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哭了。”他轻柔地吻去她屈辱的泪珠,一个俐落的挺进,再度充满她的空虚,两人再度密合成一体,饱满充实的感受教她惊喘一串。
“看!我们的身体是那么的契合,我要你睁开眼睛仔细看清楚,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今生你只能属于我,我们是天生一对,我们的相爱是理所当然的,除了喜悦,我不要你因此觉得羞愧。”
今生只能属于他?!什么话嘛,怎么没人把这只自大的大沙猪捉去宰了呢?孙佛儿没好气地暗忖,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接受他的建议——
其实她也是很好奇的,早想知道他是如何制造这种快逼疯她的狂喜。
孙佛儿悄悄睁开眼,灿亮的水眸有如罩了层薄纱,娇怯怯的视线流连在他情欲纠结的俊颜,沿着脉动急促的颈项和宽阔如海的胸膛往下滑——她猛地抽了口气,随着视线凝聚的焦点,红通通的小脸蛋简直快滴血了。看着他在自己体内进出,今她心底涌出一股说不出的奇异和晕眩,紧窒的甬道更不住地战栗收缩……
关山月的硬挺在她的紧窒中律动、已经令他酥麻不已,这一阵紧缩,更让他粗喘呻吟,使得他的动作更加狂野粗暴,在一记又一记令人心荡神驰的剧烈冲刺中,她尖叫一声,顿觉浑身虚软战栗,犹如飘浮在暖洋洋的热带海洋中。
他在一阵密集的抽动后,炎热的种子终于在她体内激射而出,脑子也跟着空白,两人同时滑坐在地毯上,他满足地将汗水淋漓的俊颜埋入她颈窝里喘息。
喘息稍定,关山月起身将孙佛儿抱回床上、看着她水眸半眯,比例匀称的肢体娇软伸展着,慵懒恍惚的神情荡漾着欢爱后的性感妩嵋,刚才激烈的动作几乎耗尽她所有力气,现在的她,连根手指头也动不了了。
关山月坐在她身侧,像在视察领地的君主,傲然的视线在钟爱的娇躯上来回梭巡,唇角也勾起纯男性的得意笑容。
啊,她已经属于他了!大掌在雪滑玉肌上爱抚着,美好的触感教他流连不已。
孙佛儿的绝美滋味只有他尝过,以后当然也只有他能独享。对这个决定关山月非常坚持,而且他会贯彻到底,对于他在乎的东西,他的占有欲一向非常强烈,丝毫不容许他人染指。
光是凝视她匀称的身材和泛着欢爱后特有红潮的水肌玉肤,下腹的热气再度翻涌。他懊恼地发出咕哝声,明明不是重欲的人,为何……
细致的眉微蹙,感受到他温存爱抚的动作里竟然带着焦急和热切,孙佛儿向来明白“预防重于治疗”的道理,立即拍开他的禄山之爪,顾不了疲累不堪的身子,翻身坐起,迅速扯住薄被将自己密密包住。
“佛儿!”他抗议了,懊恼的神情像要不到糖吃的小孩。
“不可以!”她不容情地拒绝,简直不知该如何形容他才好,可是瞧见他失望沮丧的模样,她又忍不住心软。
“年轻人,为了你自己的将来,麻烦节制一点可以吗?”
“我还要嘛!”他的态度和语气就象小孩子在要糖吃,贪婪的视线瞬也不瞬地语气就像小孩子在要糖吃,明白的说着她就是那颗糖;钢铁般有力的手臂随即将她环至胸前。他知道自己是有点离谱,可这都是她的错,是她太迷人了,害他怎么也要不够!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懂,现在也不想懂”他毫不犹豫的回答,还一副理直气壮的神情。
孙佛儿又羞又气,不知该拿他怎么办,不过人一生气,力气也随即涌现,她抡起小拳头不断槌打他有力的肩膀。“槌死你这狂妄自大的色狼!”
“哦……好舒服,用力点,再用力点。”关山月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不够似的、不停地变换姿势,最后干脆趴在床上。
“你……”孙佛儿气恼地重重捶他一记,对他的厚脸皮无可奈何。
“我要去洗澡了。”浑身的酸软湿粘,让她决定硬起心肠,对他可怜兮兮的眼神视而不见,她拉紧身上的薄被,毅然下床不敢回头地直接躲进浴室。
望着洗手台的镜子,孙佛儿本以为会看见一名懊恼的女子,没想到镜子里的女子却娇羞着一张红润又妩媚的美颜,宛若幸福满足的新嫁娘,容姿焕发,神采飞扬。漂亮的水眸莹莹发亮。红艳肿胀的唇瓣似象留着无限激情。
“怎么会这样?”她几乎不能置信地抚着红颊,自己这张脸从小看到大,不知瞧过几千几万回,几时变得如此……动人,对,就是“动人”这两个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很多动物为了宣告势力范围,会在自个儿的领地上作记号,可是——他是已经进化的人类耶!她无力地掩住小脸,哭笑不得。
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自背后袭来,两只巨掌霎时环住她的纤纤细腰,关山月的胸腹贴着她的雪背,带着赖皮的笑容出现在明亮的镜子里。
蓦的环往地的纤纤细腰,关山月的胸腹贴着她的雪白,“佛儿?”
一道性感的呼唤在耳际响起。
“我有上锁了。”她记得进来时还特地锁住浴室的门,为的就是怕他溜进来。
他扬了扬手上的钥匙,再次要求道:“佛儿?”
孙佛儿瞪着镜里的脸庞,咬了咬唇,随即叹气。“你就是不满足。”直述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疑问,对他屹立不摇的坚持,她真是服了。
知道她已投降,镜里的俊颜像偷腥的猫儿,得意又满足。他俯首露出洁白的牙齿啃咬着她细腻的颈子,阵阵的麻痒刺痛激得她嘤咛出声,不住地瑟缩着。
湿热的气息吹进她的耳朵,在她心底扬起一阵骚动。
“对你,我永远也不知道什么叫满足!”
关山月在浴池里假借要帮她按摩消除酸痛之名,行揩油吃豆腐之实,孙佛儿实在不堪其扰,干脆将他赶出浴室,顺手没收了钥匙。
他只好摸着鼻子,另行换好衣装,帅气地倚在浴室的门旁,等待佳人出浴。
孙佛儿一出浴室,关山月潇洒优闲的俊俏模样立即映入眼帘,两人四目相对,她只觉心口猛跳了下,时空迅速远离,仿怫只剩下彼此……
仿佛过了好几个世纪她才回过神,撞见他得意又邪恶的眼神,她的胸口又是一悸,那股火辣激情再度涌上心头,小脸蛋霎时烧红,小女儿的娇态展露无遗。
一旁的关山月霎时失了神,得意的嘴角咧得更大,佛儿是上帝赐予他的礼物,滋味美好得教他百尝不厌,甚至想沉醉温柔乡,只愿长醉不愿醒。
他因回忆而更显火热的眼神教孙佛儿全身一颤,玉颜上漾满红霞。实在不堪他的逼视,她跺着脚不依地道:“你不是君子——不准笑。”
“好好好,我不笑。”为怕她恼羞成怒,他立刻举双手投降,却又忍不住为她亲蔫的娇嗔样而心神荡漾,大掌贴住她的背脊,将她推向自己,在她粉嫩的香腮上亲了又亲,俯首在她玉贝似的耳朵旁吹着勾魂的气息,“我们去凯悦用餐,然后再去帮你买些合适的衣物用品,好不好?”
既然已经决定住在这里,那势必要购些东西.自从看过她的行李之后,关山月就发誓要好好照顾她,尤其今天他想用人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加强对佛儿的抵抗力,不这样,他又会想把娇美动人的小人儿拐上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