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个小女孩确实是我,只不过我冒用了姐姐静萱的名字。”她幽幽地说道,话一出口,才知道自己说了些十么,她惊慌地闯了季晓涵一眼,不知该怎么跟她说清楚事情的原委。
季晓涵虽然有些大而化之、粗线条,但反应却也灵敏,马上理解她话里的意思,并嗅出不为人知的内情。
“如果你当我是朋友的话,不妨将整件事增说给我听听。”她难得正经地端凝着一张消脸,关心地注视着褚静彤。
褚静彤迟疑了半晌,咬了咬下后;她早就想找个人倾吐这件事,以抒发她的痛苦,望着季晓涵真诚而又关切的脸庞,她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过起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呜……呜……”季晓涵在听完椿芳彤的一番告白后,竟忍不住鼻头一酸,眼泪跟着扑箴级地掉下来。
“真是太可怜了!跟你一比,我真是太幸福了!”她沙哑着声音,有感而发。
“你大妈真是不通人情,而你那个老爸,也真是懦弱过了头!”她又忿忿地加上一句。
褚静彤勉强扯出一抹笑,“事情都已过去。我并不埋怨他们。”
季晓涵点点头,“那是因为你善良,换成我,可没那么别易就任人摆布!”停顿一会儿之后,她突然瞪大双眼直瞅着褚静彤。
“小社知道你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吗?”
褚静彤忑出一抹苦笑,“他不知道,他始终认为是褚静萱。”
“可是……他娶了你不是吗?”季晓涵不解地问。
褚静彤轻笑出声,柔细的声音里有着淡淡的苦涩,“他之所以要我,是因为褚静萱和别人跑了,失去了当他妻子的资格,而我……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哎呀!你太低估你自己了。”季晓涵不以为然地沉“小社那个人很挑剔的,多少名媛淑女倒追他都看不上同哩!选上你,一定是因为他早已深受你吸引!”
“是吗?”褚静彤一睑狐疑地望着她。
“我说得绝对错不了!”她老气横秋地拍拍胸脯,“天磊告诉我有关于小杜的事,我从他的描述中,便可以了解小杜是一个心思细腻又敏感深情的男人。他和你一样,有一个不快乐的童年,也许就因为这个共通点,他才会被你所吸引!”
季晚涵的话勾起了褚静彤放在心上已久的疑问。
“你…你知道庭渊他可曾犯过带神或心理上的某种病症吗?”她忍不住吞吞吐吐地问。
季晓涵偏着头想了一会儿,随即瞠大眼、神秘兮兮地直:”我曾听天磊提起过,不过他没有说得很详细,只大约知附小杜曾因为不愉快的童年而出现过一些异常的情绪,但现在好象已无影响,也不曾再发生过那样的憎形。”然后顿一下之后,她又问:“怎么了,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种事,莫非他……”静彤赶紧打断她的话。“没有的事,你别瞎猜。”
见她不想让她知道,季晓涵倒也不强人所难,只是很有感触地说:“不管怎样,我看得出小杜他很在乎你,也很爱你;至于你……我想就更不用说了,你们的婚姻一定长长久久的”
“你知道吗?小杜是他们三剑客中最温柔体贴的一个,嫁给他,你真的会很幸福的。”她迳自又加上一句。
“三剑客?”褚静彤不解地重复。
“三剑客指的就是我老公和他的二位好友——凌晨宇和小杜,因为他们感情很好,我特地给了他们这个封号。”季油面一边回答,一边索性躺在床上。
“既然如此,我想那位凌先生和宋大哥应该也是很温柔恰贴的人才对呀!人家不是说‘物以类聚’吗?”褚静彤客观地分析着。
“那可不!”季晓涵皱皱小鼻子,扭着嘴道;“那个凌震宇怕直酷得像冰块,至于我老公,哼!更差劲了,是个不行不饱的花花公子,走到哪儿,都有女人跟他抛媚眼,真是气死人了!”
“可我看来大哥对你极好啊!看你的眼神也充满了爱意。”褚静彤老实地说出她的看法。
“不谈他们了。”季晓涵没兴趣地挥了挥手,话锋随即一转,“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小杜你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
“我……我不知道。”她为难地低垂着头,“我怕他不相信我的话,毕竟我和大妈及爸爸联手欺骗了他。”
“这又不是你的错!”季晚涵忍不住大声嚷嚷,身体也随之一跃而起,正准备再对格防彤‘晓以大义’一番时,陡地传来一阵敲门声。
“老婆,你们闲聊够了吧?开门了。”宋天磊在门外扯起嗓子唤道。
季晓涵不悦地嘟嚷了一声,才趋前打开房门。
一打开门,杜庭渊随即走到特静彤身后,搂着她宠溺:“一切都谈妥了,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搬进来。”
褚静彤微笑地点点头,教他温柔而深情的眼神给迷住,一颗心忍不住怦怦然的跳动着;此时,她突然有一股冲动想告诉他,她才是他执意寻找多年的那个小女孩!
“你们刚刚都聊了些什么?”宋天磊开口问道,让褚静彤整个人忽地清回过来,并打消方才涌上的念头。
“当然是说女孩子家的悄悄话,你不能听的。”季晓涵给他碰了个钉子。
“不说就不说。”宋天磊无趣地耸耸肩,一边嘟咕着:“可别孝坏了路彤!”
“死天磊,你说什么?”季晓涵不悦地低吼,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没什么!”宋天磊咋咋舌,赶紧一溜烟地奔出房间。季晓涵可没那么容易就罢休,鼓着红红的腮帮子,随后追了出去。
褚静彤和杜庭渊不由得尧尔地相视一笑。望着他温柔地人心动的笑脸,她在心里暗自决定,终有一天,她会告俄,那个端水给他、安慰他的小女孩是静彤;而巳她还要告诉他——她爱他!
一个星期之后,褚静彤和杜庭渊顺利地搬进新家。
这一个星期以来,杜庭渊放下公事,带着她去选购一些家具,特地将别墅内部的规画和布正做了番小小的更动,舍去多余的资饰,让屋里别具一种清雅而淡的味道。
这天,送走特地来为他们贺喜的好友们,褚静彤略感疲劳、半坐车卧地窝在沙发椅里,一边半眯着眼看着眼前温馨典雅的客厅,心头不由得升起一股暖融融的满足感。
她从小就幻想着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有个爱她的人;不想再面对大妈无声的怨恨和父亲无力的歉疚眼神。今天她的梦想成真,而这一切全都是杜庭渊赐予她的!
结婚一个多月以来,他待她如珍宝似的谷宠、呵护着,他的多疑和强烈的独占欲偶尔会让她大感吃不消;为此办了支行动电话后,他每天总要打个五、六通电话给她,她哭笑不得,但这一切她都甘之如怡,因为她爱他!
思及此,她缓缓地闭上双眼,唇边不由得浮起一朵温柔动人的笑花。
杜庭渊走进客厅里,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令人心动美丽画面。
她的长发披垂,她的脚半搁在沙发上,浓密的眼睫垂覆着,唇边泛着一抹甜美的笑意,仿佛正做着好梦。
他走到她面前,在她身旁坐了下来,两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着她柔细的用发,让她倒在他胸怀里。
“想到了什么,笑得这么开心?”他在她耳畔低语,据的气息挑动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搔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