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放心,很快就有人来帮我温床了。”
“谁?”她愣了一下,皱眉头,“你后母?”
“没错。”凌裕飞皮笑肉不笑的道。
这么有把握,有没有搞错啊?她抿紧嘴,“你怎么知道?”
他冷哼一声,“因为我是男人,她是女人,眼波交流间,我知道她会过来的。”
“怎么可能?我当时还在窗外看呢,我怎么不知道?”她真的观察力不够?
“因为你不是人,是天使,自然不会明白所谓的肉体吸引力。”他气定神闲的反驳,但眸中却一直有一道冷光。
水蓝撇撇嘴,虽然想驳斥却找不到话反驳,尤其这会儿门外还真的有脚步声接近了。
“裕飞,我可以进来吗?”蔡欣玲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凌裕飞扬嘴一笑,瞅了水蓝那不以为然的气愤脸孔后,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喂,你身上连一件衣服也没有呢!”水蓝气急败坏的扬声道。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什么嘛,没水准!”水蓝噘高嘴。
蔡欣玲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是个光裸俊男,一时目瞪口呆。
“后母,进来吧,让佣人看到就不好了。”他大手亲昵的环住蔡欣玲的腰,并将她身子往自己的身子靠。
“这——这样——”她的心卜通卜通的狂跳不已。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蔡欣玲嘤咛一声,双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他光滑有力的胸膛,“哦,裕飞,裕飞——”
镜中的水蓝臭着一张小脸,她知道他根本不是在挑拨蔡欣玲的情欲,说得白一点,他是在对蔡欣玲蹂蹒,糟蹋,因为她看了太多次他和女人的爱欲情狂,但他总是温柔以待,不曾如此粗暴的对待一个女人。
水蓝飞出镜子,在他的身边站定,“你不该这样对她,你说过女人在面对情欲时会有许多的情不自禁。”
他喃声回答,“他不同,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是破坏我父母婚姻的第三者,我没有必要对她温柔,何况你没看到她已经陶陶然了吗?”
蔡欣玲被火热的欲火给烧烫着,凌裕飞粗野烧灼起她另一种新鲜的情欲,只是她仍听到他微弱的喃喃细语,“你在说什么?”
他邪淫一笑,“没什么,我在赞美你的美,你的骚,还有你的荡。”
她害羞的亲上他性感的唇,“讨厌!”她饥渴的将舌与他的纠缠,努力的吸吮他唇中的唾汁。
哼,女人!他在心中鄙夷一声,突然拉开她,用力撕掉她的洋装再扯掉她的内衣裤。
蔡欣玲呻吟一声,马上将身子贴紧他。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的事你不要插手。”他沙哑着声音回答。
“你根本不是在爱她,你是在报复她。”明白蔡欣玲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水蓝根本没有费力去压低声音,甚至提高音量。
“那又如何?她如此享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那是我的事,你不要阻扰我办事。”
“你若不停止,我就在你的耳边一直说,大声的说,反正你也打不到我,我也不会痛。”她怒气冲冲的道。
他咬牙低吼。“我叫你给我滚开。”
“不滚不滚,我不要你作践自己,你要别的女人都行,就不能是她。”
“只要我喜欢有什么不可以,何况她这么喜欢让我糟蹋。”
一直隐含怒意,喃声说话的他,为了证明他的话是对的,还用力的吸吮蔡欣玲的脖子,那里马上出现淤血的痕迹,只是她非但不觉得疼反而更加兴奋,娇喘连连。
水蓝重重的拍了额头一下,不屑的道:“她是个变态。”
“是不是都无所谓,你快离开,免得待会儿长针眼又要怪我了。”
“我的眼睛是该看到免疫了,但是——”
“没有但是,离开。”
一直呻吟连连的蔡欣玲此时早已心魂俱失,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情欲狂潮中,而凌裕飞的喃喃细语,她将它为赞美她诱人胴体的倾心之语。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凌裕飞直起身子冷冷的瞪着在半空中的那只水桶。
而浑身湿透的蔡欣玲当然也醒了,她不解的坐起身来,却讶异的看到一只飘浮在半空中的桶子,“这——”她慌忙的揉揉眼睛,而水蓝则赶忙将水桶丢到地上去。
“我刚刚——”蔡欣玲不解看着在地上打转的水桶,“好像看到它浮在半空中。”
凌裕飞的眼底虽沉淀着怒气,但面对蔡欣玲,他仍面带笑意,“是你看错了。”
“那——为何?”她一头雾水的摸着自己湿透的及耳短发,再看看他同样滴着水珠的黑发。
他抿嘴笑了笑,“我觉得我们对彼此的欲火太过澎湃了,洒点水降降温,何况,”他看了墙上的钟一眼,“午睡时间过了,佣人也开始忙了,若是被我爸或佣人撞见了总不太好。”他倾身亲吻她一下,“晚上我们再继续。”
蔡欣玲点点头,只要想到晚上就能再度感受他狂野的爱欲,她眸中的欲火就熠熠亮起。
凌裕飞瞧了地上被他撕碎的洋装,回身走到橱柜拿了一件衬衫给她,“回去小心点,只不过这种‘偷情’的感觉真的很刺激,对不对?”
她心跳失速的频点头,在他欲望浓烈的眼眸下,她搔首弄姿的穿好那件衬衫,见他眸中欲火更加炫烈后,才风姿绰约的开门离去。
蔡欣玲一离开,凌裕飞眼中的欲火顿灭,取而代之是千年冰霜。
水蓝局促不安的绞着十指,不敢说话。
室内的空气凝结了,而他的眼神更显犀利,水蓝这会儿是心惊胆跳。
良久,他终于开口了,口气却是意外的平静,“你以为你真的明白人类的爱欲痴嗔?”
她的下颚一紧,交缠的手指都沁出汗来了。
“我可以老实告诉你,若我爸和你一样长生不老,永远年轻,他绝对不会任由蔡欣玲让他戴绿帽子,相反的,他会毫不犹豫的甩掉她,就像当年甩掉我母亲一样。”他紧绷的下巴有片肌肉拍动着。
“他——他现在还是可以甩掉她。”她咽了下口水,嗫嚅的回答。
凌裕飞嘲讽的发出大笑,“你太单纯了,我爸现在已经没有能力甩掉她,而将她留在身边则是为了保全他的男性自尊,即使他明白暗地里有许多人在看他的笑话,但只要表面无波,他也就不在乎。”
“你把他想得太坏了。”水蓝深吸了一口气。
“是吗?应该说是我太了解他了,我在国中才离开这个家,他的虚假无情我的感觉最深,离家后,他的报导不断,我也没有看到他的改变。”他的俊容紧绷。
她思忖了一下,不以为然的道:“所以以后的你就是要堕落颓废的过生活?这是对他的报复,赔上你的时间,生命,就是要来报复这个虚假无情的父亲?”
“你不会懂的。”凌裕飞露出一抹苦笑。
“我是不懂,因为我无法想像你以后要这样过日子。”她很生气。
他冷哼一声,“我说过,你是天使,所以你没有所谓的生老病死,你也不懂一个人所谓把握青春年少,而我的青少年及童年是怎么过的,我想你不会不清楚,而现在他病了,无能为力时却想当一名慈父了。”
“或许就是因为他病了,所以他不再虚假,他懂得珍惜你这唯一的儿子,你也听到了你后母说你粗俗,但他很坚定的说要你,这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