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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悠然大冷静了,不会与人吵架!而我也没立场去与他吵。你别安慰我,他喜不喜欢我,难道我会看不出来吗?”湘郡将下巴埋在双膝间,感觉自己快流泪了。
水晶跳到湘郡面前,捧起她的脸——
“我肯定你百分之百看不出来!否则又怎会让我们白家这十天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出谁有这能耐让我大哥变成魔鬼!你以为自己不受欢迎就不去找我哥了是不是?”
湘郡点头。
“我不想惹人嫌。”水晶的急切使她低迷的心情升起了一点点希望之光;也许她太自以为是的想错了方向,会不会是这样呢?
“然后我大哥就以为你比较喜欢周凯文!你到底喜欢谁,自己先决定一下!”
“周凯文?我为什么会喜欢他?我只爱你大哥呀!”湘郡低呼出声。难道白悠然以为她选择了周凯文,所以决定退让?
“全镇都猜测你是周凯文的未来老婆,他天天接送你,别人还能怎么想?”
“你大哥真的喜欢我吗?”
“毋庸置疑。”
“那他为什么又眼睁睁看着周凯文追求我?你确定他不是松了一大口气,为可以摆脱我感到开心?”
水晶捂住脸,低低呻吟了好久。她都快没力了!红娘果然不是人做的差事。
“开心?他如果开心就不会把我们当成要上战场的士兵那样没日没夜的操练了!他这辈子还没有这么失常过!湘郡大小姐,你难道忘了我说过我大哥太内敛、太会替别人着想,甚至不惜委屈自己吗?他一直认为自己配不上你,所以持着保守的态度。即使想死了要当你丈夫也不敢轻易行动;再加上他不懂如何追求女人,我才说过你要主动呀!那一天周凯文跑来我家接你,而你又立即决定跟他走,别说我大哥会想歪,连我也不禁在想你是不是对周凯文也动了心。如果没有动心,为什么要跟他回去而不让我大哥送?”
真不愧是律师,一连串话听得湘郡头昏脑胀。
“那是因为我发现你大哥也许并不喜欢我,我得回去想个法子让他爱上我呀!我可不要代完课后就失恋回英国!我要带丈夫回去!再加上打从认识悠然后,我一直麻烦他,我不要他以为我是个烦人的女人,要独立一些才不会让他看轻呀!”
“我的老天!”水晶跳起来,绕着客厅走来走去,一边笑一边叹气。她真服了这两个宝贝蛋!为了这点小小的心结与沟通不良,几乎让她被操去半条命!真是太冤枉了!
湘郡不理水晶的喃喃自语,她只想确定一件事。
“悠然心中真的有我吗?”只要他心中有她,她就有信心放手去勾引他!而不是躲在台北猛擦玻璃。
“当然有你!你是他这辈子命定的女人,拜托你再去追他吧!追得他没空整我们这些小辈,我保证全家一致通过免费将大哥奉送给你!你就不知道那一夜我大哥将石亭的柱子捶落了一角,右手指关节也扭伤了!他这辈子就发过这么一次脾气,吓死人了!虽然没有直接发泄在任何人身上,但那力道……唔!满可怕的。”
湘郡只听到白悠然受伤的事!
“他的手?现在还好吧?”
“我不敢问,最近他太吓人了,躲他都来不及!”水晶很“乞怜”的蹲在她身前。
“好不好?明天去看看我大哥,你不觉得施美伶那女人天天像牛皮糖似的黏在他身边很碍眼吗?将心比心。如果那天让我看到我的石强身边跟着一个女人,我二话不说就会拿着机关枪将那女人扫射成蜂窝。”实在是被特训怕了!她那四哥、五哥近来听到风声都不敢回家,只苦了那票师弟与悠云和她了。可以想见,湘郡再不去引诱她大哥,她会死得更惨!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收拾好客厅,与水晶进入客房,因为心中豁然开朗,所以立即入睡;一心想明天回台中后,以最美丽的面孔去迷白悠然,所以她不能失眠。
水晶的睡意没有那么快降临。半躺在床上,侧身看着身边的湘郡,单纯、冲动、勇往直前,却又温柔、善良、为别人着想。娶到这种妻子是大哥的福气。湘郡年纪或许小了些,但她不吝于表白真实情感,又明白自己要的,她的热情正好可以滋润大哥寂寞的心。
扁瞧着她的睡容,连她都会起爱怜之心,何况真正的男人?大哥定也为她的美丽感到配不上,却又忍不住深受吸引。当然不只外貌,还有内心……或者更正确的说,他们在眼眸交会的那一刻就互相触动了内心那根情弦!倾了心,不为外表,不为内在,因为他们注定是伴侣……
她替大哥感到高兴,对宋克棠感到歉疚;如果有机会再见到宋克棠,一定要与他成为好朋友。毕竟以后两家成了姻亲,彼此心存芥蒂总是不好的;至少……水晶打了个哈欠,躺平在床上,心中最后一个念头是:她可以肯定家中的警报从明天起可以解除了……她含笑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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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台中的路途中,不管湘郡想了多少种与白悠然见面时可能的方式与对话,她绝对没想到自己居然是以尖叫声和丢东西来迎接与白悠然分离十一天的重逢。
实际的状况是,她挑了一些礼物回台中准备送给白家人与周伯母;一如以往,水晶载她到前院先放她下车,自个儿再开车到车库中。湘郡迫不及待想见白悠然,所以先进屋去。然后就被中庭的低喝声吸引过去。
湘郡没有看到四周吆喝叫好的人群,她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功夫装的男人正在攻击白悠然!拳法之猛!力道之大!拳风扫过的地方全成了台风过后的景象!一时之间,她什么也不能想,只想到她要保护白悠然!因为她再怎么看都像白悠然节节败退处在下风,无力还手!
毫不犹豫的,她将手中一大包东西砸向黑衣人,并且尖叫到屋瓦几乎为之倾倒。
黑衣人对突如其来的“暗器”只能挥掌以对,大纸袋瞬间四分五裂,在空中解体;然后里面的衣服、保养品散落在四周,众人全看傻了眼!而动手的二人也忘了再交手,黑衣男子楞楞的、哭笑不得的呆望地上碎掉的化妆品,不晓得天外飞来的横祸因何而来。
而白悠然则凝目看着飞奔向他的湘郡!由于太专心看他,湘郡根本没空去注意脚下破碎的花盆、石块什么的,猛地,左脚狠狠踢到一块石头,她跌入白悠然怀中,更是痛呼出声!
“湘郡……”他呆呆叫着,在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后立即抱起她往书房奔去。
她的脚趾没事,但痛个二、三天免不了!在白悠然替她抹药的同时,湘郡急切的问:
“你怎么和人打架了?你有没有受伤?你的手!”她突然抓住他右手仔细的看,指节破皮的地方还涂着药,难怪他会一直退,无法还手!他受伤未愈呀!“你们还要打吗?那人怎么这么奸诈,趁你受伤才来打你!我要去把他打回来!”冲动的说完就要起身,但左脚的疼痛提醒了自己现在根本无法走路。白悠然将她扶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