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儿果然有得到他的真传,要做就做最大的,一鸣便要惊人,古煌再怎么厉害,教出来的儿子还不是乖乖臣服在他家曼曼的石榴裙下?
现下的桑子神和外界既定的印象可是大相径庭哩!全为了他的女儿!
哈!哈哈!哈哈哈!
“你对曼曼是真心的?”清清喉咙,他得非常辛苦才能抑下满足的笑意。
“天地可鉴。”桑子神毫不犹豫地表态,知道征信社查不到的那件事,只有庄克己能帮忙他。
“我知道曼曼不接受你的理由,不是你不好,而是因为你太好了,教她承担不起时刻自卑的紧绷压力;她的日子过得一直很随性,长大养成了个性,直到初尝恋爱的苦涩,才明白男人不爱懒散的女人,她曾经受过一次伤,自此不敢再碰触爱情,因为她始终觉得自己不够好。”
他激动欲狂的申辩, “我从没那么想……”
“自己去跟她说吧!”庄克己挥挥手,不想浪费时间听情人间的话语,他只要等着古老头来跟他提亲时的挫败嘴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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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替你去向桑子神出气了! ” 坐在女儿面前,庄克己摆出忿忿不平的怒容。
“爸……你干什么?”庄曼微愕后低叫了起来。
“那个不要脸的男人,居然玩弄你的感情……”
“爸,他没有玩弄我的感情,是我自己误会人家了!”她急着为他陈情,桑子神没有背叛她,感情和事业都没有。
设计图稿变成温如芸的作品一事,将她的心血转卖出去的人,是她的助理Amy。
她实因家里负债的压迫,最后不得已只能挺而走险;而关于桑子神与温如芸的关系,在此件事情被举办大会揭发之时,自一些新闻报导里,温如芸遭取消资格恼羞成怒的表情,可以窥知一二。
他们之间仅是女方一厢情愿,事后并没有联络。
Amy事后打电话向她致歉了,电话中,她知道了一切调查举动都是桑子神的想法;她一点也不意外,因为只有他能这样冷静地分析所有疑点,挑出可疑的人物来追究责任,还自己清白。
只是,水落石出之后,他没来电话,她也不敢去找他,他们的关系就这么悬宕着,继续隔着一层暧昧的纱。
说她胆怯也好,说她怎样都没关系,但她就是跨不出那一步,即便知道桑子神的心意,她却依然小心翼翼守护着自己的心,鸵鸟心态的以为不爱就能排拒所有受伤的可能。
“不过你也真是了得,竟然搞得他无心工作哩,你就不知道他的样子看起来有多落魄,根本不符合外界形容夜魅狂神的形象。”偷睨了女儿一眼,很好,眉头蹙紧了。
“爸……他有提起我吗?”咬红了唇瓣,暂且抛除矜持,她终于问了。
这一个星期以来,她的生活好像失去了重心,没有什么快乐悲伤,只是这样日复一日……除了想念他的手艺,与每天固定的早安晚安问候,还有很多很多从来不曾领略的快乐滋味…
她好想爱他!
“曼曼,不是爸爸想替他说话,但一个人不能老是活在过去,或是被过去不愉快的事情绑死,桑子神真的很有心……”
庄克己愈说愈愉悦,渐渐露出了马脚,兴奋地抬起手至她眼前献宝——
“看到没有,这个只是桑子神一部分的诚意而已。”
“那是什么?”
“你之前不是被白家那个老狐狸给糟蹋了吗?桑子神一直想替你出气,所以趁着这次机会,我特地点名指定了白家珍藏的限量珀典钻表,要他去偷来……”
“你要他去偷东西!?”庄曼无法置信地大叫,弹跳而起。“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
“不就是安圣寿险的董事长吗?”瞧瞧女儿那模样,心儿分明就被勾走了!他只是叫未来女婿去替他偷几件小东西,她就紧张得似怕他被带坏一样。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你居然叫一个正派做事业的董事长去偷东西,他要是被抓到怎么办?”桑子神在想什么,亏她几分钟前才夸他有脑袋,他怎会答应这种荒唐事,和她爸一起疯!
“我管他在社会上的地位多了不起,只要他想娶我庄克己的女儿,聘礼绝对不能少,而且每样东西都得是偷来的,这是庄家女婿的最低门槛!”庄克己一副深为桑子神骄傲的神情,一看便知先前的批评根本是矫情演戏。
这个女婿他是要定了,拥有绝对的资格继承他的窃皇之名。
“爸!”庄曼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
“曼曼,换个角度想想,正经八百的夜魅狂神,是为了你才愿意做出这些举动,现在你该知道,他和外面那些缺乏诚恳的男人差很多了吧?”
“我……”一语惊醒梦中人,想着他冒险背后的心情,她觉得自己的心仿若冲破那层层自设的屏障,欲带她到他身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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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弯勾月遥遥地挂在天幕中央,小公园已不见白日幼童戏耍的笑语声,也不闻黄昏时分甜蜜情侣的依依谈情声,剩下的只是属于夜晚的浓云重重,骤雨似乎随时会倾盆而下。
“这么晚了,你不该约在公园见面。”低吟的嗓音透着初秋的风很舒服,像是高级的丝绸轻柔地抚过。
庄曼微微一窒,缓缓回过身,仿佛看见一个中古世纪的俊美剑客穿过了几度空间,不小心跨进她的世界里来;又仿佛是一尊希腊神抵的雕像突然间有了生命,带着迷人的笑容优雅地走向她。
他还是他,狂魅优雅、惑人心弦的男人。
“你还是这么让人担心。”桑子神的眼瞳虽然热情奔放,但刚棱俊美的脸孔却冷硬异常,他不疾不徐地在庄曼感动的目光下走过去,停在她面前。
“桑子神……”抛除旧有感情包袱的庄曼,用了整个心灵呼唤他,狂喜地等待着,等待着他将她拥进怀里。
猝不及防地,他扬手在她颊上轻拍了一记耳光。
庄曼怔住,瞪大眼睛呆望着他,这记耳光其实并没有打痛她,可是却在她心口拍得又脆又响,瞬间拍散了她心中重重迷雾。
“不是没有男人能够胜任照顾你的责任,而是你遇到的那些人不够爱你、他们没有心,你不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否定所有的男人,将我也排除在外。”
桑子神生气她竟因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理由而拒绝他,一段早该在分手隔天即忘记的评语,她竟心系至今,教他无辜受苦。
“为什么你那么自卑?”
“我没有……”盈在眼眶的泪珠,在她摇头的瞬间,一颗颗坠跌,似是一场告别式,挥别旧往,自此她将要迎接新的人生。
“你有。”桑子神斩钉截铁,拒绝她再执迷不悟下去。
“你害怕像我这样的男人难以掌握,害怕我只是为了追求新鲜感,更害怕一直了解我的优点你会无法招架,其实是你的魅力让人无法挡,你的纯真逼得我即使被泼冷水,也要跟过来,你一再轻忽自身的魅力,不是自卑是什么?”
庄曼感觉他的大拇指轻轻揩拭着她颊畔的泪水,他的温柔教她的泪势止不住,“我很散漫迷糊,它像毒病一样,缠着我不放……”
“我没要你改,这样的你慵懒得刚刚好。”
“是慵懒吗?”仰头破涕为笑,他就是能用最美的字辞来形容她的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