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吵我!让我静一静!我求求你们……”她对着门大声咆哮。
她倒卧在冰冷的地上,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净是哭着,哭出她心中所有的悲 哀。
见明星玥只是哭而已,满儿放下了心。她又转回门口。
“可是……”金儿说什么也不能欣她一个人在里头。
这时,满儿阻止了金儿开口,对着她摇摇头,要她别再说了,就让明星玥一个人静 一静。
“满儿你是怎么了?你怎么都不关心娘娘?”金儿觉得令天的她非常奇怪,竟然对 明星玥不闻不问。
“跟我来。”她悄悄地在她们的耳边经声说。
带她们到窗户边等着,指着屋内的明星玥让她们看。
“娘娘没事的,我们只要在这儿守着就行。”
对付厚重的大门她们是没辙,可是,在紧急的时候,这一扇开着的窗户可以让她们 很容易地冲进去。
她们不知站了多久,就这样沉默地注视着明星玥,以防地出什么差错。
哭久了,泪也干了,明星玥再也流不出一滴泪水了。
她缓缓地起身,跟抢地走到内室,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她环视着屋内,房内每一寸的土地都有他和她的踪迹,有着他和她的笑,可想要用 手触摸,却什么也摸不到,只因,这一切有如幻影。
突地,她发现了她的自画像,那像是明昭玥的画像。
她记得黑肱徽曾向她要过她的画像,她原以为他是很在意她的,现在回想起来,他 大概是把画中人儿当成昭明了。
那时,她还奇怪一幅破画怎么能换得一块龙形凤纹的玉佩,原来,那画太像昭明了 ,他才会为了要得到画而割爱。
好讽刺的一块玉佩啊!要不是沾了明昭玥的福气,她才没有办法得到的,而她却把 它当成贾似地宝贝着。
明星玥将玉佩取下,决心不再佩带了。
这些画在在提醒着她的愚蠢,看了就万分刺眼。
她将这些她为了他而作的画全取了下来,狠下心来将它们撕了个粉碎。
金儿、玉儿、满儿、堂儿看见明星玥像疯了似的撕毁了她辛辛苦苦完成的画作,全 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堂儿,你身材比较娇小,我们帮助你爬窗进去。”金儿立即下了决定,要堂儿进 去抢救那些无辜的画。
“好!”堂儿裙子一撩,一只腿就跨上了窗棂,她们三人推着她的臀,将她一口气 给推上去。
“我下去了!”堂儿倏地往下跃,安全地落在地面。
像撕不够似的,明星玥取出所有的画,有大家在一起的画像,其中,当然也有明昭 明。
她想要撕碎,却始终下不了手,她根本就舍不得撕。
这些都是指婚后为了留作纪念画的,若只是为了这原因而将画撕了。实在是太可惜 了。
“娘娘,别撕了!”堂儿抢下明星玥手上的画。
被堂儿抢了去,明星玥并没有动手抢回来,反正她也下不了手,抢回来也没有用。
“娘娘这是何苦呢?”找这些画出气也挽不回什么的。
“可我不甘心……”到头来,她只是替身罢了,这太伤了。
“娘娘是最聪明的,娘娘一定知道怎么做是对自己、对皇上最好,拿这些来出气, 改变不了什么的。”堂儿深信,只要明星玥对黑肱徽下生功夫,他铁定是逃不了她的惰 网。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变成今日的局面,她不能去恨黑肱徽,他也是个受害者她更加不能去恨明昭明,因 为,她是最无辜的人。
谁都没有错,错的人到底是谁?难不成一切错误的开始都是她?
要是她的无心是过错,她该尽力去弥补这错。
如果可以,她想把明昭明还给他,可是,她都已经嫁作人妇了,她该拿什么来还?
“皇上不去追娘娘吗?”商公公踏人天龙宫内,提醒着兀自发愣的黑肱徽。
“娘娘可是非常伤心的哭着离去!”
黑肱徽猜也猜得出她是哭着离开的,他也因为她突如其来的泪水才会一时怔住无法 反应。
他实在没料到她会哭,更不明白她是为何而哭的。
若要说最有资格哭的人应该是他才皿@“不、不必……”他全都对她招了,他哪还 有脸去见她。
“那么皇上打算怎么处置娘娘?”
“没打算。”要是他知道该怎么做就好了。
“就算皇上将所有的事都说破了,只要皇上能忘了明昭明姑娘,相信一切都还有转 圜的余地,皇上和娘娘还是能重新开始的。”商公公相信明星玥不是那种度量狭小的人 ,她一定愿意重新接纳黑肱徽的。
重新开始?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哪还能重新开始?
“不可能的,朕和皇后是不可能会有开始的。”她只是替代品,根本就不是他想要 的。
“难道皇上从没爱过娘娘?”他虽然人老了,但还不至于老眼昏花,他相信他是绝 对不会看错的。
“没爱过。”他不可能去爱她的。
见黑肱徽如此冥顽不灵,商公公也没辙了。
“皇上要看清楚自己的心啊!千万别到了失去娘娘时才后悔。到时恐怕会为时已晚 ,皇上可是会后悔莫及的。”他最后也仅能说这些了。
黑肱徽根本不认为会失去明星玥,毕竟,她是他的皇后,除了侍在皇宫内,他不认 为她还有地方可去。
“朕的心朕看得非常清楚,朕知道她不是朕想要的人。”
唉!听闻了他的回答,商公公仅能在心中无声地叹息。
这哪叫清楚,这根本就是当局者迷。
随他们去了,若是他们有缘,一定有拨开云雾见天日的一天,要是无缘,任他怎么 推波助澜也无用。
商公公无奈地摇头,他不愿再逼黑肱徽面对自己的感情了。
“皇上不好了!”商公公高喊地直奔御书房。
“这么慌张,是什么事不好了?”黑肱徽不认为他口中的不好是多么重要的大“那 个南后……就是昭明姑娘正在宫门口等着,说是来和皇后娘娘交换的。”
黑肱徽一听到明昭玥来了,他乐得没听见商公公后半段的话。
“昭玥来了,还不快点去将她请来。”
“不用了,我自己先进来了。”明昭明大摇大摆地走近御书房。
“你、你是昭明?”他朝思暮想的人儿终于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没错!我正是明昭明。”她没有行褛,仅是在黑肱徽的面前站定。
嗯……他长得还算不错,难怪大姐会为他倾心。不过,他也真是太王八了,竟然 还口口声声地说爱着她,害大姐为他伤心欲绝。
“南帝呢?他没和你一起来啊?”
这时黑肱徽才觉得奇怪,她现在已经是南昆国的皇后了,他皇弟不该让她一个人跋 山涉水、千里迢迢地来到东曦。
“他没跟来,也不可能会跟来。”他要是会随着她后头跟来,太阳大概要打西边出 来。
“为什么?难不成你们闹翻了?”
明昭明怪异地看着他,觉得他未免太过关心她的家务事了。
“怎么?我要是和达闹翻了,你是不是打算收留我?还是要将我纳为己有?”
“你胡说什么?”黑肱徽气恼地怒斥。
她现在可是他的皇弟媳,他怎么可能会对她有非分之想,他会这么关心也是想要他 们幸幸福幅地过日子。
“我是不是胡说都不重要了,我此行前来是要在东曦长住,我想,你该是不会不欢 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