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迟迟不但害她遭受池鱼之殃,饱受惊恐,最可恨的是,她竟然抢走她的心上人,两人甚至还同居!
“嗯!”雷尼可随意点个头,根本没心思多做解释,“迟迟住在这里的事没几个人知道,为什么那些绑匪会这么清楚?”
“显然是经过一番调查,不过他们的调查也真马虎,连人长什么样子都弄不清楚,才会发生这种找错人的大乌龙。”朱书麟倒觉得情况乐观。
“由歹徒的最后那句话可知昨天的定时炸弹应该是他们放的没错。”
丁立也提出见解:“对,我也是这么猜想。这些人显然对雷总裁做了详细的调查……”
听了半天也没听着重点,邱语心已经忍不住了,很不耐烦地打断丁立的话:“那个害我差点被错绑的何迟迟到底是谁?”
朱书麟和郭宏伦对视一眼,同时转向他们的龙头老大。
雷尼可轻瞥了她一眼,才淡笑:“很抱歉,让你遭受池鱼之殃,我在这里向你说声对不起。迟迟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娇柔的女声打断。
“尼可,你找我?”何迟迟像彩蝶儿般舞进大厅,满身的光彩宛若春晨的朝阳般灿烂,鹅黄的衬衫、泛白的牛仔裤,虽然只是简单的工作服,却让众人惊艳不已。“不是说好了……”她娇脆的语音在见到大厅内的众人后戛然而止,脚下顿了顿,含笑朝众人点头打招呼后,缓步走向雷尼可。
眼角瞥见众人惊艳的神情,邱诏心胸口翻滚沸腾的妒焰猛然窜高,登时焚毁了她的教养和理智。
她起身走向何迟迟,上下瞄了她一眼,“你就是何迟迟?”语气很不屑。
何迟迟奇怪地看着她,直觉回道:“我是,你……”
怒不可遏的邱语心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扫向何迟迟。嫉妒的女人是很有神力的,尤其她这一掌几乎是倾尽全身的力气,只听到啪的一声,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何迟迟立即飞跌出去……
“迟迟!”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简直教雷尼可痛彻心房,他嘶吼着冲向何迟迟。
娇弱的迟迟不是布娃娃,绝对经不起这一摔的。
雷尼可及时抱住即将跌落的何迟迟,晚他一秒赶到的众人才又恢复心跳。
“迟迟,我的迟迟,你怎样了?是不是很痛。”他小心翼翼地抱住怀里的人儿,所有的心思全放在她身上。
他看着她又红又肿的脸颊,伸手想碰却又怕触痛她,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王妈,快去打电话叫张医生过来,快!”
“是是是……我马上去!”惊慌失措的管家跌跌撞撞地冲向电话。
“尼可……”何迟迟模糊不清地唤着,颊上火辣辣的刺痛,教她连开口都痛得流泪,她伸手抱着雷尼可,受不了他那么自责的表情,又不是他打的。“没……事,你……”她哼了声,嘴角登时流出血丝。
“迟迟……”血?!雷尼可瞧了简直心惊胆战,怎么会这么严重?
“迟迟,你先别说话!”朱书麟立刻将找来的冰块包在湿毛巾里送到雷尼可手上,“这么用力的一掌,迟迟口腔里面一定被打破了,现在讲话会很痛的。老大,先帮她敷个冰块应该可以减轻一点刺痛。”
“对对,迟迟乖,别说话。”雷尼可抱着她回沙发坐好,调整好她的姿势,小心翼翼地用冰毛巾熨帖着她掌痕清晰的小脸。
当冰毛巾触上皮肤的一刹那,何迟迟猛地一缩,几乎要惊跳起来,要不是知道雷尼可的神经已经绷到极点,她还真忍不住这种疼痛。
好痛喔!她长这么大从来不曾被人打过,今天可是第一遭,她自己都不知该有什么反应才对。
“有没有好点?”雷尼可轻声细语地问。
“嗯哼!”她用鼻音回答,可怜兮兮的眸子里满溢着迷蒙水气。
“你这女人是在干什么?竟敢出手伤人!”另一旁气怒不已的郭宏伦一掌挥开邱语心。在他眼中没有“怜香惜玉”这四个字,身为雷尼可的帖身保镖和安管主任,迟迟的安全更是他的责任,谁敢伤害他要保护的人,管他是天皇老子,还是皇亲国戚,他必定会教那人吃不完兜着走。
“语心,你为什么要打迟迟?”赵弘文又惊又愕,不能相信他所见到的,他一直以为邱语心是个知书达礼、温柔婉约的女子。
“我不能打吗?如果不是这个害人的狐狸精到处发骚得罪人,我今天怎么会成为她的代罪恙羊,遭到歹徒的袭击?我只不过了回了她一巴掌而已,比起我刚才所遭受到的,这算得了什么?”邱语心挺直身子,昂起下巴,盛气凌人的回答。
她还觉得一巴掌太轻了呢!如果不是何迟迟,自己岂会遭此无妄之灾?
“狐狸精?!你才是泼妇!我可以向你保证,迟迟的行为品行绝对比你还端庄优雅一百倍。”郭宏伦毫不留情的骂她。
“你……”邱语心气红了眼,从来没人这么对她,他竟然在众人面前这么羞辱她!
“语心,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迟迟?!你无辜,迟迟又何尝不是?”赵弘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让你受惊的是那些歹徒,你怎么可以打迟迟出气?”
“我不找她出气要找谁?那些歹徒吗?可以啊。”邱语心骄傲又轻蔑地扫了丁立三人一眼,“你叫这些‘伟大’的警官们把人捉来啊。”
“你……”丁立三人闻言变色,气愤不已却无法回答,因为刚才手下已经回报追丢了那辆黑色箱型车,
朱书麟也看不过去了,“你所受的不过是场虚惊罢了,我们并没有让歹徒伤到你一根寒毛,你凭什么出手伤人?”
雷尼可瞧见何迟迟略微舒展的眉头,才略略平抚紊乱的心跳,放下心中的大石,邱语心骄纵的吵闹声同时钻进他耳里,几乎是立即触发他的脾气。
“很明显的,歹徒绑架迟迟的目的绝不是因为迟迟得罪了谁,他们的目的是想警告迟迟的‘男人’,而迟迟的‘男人’就是我!”雷尼可公开向邱语心宣示他和何迟迟的关系。
他阴寒冷厉的神情,看得邱语心神智顿清。
“再者,迟迟是我雷尼可的誓言保护的女人,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或污蔑她。”
邱语心抱着发冷的双臂,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莽撞,要发泄也该找个适当时机啊!方才的一巴掌,已然将过去辛苦所建立的美好形象破坏殆尽,甚至……她环视周围的人,连一向呵护它的赵弘文都以震惊的眼神看着她。
“我……”
她想说些什么来挽救,但雷尼可不给她任何机会。他转首问丁立:“笔录都做好了吗?”
丁立马上点头。
“对于邱小姐今天所受的惊吓,我在此向你表达最深的歉意。对不起,让你受到一场虚惊。”他随即吩咐郭宏伦:“立刻派安全人员送邱小姐安全返回邱家。”
“是!”郭宏伦立即招来手下安排事宜。
“弘文……”邱语心求助地望向赵弘文,希冀他能帮她说说话。
她被雷尼可的冷酷无情吓到了,却更知这一去,她成为“雷夫人”的愿望将成梦幻泡影。她却不知道,她的“雷夫人”梦,本来就是不可能实现的幻想。
赵弘文撇开脸,这种女人不值得他同情。
邱语心看得脸色发白,掩着脸仓皇地跑了出去。
但赵弘文有自己的原则,“尼可,我也该走了,邱小姐是和我一起来的,我有责任送她回去。”现在他最感到抱歉的是迟迟,“迟迟,我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