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凤书听了,不禁红了脸颊。
他接着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绿雪也是个好孩子,只可惜心眼小了些,我儿大概就是不顺眼她这点,才百般闪避的不肯回家……不过,他有了你,倒也让我放心了。”
他脸现缅怀的神情续道:“这孩子一生下来,就块头大、啼声宏亮,所以俺想,定要给他起个不凡的名字……”
雷父转向梅凤书,满是皱纹的老脸露出笑容。“娃儿,你学问好,能猜得出‘雷九州’这名字是怎么来的么?”
“九州乃‘天下’之意,又有诗云:九州生气恃风雷,和大哥的姓正好嵌合。”
雷父摇了摇头,说道:“俺不懂什么诗,只是偶尔听人说了‘九州’这词儿觉得中意,就拿来取了。俺只是个山间猎户,而为人父的,总是希望孩子能比自己更强,虽然说以‘天下’为名是狂妄了些,但这浑小子……”雷父眼中闪着骄傲的神采。“似乎还有点本事。”
他突然转向梅凤书,问道:“孩子,你到底姓啥名啥?”
“梅凤书。”她有些忐忑的低声回答。
雷父哈哈一笑,仿佛初次听见似的。“这名字倒有趣,一听就知道是个会念书的。”
雷父语音未了,风中突然传来低沉浑厚的男声:“凤妹。”是男子强抑着思渴的呼唤,
梅凤书转头,看见屋檐下立着雷九州高大的身影;他的黑发不挝的披散在肩头,身上玄黑盔甲让雨水润得湿亮,战袍上仍带着风霜尘土,显然是一路急驰而回。
“大哥!”她一声喜悦的轻呼,纵身扑入雷九州怀中。
雷九州黑瞳闪着笑意,张开双臂,紧紧拥住了奔向他的佳人。一旁的雷父识趣的退了出去,嘴里犹自喃喃念道:“原来,俺的媳妇是是东莞大大有名的宰相呵。”
小别重逢,更增温馨甜蜜。梅凤书偎在心上人的怀中,乌丝让他身上的雨水给润湿沾在脸颊边,犹然不自觉的仰着脸,关心的问道:“海外战事如何?”
雷九州长茧的大手爱怜的拂开她脸颊上的发丝,笑道:“有我出马。就算是一年战事只要三个月就完结了。”
梅凤书闻言微笑。想起雷九州和南疆大战时,她拨给他半年的粮草,他却只花了三个月就攻下了南疆。
雷九州凝视着她婉丽容颜,柔声说道:“妹子,现下大势已定,我有句话想对你说……”他们一直是兄妹相称,温馨而暖昧,却还未曾直言告白。
“大哥!”纤白柔美轻捂住他的唇,梅凤书垂下颈项,声如蚊蚋:“我----我就是你的人了。”丽容娇羞的埋在他胸前。
雷九州见她如此娇羞美态,不由得情心大动,声音略带沙哑的说:“跟了我这个粗鲁汉子,不委屈你么?”
“嘿。”梅凤书仍然低垂着头。很轻很柔的一声“嗯”,许下了终生盟约,雷九州不再犹豫,猿臂一伸,将她一把抱起,往房里走去。
只见白裳衣带,从他手臂曳出,随着玄色战袍的衣角,隐入雷九州的房门内。
桌上摇曳的烛光,红晕艳丽的,为这素来阳刚简朴的房间添了几许春色。
只见床边地板上,散落着擦痕累累的战甲,和女子的白缎藕裙。
房内床上,晶莹如雪的胴体和黝黑粗壮的男子身躯亲密的相拥着、交缠着。深厚的情感,浓烈的爱意,催动了两人急欲欢爱的意念。沙场上毙敌无数的的大掌,此刻在她纤秀的雪白娇躯上游移着、爱抚着,掌内粗茧轻轻的摩挲着她水嫩的肌肤,使得她的感官起了一股莫名的颤栗。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一声低沉的轻叹,大手扯落了胸衣的细带,只见它缓缓的飘下了床边,粉红缎面上的白梅,正娇羞的绽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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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热大掌滑过她雪白的大腿,褪下了她身上仅存的衣物,雷九州喉间低吟了一声,合身覆上了那纤弱秀雅如白梅的娇躯……。
只听见房内娇喘不已,春光旖旎,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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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梅凤书睫扇翼动,美眸迷蒙,慵懒的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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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九州大掌轻抚着她的脸颊,笑道:“我当初绝没想到,会有和娘娘腔又迂腐的‘梅丞相’同床共寝的一天。”
梅凤书闻言羞涩褪去,绽出笑颜。欢爱后微觉疲困,便在他怀中轻销翻了个身,背靠着他温热的胸膛,舒服的闭上了眼。
见到她白皙的背上仍有着淡淡鞭痕,雷九州大手爱怜的轻抚着,柔声说道:
“凤妹,这些年你辛苦了。”
“应该说是我自讨苦吃。”梅凤书睁开眼,笑说道:“好好的姑娘家不做,偏要扮男装做宰相。”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而我就偏生喜欢上你这小书呆。”下巴胡渣在她的颈窝磨蹭着。
“别……”梅凤书以为他情欲又起,脸颊慌乱的胀红了。
雷九州在她后颈印上一吻,笑道:“再不起身,我可是会让祝老三笑话的。”
接下来的几个月,雷九州忙着安排船只、食粮等搬迁事宜。在黑衣骠骑的护卫下,北境居民陆续乘船渡海,安全抵达了属于他们的新天地,从此不必再受两大强国的狼虎环伺了。
而这次的全族迁徙,足足花了三个月才完成。一如以往,雷九州仍是最后离开的。
“凤妹,船只已在兰阳关外的港口候着了,咱俩也该启程了。”雷九州大掌轻搭在妻子肩头,柔声说道。
“不是咱俩,”梅凤书回过身来,如水美眸含笑望着他。“而是咱们三人。”
雷九州听了不禁跳了起来,笑道:“妹子,你--”眼中满溢惊喜之色。
“大哥,你说是男孩儿好呢?还是女孩儿好呢?”梅凤书手轻抚着还未隆起的小腹,柔声问道。
雷九州开怀大笑,大手抓住了她的腰,将她娇躯待上轻轻一抛,再稳稳的接住,笑眯眯的瞧着臂弯中的爱妻,大声说道:“都好!”
“呀!”梅凤书玉手抵着他的胸膛,丽容轻嗔:“你莫吓坏了孩儿。”
“我雷某人的孩子,哪是这么容易就被吓着的。”雷九州脸上露出为人父的得意
“我俩的孩子,男孩一定勇武像我,女孩则是秀丽像你。”
“瞧你说得一厢情愿的。”梅凤书笑道:“万一生下个文弱俊美的男孩,粗鲁豪气的女孩儿,你说当如何?”
雷九州笑道:“那可能就有点令人头痛了。”
梅凤书忽尔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只可惜……”
“未能向紫龙和风静菊话别,是么?”梅凤书愕然抬脸!
“你怎知……?”她从未向他提说过这段往事啊!
雷九州微微一笑,说道:“对于爱妻的过去,我当然要有所了解。嗯,应该是他们来了。”他突然朝屋外扬声说道:“东华兄伉俪,请进来吧!”
从屋外踏人一男一女,女子有着淡素容颜,恬静的举止;男子则是高大沉静,一双深邃眼眸英华内蕴。“菊,你怎么来了?”梅凤书乍见多年故友,欣喜的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双手。
“是你的夫君通知我们的。”风静菊斯文的掩嘴轻笑道:“他说要给你一个临行前的惊喜。”
梅凤书回眸凝视着雷九州,眼中是喜悦和钦服。雷九州解释道:“半年前,东华兄悄悄潜入咱们北境,被我发觉。”他朝那名自进屋后就一直沉静不语的男子微一颔首。“才知他为怀有身孕的妻子前来一探故友安危,而这位‘故友’,就是凤妹你了。”