觉,以为两人是翱翔在天空中的鸟儿,北翼双飞。
不久,他们已经越过山崖来到郁郁苍苍的树林,没想到相隔一个山头,两地的景象与气温竞相差如天地,这树林浓密不见天日,千年松,万年衫,古藤缠身……好神秘的树林哪,肯定有很多药草。
隐隐约约听见瀑布水流声,想必他们已经来到目的地,柳恰茵迫下及待想要一睹练棋所形容的「恐怖瀑布」。
「你还好吗?」前刚方不远处便是急流瀑布,他蹲下身让她先下来休息活动。
「这句话该是我要问你的,你累下累?」拿出手巾替他拭去汗水,这一路可下算短,柳恰茵指著前方石头,「你先坐下来歇息好吗?」
「可以亲近佳人怎么会累。」挽著她来到石头前,他让她坐下休息,看看天巨,也该是吃饭休息的时候,「你先休息,我去摘些果子。」
「不!你累了老半天,现在好好坐下来歇息,一切由我打点。」拉著他坐下,她开始寻找可食用的水果。
浓眉挑起,很欣慰她愿意分担工作,这样的人儿可真难得,他上前牵著她的手,小俩口在树林里漫步著,一起寻擦果子、讨论花花草草……
两人啃苦果子与乾粮,天南地北不停的聊著,重新了解认识对方的一切,
「二当家匀魂者是什么样的人啊?」从未见过勾魂者,她感到很好奇。
大当家棋倩似冰楚惜铭,不论权势、地位、武功皆是令人刮目相看,而练棋更是难得一晃的英雄,至於勾魂者则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像个谜。
「勾魂者?十八岁的小毛头。」说起倔强的欧阳璇玉,练棋不禁这样形容她。
倔强好胜的性情让她一点女人样都没有,还在前些日子,执行诛杀使毒闻名的蝴蝶夫人的任务时,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让人忧心。
「十八岁?怎么排名不是按照年纪排的吗?」真令人讶异,想不到竟然只长她一岁,想必其能力定有过人之处。
「小毛头直嚷著不要当最小的,就让她喽。」排名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倒是他们三个人的感情宛如亲兄妹。
从练棋的话中,隐约能感受到他们对勾魂者的宠爱,「你与楚王爷一定很疼爱他这个弟弟。」
「当然,如果连我们部不疼好强的小毛头,她恐怕没人敢疼。」茵儿形容得真好,「弟弟」,那个凶巴巴的女人这辈子肯定嫁不出去,当男人比较适合。
「你们怎么认识的?」岁数相差许多且来自不同地方,真令人不解。
「亲爱的美人儿,你的问题好多……」他含著小果子俯身喂食。
她该下会要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问上一遍吧?鲜少说话的他,这几日说的话多到连自己都震惊,很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