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现在好看极了。”他仍不忘逗她开心。
“我这模样狼狈死了,你到底有没有审美观?”她别开脸,不愿让他瞧见她一脸的 眼泪鼻涕。
“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你才是狗!”她噘起唇,俏脸变得通红。
“对,永远匍匐在你脚旁的那只狗。”他快意一哂,露出亮洁的白牙。
“你有点志气好不好?”她睨了他一眼。
“我没志气吗?若没有,你怎会爱我爱得无怨无悔?”他的目光紧锁住她,不容她 遁逃。
“那你呢?还恨不恨我当时说出那些无情的话?”心怡揪着心问,这是她心中最介意的一点。
“真要我说吗?”他嘴角含笑。
她认真的点点头。
霍子樵将她紧紧扣在怀中,在她耳畔轻喃:“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顾不得身体的疼痛,一把将她扯到身下,如雨般的吻纷纷落在她身上,压抑在心 头的狂潮翻腾不已。她的香甜、滑腻,不断挑战着他的自制力,像团火似地烧灼他全身 ,这是种厮缠的火热……※※※
霍奶奶与心怡、蓝若缇在厨房里为午餐忙碌着,阵阵诱人的香味传至客厅。
“小霍,这是什么味道呀?挺香的。”谷令飏极少吃过中国料理,只因他自己嫌拿 筷子的模样太矬。
“这是我奶奶的拿手好菜──三杯鸡。”霍子樵得意洋洋地道。
“三杯鸡?哪三杯呀?”谷令飏可好奇了。
“你别问他,他一向只顾着吃,怎会去了解美食是怎么变出来的?”薛斯昊在一旁 嘲笑。
“喂,薛副总裁,你的嘴巴被若缇污染了是不是?你们一定常接吻吧?”霍子樵一脸暧昧的揶揄道。
“你怎么知道?”薛斯昊也不否认,说话的同时还瞟了眼爱妻在厨房内忙碌的俏身 影。
“难怪嘴巴也变得又毒又厉害。”
“我哪敢呀!这里是你的地盘,惹火了地头蛇,可是会被踢出去的,再加上‘三杯 鸡’的诱惑,所以你怎么说我都没有意见,只求让我吃完这顿饭再走。”
薛斯昊难得装出一副滑稽模样,顿时惹来几个大男人的哄堂大笑!
可惜蓝若缇没看见,否则铁定不相信她一向正经八百的老公也会耍宝。
“你们在聊什么,那么开心?说来听听嘛。”
心怡正好端了盘菜出来,被他们狂肆的笑声给吓了一跳。
“只是笑话一则而已,没什么。”薛斯昊赶紧解释,总不能在女人面前耍宝吧!那他以后怎么领导眼前这三个男人。
“没错,是一则非常精采的笑话!”连闷葫芦宫本朔也不忘扯他后腿。
谁教他们以往被纬达压榨太多,常常莫名其妙地被当猴儿耍,今天难得有机会,当然得出口怨气报仇。
“这……”薛斯昊语塞,今天的他还真是孤立无援呀!对了,博克医生呢?“子樵 ,你没请博克医生来吗?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呀!”他立刻转移话题。
“那老头子竟然诅咒我成为植物人,谁理他呀!”霍子樵扬扬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事实上,他是想藉此逼出纬达的神秘总裁。
倘若他猜得没错,就是他了。
“又是一个缺德的家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众人蹙眉望着大门,霍子樵一个箭步上前开门。
来人潇洒地走入客厅,动作轻巧似猫,难道他就是……见过他的薛斯昊嘴角有一抹 笑意,心想就让这场戏顺其自然的演下去吧。
“被口水给噎住了吗?怎么你们全都成了哑巴。”陌生男子剑眉微挑、眼底含笑,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屋内的每个人。
见大伙还是没开口,他恣意地落坐在沙发上,为自己倒了杯茶。
“柴尔理!”
霍子樵、谷令飏、宫本朔异口同声的吼出这个名字。
柴尔理当下被口中的热茶给呛着,顿时咳得惊天动地。
“喂,你们想吓人哪!吼得那么大声。”柴尔理没好气地说。
“吓死你最好!也不知是谁那么没礼貌,到别人家中也不事先通知一声,这会儿又 不会来个自我介绍。喂,总裁,你当我们都隐形了是不是?”霍子樵双眼微眯,呈现出 狂野的傲气,嘲讽地说。
“既然喊我总裁,不会对我客气点呀?别忘了,你们的良缘可是我一手促成的,今 天我饿了,来这里叨扰一顿,你就这么啰唆!早知道就不理你们了,让你们当王老五。尤其是你,霍子樵,若不是我骗心怡你成了植物人,你哪能那么容易获得美人心呀!还以为你和前面三个家伙不同,想不到全是一个样!”哇,他骂得还真过瘾。
霍子樵适时为柴尔理斟上一杯茶,“老人家千万别太多话,否则一不小心脑溢血,我们可没你那种医术,到时候成为植物人的可是你哟!不过,我也可以为你找个妞来,让她在你面前吐露心声,甚至在你床前大跳艳舞,保证激得你马上又生龙活虎,哈哈… …”
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听得目瞪口呆的心怡这才轻呼道:“难道……难道你就是博克医生?”
这可能吗?博克医生少说也六、七十岁了,但眼前的男人最多不过三十出头,而且英挺卓绝、器宇不凡,两者之间差太多了吧!
“你说呢?其实这就和小霍伪装成冷誓桀的道理一样。”
“真的?我……我一直想找机会谢谢你,却始终找不着你。非常感谢你救了子樵,真的,谢谢你。”心怡感激道。
“心怡呀!我真是没有白疼你。”柴尔理本是气炸的脸,在看见心怡一脸真诚的感激后,全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喂,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心怡还轮不到你疼。你知道吗?她背地里还骂你缺德鬼 。”霍子樵一脸得意不已。
“子樵!”心怡红着脸睨着他。
“缺德鬼也好、植物人也行,反正我今天是龙困浅滩,随你们骂了。”柴尔理欷吁 不已。
“你今天怎么突然想开了,以真面目见人?”与他接触较频繁的薛斯昊,终于忍不 住好奇的开口问道。
“时机到了,当然得向你们打声招呼,否则你们老以为我长得一副见不得人的模样 ,那可不行。”柴尔理恣意旷达,一抹莫测高深的笑容自唇边泛起。
“喂,总裁,我觉得你挺帅的,结婚了吗?”谷令飏出其不意的一句话,引来在场 所有人的注目。
“这重要吗?”柴尔理一愕。
“当然,承蒙您多次照顾,我们总得回馈一下呀!”
谷令飏笑得慵懒,让柴尔理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嘿嘿,不用客气了,我做好事是为了积阴德。”柴尔理干笑一声。
“对了,咱们纬达扫厕所的那个小妹既清纯又可爱,配奸诈的你正好,我看你就凑合一下好了。”宫本朔出声调侃柴尔理。
因为柴尔理总裁的特殊癖好,害他当初对诗翎施以残忍的报复行为,至今他虽已为人父,与诗翎感情和乐,但他仍对诗翎怀有愧意。此仇不报非君子!
“是呀!还真是天生绝配,我怎么没想到呢?”谷令飏击掌大声附和,深邃的眼底 闪现夸张的笑意。
“干脆我现在就打电话到纬达,请他们派专机将小妺送来,这样总裁以后就不会无 聊了。”霍子樵硬是咽下哈哈大笑的冲动,装模作样的拿起话筒开始按号码。
“喂喂喂,你们造反了啊!”柴尔理猛然站起,夺下话筒,突然他眼眸一转,邪诡 的笑容浮上脸庞,“现在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