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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既是如此,那你留下来吧!你也看得出来,我们只是平常人家,要做的事不多;所以我要求你煮三餐以及打理屋子,工资以年讦,一年给你十两银子。如果你做得好,还会再增加。”

  “谢谢夫人!”招银连忙拜谢。

  “起来吧!老爷人呢?”她披了件外袍,将长发束在身后,低问。

  招银道:“老爷说家里没有多的房间,要给招银在厨房的偏房中钉一张床。”



  她点头,吩咐道:“你先去打理前厅,晚膳时我要看你的厨艺。”

  “是。”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今儿个是大年初二,虽没有下雪,但天气也冷得紧。

  “你不冷呀!”她开口问。

  以为会得到回应,不料却见他匆匆瞟了她一眼,便面红耳赤地侧过身忙得更起劲。



  真是的,他竟是最害羞的那一个,害她都不好意思装羞带怯。这一侧身,便给她瞧见她昨日在他背上留下的抓痕,有的红肿、有的青瘀。不过呀!他的身材体魄真是好极了。

  转身到厨房柜子中找出几色糖食,再翻出办年货时买的炒货瓜子,放了一整盘,砌上一壶茶对里边叫道:“大鸿,你出来,陪我吃早膳。”

  披了件长衫,抓着布巾抹去一身汗的舒大鸿走了出来,低声道:“我吃过馒头了。”

  她挨着他坐下,拿着绣巾拭着他脸上的脏污:“陪我聊聊,咱们先订好一些规炬,免得日后仆成群,吃垮我们。”

  “不会吧,才一个小丫头而已。”难以消受美人恩,在尝过销魂蚀骨滋味之后,对于温香软玉的欺近,他总会不自禁的僵直,动也不敢动,怕脑中飞出一大串不正当的念头,会忍不住地回想起昨夜……

  季潋滟槌了他肩一记:“你死人呀,做什么正襟危坐?我会吃了你呀!”

  “不是啦,大白天的……你别过来!”他无助地低叫。因为他的夫人已挑地坐在他大腿上,柔软的触感已使得他快喷血出来了。而这女人竟还动来动去,颇有谋杀亲夫的嫌疑,简直要他英才早逝!

  “忍住,忍住,相公,待娘子我训练久了就会习惯,咱们还要传宗接代哩!可别当了一天夫妻就不济事了。”她好笑地逗着他玩。

  舒大鸿声音很大地叫:“你这个女人羞也不羞。”

  “没有你的羞!呆子。”

  见她不肯下来,他只好认命,一双手悄悄拢住她纤腰,其实这感觉真的很棒、很舒服,他从来就不知道女人的身体软得像棉花似的,不可思议!

  她将头枕在他肩胛处,喜欢上了这样相依偎的温存。

  “今年开始,咱们会辛苦好几年。你可以做尽一切善事,但量力而为,也要帮对人,可别动不动就收一大堆人回家当人。我们还负担不起,毋须这种排场。”

  他点头:“我会认真抓盗匪与小偷,没人可抓,就去当工人。”

  她笑看他一眼:“不了,你不必再做那种事。至少在这半年内,我要你陪我四处做生意、保护我。”这头牛,以为做工出劳力就是尽心尽力赚钱的表现了。

  “你要做生意?你女人家做生意谁理会你?”他讶然叫着。从商是男人的世界,谁容许她去加入?就连泉州第一富的齐家,即使当家是老太君,但在外头奔走出面的可全是男人。“所以我才需要你陪我。我要在五年内成为泉州巨富,足以威胁到齐家的大商贾。”

  “呀……呀……”巨富?有很多很多的财富?她?世间种种,并非心想便能事成啊!她好大的口气。

  “我会做到的。我必须做到。”她冷静地迎视他,倔强的神情无坚可摧。

  “怎么了?”他柔声地问。

  因这少见的温柔,她轻轻诉说起自家的一切,平静的口吻,激汤的心,汇聚成所有隐忍不流的泪,全在他巨大的胸怀中淌尽。

  他是她的港湾,包容了她所有的伤痛。

  她并没有说服所有的布商加入她的计画中,尤其是一些垄断泉州布市的大盘们根本不同意她的整合计画,也不允许她来分一杯羹,多在一番奚落后,拂袖而去。

  但是仍有留下来的人,有七、八名小贩愿意与她合作,提供所有布料与她冒险经营一年,反正用的是过时布料,有的颜色褪去光鲜,再卖也不会有好价钱。

  每年时尚的颜色与款式,都由京城所领导。趁着距夏天还有三、四个月的光景,季潋滟与丈夫往长安出发。布市并非她想称霸的市场,她只是从比较容易牟取短期利润的行业先去尝试,多方面扩展来囤聚财富,最终的目标是分食齐家独占的木料大市。她不要慢慢地在木材市场崛起,走父亲当年的步子,因为那都得仰仗齐家大户的供应,时时受牵制;与其如此,倒不如挟其雄厚资金,一举砸破独占的局面,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供应龙头。

  所以她打算给自己五年的时间。

  车行了一日夜。预估由泉州到京城约莫半个多月的时日。春日已近,但天气仍冷凝,于是他们雇了一辆马车代步。

  “太冷了,咬不动,你弄热些。”她将行李中的肉包子拿到舒大鸿面前,并接过绳由她来驾马车。

  可怜的舒大鸿,一身高超的武艺竟被妻子利用来热包子用。就见他将一油纸袋的包子放在双掌中,运功于掌上传热,不久冷硬包子已冒出白烟,溢出香味来了。

  此刻正是中午时分,四下全是荒野,而他们夫妻都随意惯了,不在乎好享受的生活。昨夜也没到驿站休息,直接睡在马车中。

  “我们找一处平坦林荫吃午餐吧!”她举目看去,正在寻找好地点。

  但舒大鸿竟毫无预兆地接过绳,更快速地策马疾奔;要不是他早已伸手搂住她腰,她怕早被甩飞出去了。而他憨厚平凡的因着那双炯亮如炬的眼而深沉如晦!

  全身气势勃发,在备战状态。

  有状况!

  季潋滟马上明白他身体所传达的讯息,没有多问,也没有尖叫昏倒,双手紧搂着他,抽空探头往后看了眼,马上缩回来,正要提醒他,但他已道:“九个人,目前在三十丈处。”哗!全猜中。真神。

  会是谁呢?她开始回想。那些人不像盗匪──事实上泉州境内以及境外方圆百里,倘若真有盗匪也早给舒大鸿抓光了,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人唆使而来。

  舒大鸿没有仇人,那么就只有针对她了。

  来不及有更多的揣想,九个手提大刀的壮汉已逐渐追来。舒大鸿由马车内抓出他的刀,将绳交付她手上:“继续跑,别停。”

  吩咐完,他以大鹏展翅之姿飞纵出去,直奔后面那些恶徒。

  九人之中留下七人对付舒大鸿,另两名猛追而来。

  季潋滟由怀中找出一把匕首咬在嘴上,控制马车也同时注意着那二人已愈来愈近。

  最先到来的恶徒大刀一挥,削下马车一角,眼看就快赶上她了。不久,银晃晃的大刀往斜里刺来,她闪过,在他来不及收手前,她拿着匕首毫不留情地狠狠刺中那条手臂,伴着一声惨叫,那恶徒滚落马下;在这种疾速中没有跌断脖子,大概也只剩半条命了。

  第二个迎上来的匪徒因前车之鉴而不敢大意,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招式,令季潋滟只得放弃绳,搏命以对。她虽练过几年防身拳脚,又哪比得过真正的练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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