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哪明白他心中所思?她以为她这样一口一口喂他,还叫伺候得不好,她的心沉了下来。
「你好好看著,要让男人忘了药的苦味,手就别闲著……」邓燕双娇滴滴的先啜了一口药,但立刻「恶」地一声,差一点吐出来。
老天爷,怎么这么苦?
可那个倾城美人就在一旁看著,她又已说了大话。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我先出去了!」
柳纹绮咬紧下唇,忍住盈眶的泪水,再带著一肚子的怒火,脚步沉重的离开了。
可恶!他根本不需要我,只要是女人都行、都可以!
其实,古玉堂的心闷闷的、脸臭臭的,一肚子火。
「你哪有病呢?瞧你那儿可是很有生气呢!」邓燕双嗲声嗲气的娇笑道。
是,他是有气,一肚子的气,但是他也有被那个愚蠢的柳纹绮挑拨起的沸腾欲火。
这会儿,既然她走了,又有个女人在身边,他还饥渴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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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知道,柳纹绮跑出房门后,即停下了步伐,杵立在门外,挣扎著要不要再进去,捍卫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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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她忍气吞声的演了这么久,原以为事情有了转变,结果这个男人还是那副死德行!
她还要继续扮个温柔没脾气的小美人吗?!
不!她不要了,她忍不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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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他的身体在抗议、呐喊,它要的女人根本不是邓燕双。
他在心中叹了一声,转头看向邓燕双,却见她不仅将柳纹绮一些较贵重的发饰珠宝戴在身上,还从柜里拿了件上好的苏州雪纺紫衣穿上。
柳纹绮曾穿过这件衣裳,她看来美得过火,让他不由自主屏住呼吸的看著,但教这个女人穿上,他却觉得不对劲。
她看来俗毙了,一点都不美。
「脱掉。」
她笑笑的回头看他,「不会吧?我们才刚刚结束,你都弄得我全身酸痛了,还想要?」
他抿抿唇,「不是,我是要你穿回自己的衣服。」
「有什么关系呢?你那个你不承认的娘子很大方的,她不会介意的。」
他也知道,但他打从心里就讨厌她的过度大方。
「你换掉吧,再怎么说你也是个未出嫁的闺女,这进出山庄,却换穿别人的衣服,总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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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眉,他并不是关心她的名誉,他只是不想让柳纹绮看到她穿上她的衣服,虽然知道她不会伤心——
他抿紧了唇,他就是不愿意邓燕双使用她的东西、穿她的衣服,不愿意就是不愿意,没有理由的。
邓燕双注意到他的浓眉皱得紧紧的,有些不悦,「怎么?柳纹绮没意见,你却有意见?」
「算了!你出去吧,我累了。」
他不想去探究原因,也不想知道自己为何介意。
知道自己可以将这些服饰带走,她露齿一笑,俯身亲了他的唇一下,「那我走了,再见。」
她像只满足的猫儿一走出房门,一眼就看到柳纹绮坐在另一旁的亭子里,身后站著游嬷嬷跟小瑶。
她没有注意到柳纹绮脸上不同于以往的淡漠神情,自顾自的道:「这次我主动拿礼物了,我想你不会介意的,我要先走了……」
「请等一等。」柳纹绮的声音并没有特别的冷,但却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
邓燕双皱起了柳眉,回头看她,这才发现这个温柔大美人的表情跟以前不太相同。
「请邓姑娘回房去更衣,还有请留下头上的那几个发钗。」她的表情很冷。
「为什么?」
「那是我的。」
邓燕双不可思议的笑了起来,「反正我伺候了玉堂,你也会送我——」
「此一时彼一时,何况邓姑娘并没有问我,而是直接换上了。」
她暧昧一笑,「这可怪不得我,是玉堂太粗鲁了——」
「我不想听你们之间的事,但邓姑娘身上的衣裳是我娘特地差人到苏州带回来的,发钗也是我娘给我的,请你留下。」
柳纹绮其实是一肚子火,但她告诉自己没必要为了一个男人而变成一个母夜叉。
邓燕双低头看了这身让自己看来水当当的衣服,她抬起头来挑衅的道:「我告诉你,玉堂让我穿出来了,而我更没打算退还,你要有胆子,就脱下它……」
话语末歇,柳纹绮一个眼神看向游嬷嬷跟小瑶。
两人开心一笑,她们老早就想教训这个不要脸、登堂入室的找少爷翻云覆雨的女人了。
两人立即上前,一人一手的架著她拖往房间去。
邓燕双脸色大变,不停的挣扎,「该死的,你们怎么敢?玉堂,你快看看,她们是怎么对我的!」
房里仍躺在床上的古玉堂一听到声音,马上坐起身来,却见到小瑶跟游嬷嬷将她拖进屋来,完全无视他的存在,游嬷嬷是粗手粗脚的几乎将她压制在地上,而小瑶则毫不客气的将她身上的衣服剥下来,再抽走她头发上的发钗,动作直接俐落。
仅仅是一会儿的时间,邓燕双已是披头散发,身上仅存一件肚兜、亵裤,看来好不狼狈。
「你们这两个下人,我要杀了你们!」她气炸了,那张妖艳的脸变得狰狞。
一个冷冷的声音蓦地响起,「有事就冲著我来吧,是我的命令。」
古玉堂的目光直觉的移过去,这才看到柳纹绮站在门口,只是——
他皱起了浓眉,很难相信刚刚那句冷若冰霜的话是出自她的口中。
「我会的,柳纹绮,你好样儿的,我爷爷再过段时间就会由京城下扬州,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跟我下跪求饶。」
邓燕双恶狠狠的瞪她一眼,但一起身,却是泪眼婆娑的投入古玉堂的怀中,哽咽道:「玉堂,你也说说话啊。」
他蹙眉,看著走到柳纹绮身后的小瑶跟游嬷嬷,再将目光移到面无表情的柳纹绮身上,「你——有必要弄得这么难看吗?」
「我也不想,但是,我可以将你让给她去『使用』,也可以送些礼物谢谢她,只是她这次带走的衣服跟发钗刚好是我最喜爱的东西,请你谅解。」
「你这话什么意思?」她不说他还不生气,她这一说,他可火大了,「你的意思是我比那件衣服、发钗还不值?」
「就某方面而言,确是如此。」柳纹绮的声音毫无温度。
「该死的,你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就是我不必跟别的女人『分享』它们,我能完全的拥有它们。」
这话可明指他有多么滥情,又有多少女人分享使用了。
这可有趣了,她在抱怨吗?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觉得很开心。
「我以为你不在乎的。」
「我是不在乎,因为你不承认我的身份,而我倦了、累了,也不想再努力了,所以……」
她瞥了游嬷嬷跟小瑶一眼。
两人立即明白的上前,将她搬到客房去住后仍留在房间的一些衣服、胭脂,饰品等东西一一整理,全带走。
然后,她礼貌但淡漠的点点头,「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可以继续第二回合的翻云覆雨。」
她亲自将门给关上,留下错愕的古玉堂跟邓燕双两人。
*
黄昏时分,彩霞满天。
在闪烁著粼粼波光的河道上,一艘画舫缓缓的移动著,不同于这天地间的沉静,画舫上是闹哄哄的。
古玉堂、谢竹君,还有几名好朋友,找了几名娇艳楼的姑娘喝酒、划拳、聊天,笑闹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